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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对劲,拉过小二来问道:“你家酒楼后面是什么地方?”
“一条巷子,通着东城门呢,怎么了客官?”
“糟了!”苏槿儿撒手便朝着门外跑去,酒楼后巷,一辆马车迅速地驶出,朝着东城门而去。
苏槿儿慌乱地解开缰绳,也顾不上大腿生疼,打着马追了上去。她死死地抓着缰绳,不顾颠簸,紧紧地跟着前面的马车,却始终追不上,心头火起,恨得牙痒痒。摸着腰间的火枪,愤愤地想着,追上了一定要给那贼子脑袋来上一枪。
苏槿儿一路追赶,只觉脚麻手疼,一阵阵吃痛从手心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手掌定然被磨破了,追出杭州城不知道多远,只是四周逐渐荒凉,她的双眼疲惫得快要睁不开了,要不是手被缰绳牢牢地缠着,好几次就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头的苏槿儿狠狠一咬下唇,鲜血顿时溢散,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王诩我为你吃了那么苦,你千万不能有事。”苏槿儿虚脱的身子靠着车架,眼睛却依旧不离开前面的马车。
天色渐暗,寒风咋起,太阳也被吹落到了山的那头。
前面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快要昏过去的苏槿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拉住马车,身子一歪,重重的摔了下去,一头青丝没有帽冠的束缚顿时散落开来,似乎由于疲惫的关系,痛觉都变得有些迟钝,好半响,撕心裂肺的疼痛才传上了脑袋。
“你还真行呐,一个弱女子竟能跟了我们那么远。”
躺在地上的苏槿儿吃力地半睁眼睛,一双劲靴出现在眼前,见多识广的她心中一凉,这回竟然是遇着绿林中人了。她抽不出来一丁点儿力气去拿起,索性闭起双眼就躺着不动,静观其变。
“昏过去了?”男人的声音自问道,随即便扛起了苏槿儿朝着自己马车走去。
苏槿儿在男人肩上颠簸了一阵,一阵晕眩,被扔在了马车上,待她意识清醒,睁眼一看,王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竟然就在自己眼前。她因为浑身脱力,只得轻声呼唤,但王诩却没有半点反应。
糟糕,他中了药,我又使不出一点儿劲来。苏槿儿平生第一次憎恨自己柳腰细腿的身体,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了吧,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力,但愿等会有力气用火枪。苏槿儿打定主意,凝神静听马车轮下的声音逐渐由碾压碎石子的响动变成了挤压泥泞的咕咕声。
应该是到了河岸边了吧,苏槿儿猜测道。
忽然,马车一斜,好像是在一个坡度上走着,毫无依靠的苏槿儿一滑,顿时脸对脸地靠着了王诩,心里一羞,猛然避过头去,突然转念一想,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躲的?想着,她慢慢地又将面颊移了过去,借着时起时落的车帘透过的月光,王诩的脸忽明忽暗地在苏槿儿面前闪动,像是一只顽皮的萤火虫,在无意地撩拨夜色。
他的模样原来这般好看,以前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的呼吸好烫,会不会是生病了……靠近一点吧……再靠近一点……亲一下应该没事吧,反正他也不知道……亲一下就好。
“吁,大哥,人带来了,还有个女人。”
“女人?”
“嗯,出城的时候她就一直跟着,后来我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就把她也弄了来。”
“嗯,把他们俩弄上船再说。”
该死,我还没亲到。苏槿儿心中怨骂着就闭上了眼。
男子再次进入车内,将两人像死尸一般地抗上了一艘小船舱内。
刚一落入船舱,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苏姑娘,你是聪明人,若再装昏迷,白某就要自己想办法叫醒你了。”苏槿儿心中虽恨,但面上却是悠悠然地睁开了眼睛,嫣然笑道:“原来是白二当家,不知二当家欺负我这个弱女子传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
白天南背着月光,站在船头,听她点破自己的江湖身份,也不气恼,笑道:“传闻当年江淮名妓苏槿儿不禁倾国倾城,更是八面玲珑,心思手腕高出男子不止一点半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某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想还是被苏姑娘看穿了。”
面对白天南的夸赞苏槿儿没有半点的喜悦,反倒是后脊发凉,早在青楼之时,她就深知白天南和他的行商会是个什么底细,要是他和你客客气气地做生意,那就还好。要是使出了江湖手段,就必然凶多吉少了。
苏槿儿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道:“多谢二当家夸赞,小女子如何受得起。”说着,一只手悄悄地伸向腰间。
“哼,苏姑娘,白某虽是铁血男儿,却不吃你那一套。再说……”白天南有意地看了王诩一眼道:“苏姑娘舍命追来,恐怕不是来听白某几句无关痛痒的夸赞之言吧。”
摸到了!苏槿儿手指触到冰凉的火枪,心中大喜。脸上却是悲戚道:“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意,槿儿这不干净的身子,有谁会稀罕。”说完,垂睫哀怨,黑漆漆的眼珠去是四下扫视,查探着周围的情况。
“没想到苏姑娘也会这般痴情。”白天南笑道。
“槿儿亦是有血有肉之人,二当家尽管取笑便是了。”面上不改幽怨,但苏槿儿心中却是焦虑万分,从船舱的缝隙看过去,自己所在的这艘船荡开的水纹在不远处就遇上了另一道更大的水纹,显然周围还有一艘比这条小船更大的船,那么也就是说,除了白天南和掳走王诩的人外,四周十有八九有其他人。
“诶,白某虽是绿林出身,没念过几天书,但也非是欺凌女子,不通情理之人。反倒是,白某很欣赏苏姑娘,愿意帮苏姑娘一个帮。”白天南语气中透露着诚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