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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辜老三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也就是说,这枚玉佩只是和你之前见过的那枚一样,但实际上是你之前没见过的新作出来的东西是吗?”汪铭传帮其下了一个结论。
“是”辜老…头道。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他…他之前明明是见过的,就是这枚。”包一同没想到自己找来的证人竟然否认了自己的说辞,慌慌张张地辩解,随即抓住辜老三吆喝道,“你说实话!说实话!你是见过的,明明是见过的。”
“啪!”惊堂木又是一响,汪铭传随即呵斥道,“包一同,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
包一同被汪铭传厉声呵斥之后,哆哆嗦嗦地退开了。
“汪勾当,在下有话要说!”王诩见形式逆转,立刻上前一步。
“说!”汪铭传也算是个长于断案之人,此刻他已经看清楚了形式有利于哪一方了。
“昨日我在四海楼已经说过,这玉佩是我的东西,这上面的‘包’字,王某也给出了清楚合理的解释……”
“你不是说你还有几枚吗?你拿出来啊!”章持在公堂外吼道,他现在是怒火中烧,不知彭逢去哪找来这么一个废物。
王诩笑着不缓不急悠悠然地从袖中拎出四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拿在手上展示给众人看,“汪勾当,各位请看,这就是在下所说的那四枚玉佩。”
“汪勾当!小的要求鉴别这四枚玉佩是否和小的这枚是同出一人之手。”包一同此刻倒是冷静下来了,心想此玉佩唯一所长乃是工艺,自己昨天才将玉佩塞进王诩的怀中,他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做出四枚一模一样的东西来,而且就算他能做出来,他手中的玉佩也不可能和自己的那一枚一模一样。至于辜老三之前为什么说官府手中的玉佩他没见过,包一同也弄不明白,他也没法弄明白,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搬回局面,否则锒铛入狱的人极有可能是他自己而不是王诩。
“包一同,本勾当再提醒你一次,你所找的人证已经不能证明这块玉佩是你的了,若王诩能证明他手里的四块玉佩与这木盒中的是一样的话,你就是撒谎欺瞒本勾当,编织谣言构陷他人。你要明白其中的厉害。”汪铭传郑重其事地说完,接着补充道,“你是要继续让辜老三鉴定,还是要另寻他人?”
“这…”被汪铭传一提醒,包一同有些醒过味儿来了,若是辜老三再鉴定了五个玉佩是一模一样的话,他就要蹲大牢了。
“一定要重新找人来鉴定,那辜老三一定是被王诩买通,胡言乱语,指鹿为马扰乱公堂。”章持抓住机会就跳了出来,他从彭逢那里知道,这辜老三是个大老实,不会撒谎,而玉佩明明之前他也是见过,如今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彭逢为了避嫌,没有来公堂,所以他也无从问起。但是他很怀疑辜老三是被王诩买通了,所以一定要找人重新鉴定,他也相信这玉佩绝不可能是五枚一模一样,只要抓住一丁点儿的不一样,就能大做文章。
汪铭传很是不满地瞥了章持一眼,此人屡屡抢他风头,让他很是不愉快。
“咳咳,包一同、王诩,你二人意下如何?”
“小的要求换人鉴定。”包一同立刻答应。
“在下也要求换人鉴定,但是不能是包一同指定之人,也不能是在此其他人指定之人。在下希望,开封府能出面,找来一个公正公平技艺高超的匠人鉴定。”王诩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他刚才听到了章持的话,虽然他对五枚玉佩是一模一样有十足的把握,但还是须得防范于万一。
“好,就照王诩所言,来人啊。”汪铭传一招手,唤来了一个官差,嘱咐了他几句,官差随即就离开了。
不出一会的功夫,办事利落的官差就带着一位匠人出现在大堂里。
“小的金玉阁匠人谷六,见过汪勾当。”
“金玉阁来的人,你二人有没有其他意见?”汪铭传知道金玉阁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金石雕刻店,想来二人应该没有什么其他话说。
堂下二人均点头表示同意。
“谷六,你且上前去鉴定,那五枚玉佩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是否为同一玉料,是否为同一时间段而出。”
“小的明白。”施完礼之后,谷六从王诩手中接过四枚玉佩,仔细地端详着,又拿起木盒中的玉佩看了看,忽而摇头叹息,忽而啧啧有声,却是半响没有一个结论。
“咳,谷六,到底是不是一样?”汪铭传心里嘀咕,这些个金石匠人怎么都一个德行,随便拿着个什么就当成宝看个没完。
“不不不…”谷六接连摇头。
“汪勾当,他说不,不一样。玉佩是我的,是王诩这贼人偷我的!”包一同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而站在大堂门口的章持亦是捏紧了拳头,面露喜色,若不是害怕触怒了汪铭传,他都想跑进大堂狠狠地将王诩踩在脚下,尽情的羞辱。
有机会,等他进了大牢,有的是机会。章持不无兴奋地想着,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王诩,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汪铭传一拍惊堂木呵道。
王诩面露震惊,奇怪地看着谷六,他似乎都能听见身后一众支持者的叹息声。
“汪勾当,小的话还没有说完。”谷六被惊堂木一惊,也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