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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随即吩咐下去,即刻找人拿着清风观搜来的证据,直接告到开封府衙门,另一方面,让京城的两家报社大肆鼓噪舆论,为的就是把水搅浑,这样才能伸手去摸大鱼。第三步,便是王诩亲自出马,他要检验一下新上任的台谏势力。
很快燕青德祥等人便照着王诩的部署去做了,而王诩此刻担心的是两件事,一则是摩尼教深藏的势力还会不会惹出更多的麻烦,二则是历史究竟会不会朝着原来的方向而去,赵佶能否顺利登基。
王诩回到家中和雅丽梅朵以及冉儿好好地吃了一个饭。但是让他感觉奇怪的是每次总能看见的赵璎珞反而这次没有见着人,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天赵璎珞都在宫中陪着太后。
王诩其实此刻倒是很想见着赵璎珞。倒不是为别的什么,而是想要知道赵煦的病情。
“哎”王诩轻叹了一声,没盐没味地将食物送进口中,两女见状正要询问,忽然就听得婆子来报。
“老爷,夫人,门外有个叫焦七的人说是要见老爷。”婆子站在门口道。
“焦七?”王诩愣了愣,半天才想起此人是谁,“请他到前厅用茶。我马上就来。”
王诩说着就放下了竹筷,准备净手去见客。
冉儿和雅丽梅朵乖巧地递上了东西,雅丽梅朵问道,“官人不吃了吗?此人是何人?”
王诩笑道,“御街上摆摊的罢了,有些个交情。”
雅丽梅朵应了一声,也不多嘴,为王诩净了手就送他出去了。
王诩前脚刚踏进前厅,焦七就迎了起来。手里提着礼货一脸笑道,“多谢王官人,多谢王官人呐!”
王诩自然知道焦七所谢的乃是自己帮助其子进了太学一事,此事是小。王诩倒还真没放在心上,“焦兄不必客气,请坐。”
焦七把手中礼货放下。对王诩笑道,“这些东西是一点心意。焦某家资不厚,还望王官人不要嫌弃呐。”
“焦兄哪里的话。”王诩拉着焦七坐下。随口问道,“焦兄近况如何?”
焦七面带润色道,“如今替申王做厨子,倒是比在吕府好上百倍不止。”
“申王?”王诩忽然一个激灵,“焦兄是在申王府上做厨?”
焦七忽然脸色敛住了笑容,故作神秘地起身,靠近王诩道,“王官您是待我有恩之人,这番话焦七才敢对您说,您可别说与外人听了。”
王诩点点头,让焦七安心。
焦七犹自警觉地看看周围,这才压着声道,“焦七刚开始在申王府上做厨,可不是焦七自夸,申王也觉得焦七手艺独到,还多次打赏焦七。后来就把焦七调出了申王府,安排在第二甜水巷的一间宅子里,说起来离着王官人这里不远呐。”
王诩点头,示意焦七继续。
“王官人你可不知道,这宅子虽大,可只住了一个人。”
“申王不是有王府吗?为何还独自置宅。”王诩问道。
焦七神秘一笑道,“那宅子里住着一个女人,申王时常会来。”
“女人?!”王诩有些讶然,看来这些个王公贵族都喜爱金屋藏娇这一路数。
“是啊!长得可娇媚呐,那皮肤可比雪都白,细嫩着呢。”
王诩刚在心头一笑,焦七的下一句话即刻让他浑然毛骨悚然。
“焦七猜想,应该和那女子不沾荤腥有关吧。”
“不沾荤腥?!”王诩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焦七。
焦七一时间没有察觉到王诩神色的异样,继续道,“是啊,就连申王来的时候,着小的出去采买,都刻意叮嘱不要买荤腥。”
吃菜事魔!莫非申王身边的女人是摩尼教的人?王诩心头剧骇,失神了好半晌,这才拉住焦七问清楚了那宅子的位置。
直到焦七离开,王诩一直都还处在沉思中,如果申王枕边人也是摩尼教徒的话,那么赵佶的皇位就十拿九稳了。
“噼啪”天空一个惊雷闪过,原本还是万里晴空的天,瞬间就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王诩走出前厅,看着天空,自语道,“是要变天了?”
翌日一大早,开封府衙的胥吏就打开了衙门,正准备扫地的当口,忽然就瞥见了一个包袱静静地躺在石阶上,胥吏好奇地走过去捡起包袱,左右看看却不见清晨的街道上有半个人影。
再一低头,包袱上写着“罪状请呈知府大人”几个字,胥吏顿时一惊,原本想贪图便宜的心理顿时打消得一干二净,赶紧拿着包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衙门。
吕嘉问这时才刚刚来到衙门里,正换好了官服等着断案,这些天皇帝病重。太后临朝,几个宰执轮番压班。所议的事大多都是小事,很多重要议题都是先压着。
吕嘉问缓缓悠悠地坐在公堂上。端起刚泡好的茶,正放到嘴边上,忽然胥吏就冲了进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
吕嘉问一口茶险些没有烫着嘴,愤怒地放下茶杯,斥责道,“何事吵吵闹闹,这是开封府衙,简直有失体统!”
胥吏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解释道,“小的今天一大早开了衙门正准备打扫,就发现了衙门石阶上放着一个这个东西。”
吕嘉问见胥吏手中拎着个包袱,不悦道,“什么玩意?”
“小的不敢拆,上面只写着‘罪证请呈知府大人’几个字。”胥吏说着,机敏地将包袱呈递给了吕嘉问。
吕嘉问皱着眉头结果之后缓缓地打开,一眼扫过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心中的惊骇恐惧。比刚才被茶水烫了有过之而无不及。
胥吏见知府大人愣在了当初,试探地上前唤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
吕嘉问被一喊,这才回过身来。慌慌张张地走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惊恐问道,“这东西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快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