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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电话也就只比上一通长了几分钟。
通话结束,紧接着便是关机的声音。
最后一点手机屏的微冷光,熄灭在漆黑病房。
“为什么关机?”束放问。
一声轻微闷响。
手机被丢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是某位病患躺回床里,陷入枕头的声音:“谁关机了,它自己电池没电。”
安第斯神鹫出谋划策时,曾告诉自家室友,说话也是有技巧和艺术性的,不能横冲直撞,尤其想开启重要话题时,更要有铺垫有过度,有起承有转合。
束放谨记于心:“你父母分开了?”
“……”黑暗里砰一声,像是愤怒的火烈鸟猛然翻身,又像是燃烧的许焰鲤鱼打挺,“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过了。你受伤这么重要的事,你父母分开打电话,第一通电话你没喊‘爸’,说的‘你们’,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你父母离婚,父亲再婚。”
窒息的沉默,让周遭仿佛变成不透光的深海。
“我妈也再婚了,”许焰再次开口,嘲讽像尖锐的刺,伤人伤己,“两边都家庭幸福,财源滚滚,随手赏的零花钱就能让我这个没人要的拖油瓶在侦查班刮起仇富旋风,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束放:“我没有父母,是被祖母收养的,她把所有积蓄都用来供我读书,最大的心愿是能看着我上大学……但她没等到,就差一年。”
许焰怔在那儿,猛禽的声音太淡然,他无从抓取对方的情绪,也看不到那个人的神情,好半晌,才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束放说,“不然你该嚷嚷吃亏了。”
许焰条件反射回怼:“什么叫嚷嚷……”
病房忽然大亮。
束放不知何时走到墙边,把灯重新打开了。
许焰被晃得眯起眼:“你干吗?”
束放没答,只拿过凳子坐到床边,一副促膝长谈的认真架势:“为什么替我受伤?”
许焰无语得想翻白眼,拿枕头垫到后背,这样坐病床更舒服点,多少能缓解几丝他想踢飞某猛禽的冲动:“都说了,换别人也一样,我读的可是侦查系,保护觉醒者是将来入职后的光荣使命。”
束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