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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百转千回,或轻柔婉约,或披红挂彩,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如此多的蘸料,老汤底,再加上精选的新鲜肉片,才是东来顺吸引顾客的最大倚仗。
不然花点钱买几口老锅,用钱砸情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一代又一代食客之间口口相传的金字招牌,却不是用钱就能够买来的。
薄薄的肉片儿圈堆在碟子上,虽然看着挺大,实际上却架不住几筷子,七只肉碟子硬是没能撑过十分钟,就被扫荡一空,喊了服务员,一模一样的再来一遍。
一碟肉最便宜的三十多,最贵的得上好几百,但钱不是问题,吃的开心就好。
李白庆幸自己在刚进店的时候多了个心眼儿,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把清瑶妖女打发进了璃珠空间,免得待会儿撒泼打赖也要闹着吃火锅,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现在看来这个先见之明是对的。
酣畅淋漓的吃了一个多小时,当李白和戴安娜两人吃饱喝足离开的时候,东来顺依旧人满为患。
离开火锅店,李白便往帕萨特所在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宾馆休息,打着饱嗝的毛妹却拉住了他。
“不急嘛!honey,陪我走走,顺便消化消化!”
都说吃饱了,血液会往胃部跑,这智商起码得暂时下降好几个百分点,戴安娜的笑容和娇憨声音像个傻大姐似的傻里傻气,智商下降的好像有点儿多。
“好吧,就走走!”
李白只好答应下来,任由她抱住自己的胳膊,美滋滋的并肩而行。
说好的公务员呢!
怎么这样占老百姓的便宜。
对于政府强力部门,屁民一个的李白同学表示自己毫无反抗能力。
178,34D,21,32……鬼知道这些数字是从哪里来的?
“Honey,虽然许多事情需要保密,但是我还得提前说。”
戴安娜这一百斤至少有一半是压在李白同学身上,都说老百姓负担重,很显然是真的。
“嗯,你说!”
李白眉毛扬了扬。
“我的工作有点儿危险!”
戴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小,同时有些紧张的望着李白,生怕他甩手离自己而去。
“嗯!有我危险吗?”
李白同学睁眼瞎说着大实话,招来戴同志的一顿小拳拳。
“说正经的!”
戴安娜哭笑不得,她把李白的话当成玩笑。
大概只有安全局才会把大魔头的各种坑不当回事,当然,这是老李的功劳,凡事都要讲个门当户对。
“正经,正经,绝对正经,你继续。”
李白没有计较。戴安娜的工作性质,他也能够猜到几分。
有一个喜欢在枪林弹雨里浪的老爹,作为儿子的李白对危险什么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从开始的提心吊胆到麻木,再后来说不定还会大逆不道的调侃几句。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选择了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工作,说不定哪天把命丢了,家属们都表示淡定。
老子挂了,儿子上,一个又一代,谁让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每年都会有伤亡,如果哪天我牺牲了,你一定要记得我!”
戴安娜抬头望向看不到月亮和星星的天空,哪怕今天是满月,幽幽的语气与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大姐头判若两人。
人非草木,长年游走于生死线上的人往往会选择一个心灵寄托,作为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有人选择了宗教,有人选择了玩乐,和那些人一样,戴安娜选择了李白作为自己的心灵寄托,无论是个人见识,能力,还是家庭背景,他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杀凶手的全家,夷十族,鸡犬不留!”
李白笑了笑,他说得出,做得到。
曾经在异界的时候,李大魔头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没少亲手屠灭那些术道小宗门,炸毛的时候,特么谁管是不是无辜,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大魔头不发威,就以为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戴安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惊讶地望向李白,她能够听出那种不容置疑的森然杀机,给人一种面对尸山血海般的恍惚错觉。
“你以前杀过人?很多人?”
作为专业人士,戴安娜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
“好多的,几十万吧,血流成河!”
李白同学的大实话再次招来戴安娜同志的小拳拳。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严肃气氛,总是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戴安娜认定了李白又偷偷在用心理学手段带歪自己,他是有前科的,当初还跟清凉观的假道士们玩斗法呢!
“别担心,我以前好歹也是特种大队的随军家属,没有那么脆弱!”
李白十分清楚戴安娜兜了那么大的圈子,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话说老爹当初所在的特种大队在裁撤前就没少出过任务,伤亡自然在所难免。在有一年,几乎每个月都有人牺牲,许多战士抹干眼泪,提着枪再次踏上征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戴安娜的担心,李白同学自小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换作旁人,恐怕根本没可能这么淡定的开着玩笑,多半早已经脸色煞白,即使没吓尿,也差不了多远。
戴安娜紧紧拉着李白,两人走了很远,又掉头返回。
当李白回到宾馆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时分。
上午七点,宾馆二楼的自助餐厅,李白端着餐盘在觅食,正准备夹一块炸鱼块,就听到周大院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李,你几点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一夜不归呢?”
周真人酸溜溜的语气,好像李白在外面春宵一度,乐不思归呢!
他昨晚来敲过李白的房门,想要讨论一下会议发言稿,结果没找到人,悻悻而归。
李白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