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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气寒冷,碎碎念的短须道人手一歪,捏住的另一只巨锷黑蚂蚁却是咬错了地方,叮在了一块好皮肉上,白白浪费了一只辛苦培养的蚀骨蚁,没好气地说道:“挫屎!进来不打声招呼,白瞎一只!这鬼天气,冻屎了!”
“阿弥陀佛,是老纳莽撞了。”
光头似乎是个僧人,连忙合什道歉。
“还没死呢!小土司的药不错,还有这家伙的蚂蚁,真是神了!”
虽然失血不少,身上的伤口也很吓人,但是络腮胡子的精神还不错。
“那老纳就放心了。”
口口声声自称老纳,光头的年纪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哪里老。
“援军咧?偶们可坚持不了太久!这趟实在是太衰了,究竟是哪里来的瘟神,要疯啊!”
宝岛腔的短须道人一脸晦气,要不是天寒地冻,积雪深厚,自己的蚀骨蚁群根本没有办法出动,否则也不会白白当作缝(咬)合伤口的一次性用品。
这拧蚂蚁脑袋也是拧得心疼!
养一只的成本起码要十美金,亏大啦!
“不认识是哪里来的,一见面就要人命,下手太狠,要不是黑巫师和彪大爷,我们这一趟要栽啊!嘶!怎么越来越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躺在帐篷里的络腮胡子说着说着打了个寒颤。
“死什么死啦,酒精炉灭啦!还好我备了多的固体酒精。”
宝岛腔往旁边一瞅,火苗微弱的酒精炉似乎被自称老纳的光头钻进来时带入的寒风给吹灭了,连忙用打火机点着。
“那就好,那就好,其他人呢?”
络腮胡子有些担心,自己身受重伤,完全没有了战斗力,其他人若是有个好歹,他恐怕也活不成。
“还能挡得住吗?这里太冷啦,我带着虫子根本帮不上忙,连蛛蛛的反应都很迟钝呢!”
宝岛腔摸了摸挂在胸口的葫芦,里面是他最最心爱的宝贝,幽灵蛛。
“黑巫师受了点儿轻伤,不过没关系,彪大爷和栗寨主正在跟那些人周旋,小土司在休息,待会儿就该老纳上了。”
自称老纳的光头刚说完,就听到帐篷外面响起几声尖锐的啸叫,还在嘶嘶作响,以及各种呼喝声,他登时脸色一变,连忙冲了出去。
呼啦一阵寒风,把宝岛腔刚刚点起来的酒精炉又给吹灭了。
咔哒,蚀骨蚁再次咬错了地方。
宝岛腔低头一看,骂骂咧咧起来。
“挫屎啦!又是十美金,衰啊!”
……
……
第564节 雪夜厮杀
躺在帐篷里半死不活的络腮胡子就是“大巫俱乐部”微信群里参与寻找黄金沙蝎的成员之一“江淮省仙女庙售票员”。
用十美金一只的蚀骨蚁为他缝(咬)合伤口的台湾腔短须道人就是微信群里的“宝岛月亮湖唬烂先生”。
冒失闯入帐篷的光头则是“山阳妙树大师”。
络肋胡子还真的是景点仙女庙的售票员,一点儿都没骗人,玩蛊虫和巫术都是业余兴趣爱好,正巧在这方面有点儿天赋,被同行们认可为大巫。
尽管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在腾格里沙漠深处一小片当地称呼为“花棒”的植物丛中找到了传说中能够列入北派奇物榜的稀有异种黄金沙蝎。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乐极生悲,他们正准备离开沙漠时,突然遭到一伙不明身份者的袭击,并且沿途追杀了一个星期,为了避免战斗扩大化,不得不专门捡偏僻的地方夺路而逃,最终陷在了富山市附近,位于自然保护区内的一条雪沟里。
如今已经弹尽粮绝,眼见着再也坚持不下去。
即使已经发出了求援信息,但是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
“喳!喳!喳!”
夜空中高速飞掠过几个小黑点,不断发出急促的尖叫声。
冥江岩蝠极为适应当前的夜幕笼罩,若是换作前两天的大雪纷飞,恐怕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住。
肉眼极难捕捉到的飞行轨迹间,上百只撒下淡淡鳞粉的飞蛾正在盘旋。
来回乱飞的冥江岩蝠正在不断扑食这些飞蛾。
“活见鬼,那些蛾子究竟是什么来路?鳞粉有毒,别被沾的太多。”
被飞蛾群痴缠在头顶上方的一个用青布缠头,还竖着一支角状英雄结的男子皱起眉头,那些通体乌黑的飞蛾撒下细碎的鳞粉落到皮肤上,立刻就会带来一小片麻痹感,若是身上落的多了,恐怕整个人都会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
在夜幕下,只有不断发出定位超声波的冥江岩蝠才能够准确捕捉到这些小飞蛾的身影,地面上的人仅凭肉眼则很难分辨蛾子的种类。
长布缠头带有角状英雄结的打扮往往是彝族的特色,他是微信群里参与组队的“蜀川七门沟栗寨主”,属于彝族的大巫师,驱使了几只冥江岩蝠试图摆脱那些诡异飞蛾的骚扰。
“我也没见过,赶紧让你的冥江岩蝠将它们扑杀掉,不然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不远处,手中捧着一只彩羽百灵鸟的魁梧汉子警惕的环顾四周。
一口东北腔的“乌江双鸭山彪大爷”是这次组队的主力,当初要不是他反应的快,一伙人恐怕早就被干掉了。
在他脚边,一只瞳光碧绿的豹纹大猫正在百无聊赖的舔着爪子。
爪子肉垫之间的缝隙里隐隐带着血渍,也不知道是谁的。
作为最凶猛的小型猫科动物,貌似家猫的兔狲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家伙。
在某种程度上,兔狲相当于置生死与度外的死士,一旦出击便是不死不休。
当下的冰天雪地,对它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华夏本土就有兔狲的栖息地,但是想要弄到一只这样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却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叽喳!嗷呜!”
脑门上有一小摄金色冠羽的彩羽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