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桌面。

会议室内一片鸦雀无声。

“你们说，这领导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止是李白，神经内科的周杰医生都有些莫名其妙，与其他人彼此面面相觑。

连精神科的新主任都如此含含糊糊，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

李白向研究诊疗小组内同样也是睡眠障碍科的吴开医生问道：“吴开，陈晟在你们睡眠障碍科的表现怎么样？”

“表现还行，嘴巴比较甜，就是，就是……”

吴开并不擅长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说着说着就开始迟疑起来了。

“就是什么？”

李白听出了陈晟在新科室似乎并不太安分。

否则连吴开这样的医生都不会变得如此吞吞吐吐。

“嗯，对，喜欢各种讨好别人，每天买点零食水果，说点儿小笑话，很会搞气氛。”

吴开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样并不太好，在单位里面上班，就应该安安分分的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而不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马屁精！”

李白笑了笑，还当这个家伙能有什么大出息，净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业务素质不提高，永远都不会被人看得起，哪怕被领导赏识，最多当个小头头，管这四五个人，就已经到头了。

想再继续往上爬，手底下的人未必会服气，没人愿意自己头顶上还有一个草包似的家伙指手画脚的瞎指挥，搞不好哪天还要为领导的愚蠢顶锅，永远都不能低估这些蠢货的下限。

神经外科教授向铭杰不无担心的说道：“小李，你这样弄，恐怕还会有下一次，不能总这样跟领导对着干。”

领导硬要往团队里塞人，挡得了一次，挡不了第二次，哪怕第二次也挡下了，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自认为头铁的，完全可以和领导继续杠下去，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闹得灰头土脸，还讨不了好。

旁人的同情也会变成嫌弃，这叫做不识时务，更没人喜欢杠精。

“我再想想办法。”

李白知道向教授说的有道理，无奈自己不是医院领导，手上可以利用的资源十分有限。

周真人已经正式退休，人走茶就凉，最顶层的领导关系已经完全用不上了。

至于新来的领导，谁知道究竟是什么脾气，最好还是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万一不给面子，岂不是自讨没趣。

“不说这些事情了，我们继续开会。”

向铭杰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自己手上的资料。

陈晟的突然闯入，并没有给李白等人带来太多的影响，会议很快进入正题。

撒摩斯家族遗传性精神病的研究进程一直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各个方面的考虑也越来越完善，其实目前所做的研究已经相当接近研究诊疗小组想要的答案。

论证却是一件水磨工夫，无论如何都不能急着来。

正因为如此，谁也不敢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