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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什么意思!”族长的底气十足,脸上沒有丝毫的畏惧,相反脸上还挂着一些愤怒。
我问小胡土坝子是什么?小胡很是淡定的说:“就是土匪!”
那些土匪怎么会穿着迷彩服呢?原來啊,那些个土坝子身上的迷彩服都是从越共手中抢來的,他们也经常穿着这些服装去周边地区抢劫,那样不知情的人都说是越南鬼子做的。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也沒有人去管,当然国家也沒有心思去管。
不过话说回來,在这种节骨眼上,咱们中国人还打中国人,如果这事让那些越南鬼子知道了,那还不成了人家的笑柄。然而土坝子哪里懂得这些国仇家恨,他们眼中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利益’。
汉子见了族长,顿时换了个脸,笑道:“想不到你这老头还知道我们,看來这个地方还真是不简单啊!呵呵...”
族长冷笑了一声,并沒有回答他。
“我问你!有沒有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來过这里?”汉子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问道。
族长瞥了汉子一眼,道:“沒有!”
汉子对族长的态度显然不是很满意,本來还略带奸笑的脸皮子一下子拉得老长,然后一把抓住老族长的衣领,喝斥道:“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啊!”
就在这时,两个背着步枪的土坝子手牵着两匹黑色的马走了过去!我定睛一看,这下可糟了!那两匹马不是我们的吗?上面还留有一些我们从省城带來的青稞面还有一些封装的面包干。老族长也是一惊,他看了看那两匹马,眉头紧皱,那汉子见族长紧张的神情,顿时笑道:“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们,兴许还來得及。”
这一切我们是听得实在,看來那些土坝子根本就不是冲着老寨村而來,而是冲着我和小胡而來,但是我们和他们根本就沒有过任何的过节,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揪出我们呢?这一点让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而起,看來咱们是不得不管了!”我低声说道。
小胡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他们人比咱们多,而且武器比我们先进,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冲出去就只有送死,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再寻找下手的时机!”
小胡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这么耗下去,那些土坝子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耐性,刚才已经看见了,那些个人根本就毫无人性,连孩子都想杀,根本就沒把村民的命当回事,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可能会屠村也说不定!
我有些忍不住了,毕竟是我们连累了人家,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虽然美其名曰从长计议,但这又跟贪生怕死有什么区别,说到死,我很怕,真的很怕,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害怕真的有用吗?
我手里紧握着五四手枪,瞄准了那个汉子的头。
“砰砰!”枪声再度传了出來,那汉子手中的步枪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满脸痛苦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胳膊,看來是被击中了。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刚才那是谁开的枪?居然抢在我的前面!正想着,又是两声枪响传了过來,又有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土坝子倒在了地上。
☆、214英姿再现
我见时机成熟,扣动了扳机,土坝子见带头的受了伤,顿时慌了起來。此时村民心中的气早已经无处宣泄,正好见那些个土坝子六神无主,于是一拥而上,将那几个土坝子围得水泄不通,特别是刚才那个被欺负的村民,扑腾站了起來,对着刚才那个大汉就一脚踢了过去。
常凤舀着步枪小跑了过來,问大伙有事沒有。最后族长钦点了一下人数,一共牺牲了三个人,都是那些土坝子刚进村的时候和他们抵抗而殒命的。
“你这枪是从哪里來的?”族长见常凤手中的步枪,很是惊讶的问道。
常凤微微笑了笑,道:“是我从那些越南鬼手中抢來的,害怕你老人家责怪,所以就藏了起來。”
族长沒有说话,不过从他的脸上看得出來,他很是焦虑。
“村...长...不好啦!外...面还有.....”这时,一个矮胖的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跑了上來,还未等他将话说明白,不远处便有大概十多号人举着火把冲了上來,那些人來势汹汹,看样子是跟刚才那些土坝子是一伙的。
族长翘首一看,满是皱纹的脸霎时就变了,忙叫村民们全都躲起來。村民们在族长的带领下,并沒有慌乱,而是很有秩序的挨个向后山躲了去。族长叫常凤带着我们先走,他便带着几个村民在前方掩护。
“族长,让我们也加入吧!”我说道。
族长沒有犹豫,忙否决道:“你们你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冒这份险。”
“这伙人來山寨是为了我们,所以我们有义务留下來。”我说道。
常凤也不愿离开族长,最后族长只得妥协,让我们留下來掩护村民们后退。
族长从腰间舀出一把老式手枪,我虽然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从其破旧的程度來看,那枪至少也有五六十年了,听常凤说那可是族长的第一把手枪,也是他从敌人手中抢过來的,那时候族长仅仅只有十三岁。族长对那老枪爱不释手,随后便跟随其驰骋沙场,杀了不知道多少的敌人。
老族长渀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只见他手握老枪,指挥得井井有条,居然将那十几号有着优良武器的土坝子挡在了前面。从老族长的身上,我渀佛看到了当年他驰骋战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