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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的基础。同时张开所有的触角,警惕地感知来自邦康的每一丝危险气息。在不动摇根基的前提下,谨慎地伸出援手,收集信息,评估风险,寻找可能的光明裂隙。
第二天,香洞表面依旧沿着原有的轨道运行。
诚信货栈照常开门,蜘蛛带着几个通过初试的少年进行复选,题目更侧重于情景应对和心性观察。马粟在柜台忙碌,便民角依旧有人排队写信。
钱庄章程的公示栏前,围观和议论的人少了一些,但仍有零星的新面孔驻足。
瑞吉安排的人忠实地守在旁边。
寨老办公室,何垚和梭温、瑞吉碰头,听取了关于巴沙矿场“整改报告”的初步反馈。
报告写得冠冕堂皇,实际改动寥寥。
“三天后复查,如果还是这样,就按规矩办,罚!必要时,可以申请会卡那边强制关停部分作业面。”寨老态度明确。
何垚点头赞同,同时将丰帆的事情,以“发现一名从邦康逃出的非法拘禁受害者,正在救治并了解情况”为由,向寨老做了简要报备,强调了保密和加强边境巡查的必要。
寨老神色凝重,没有多问细节,只让何垚全权处理,务必确保香洞安全,并让瑞吉协调管委会的巡逻队配合乌雅他们的外围监控。
后院的小屋里,丰帆在秦大夫的针灸和安神草药作用下,沉睡了很长时间。
醒来后,精神头看起来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惊惶。
蜘蛛按照吩咐,没有急于问话,只是按时送去饭菜、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陪他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
丰帆大多时候沉默,只是听着,偶尔会对食物露出渴望又克制的神情。
与此同时,无形的网悄然撒开。
阿姆带着两个队员,换上当地人的衣服,携带小型观测设备,潜入了香洞南面和西面的山林制高点,建立了隐蔽的观察哨。
他们不仅用望远镜监视主要路径,还设置了简易的震动感应和红外警报装置。
乌雅反馈给掸邦的信息也很快有了回应。
邦康近期确有数个电诈园区出现管理层动荡,赵家旧部与新介入的武装、以及来自妙洼地方向的势力摩擦不断。有迹象表明,部分园区在悄悄转移资产和不稳定因素,路线可能涉及毗邻香洞的边境山林。
掸邦方面会加强对相关区域的卫星监控和情报收集,并提醒香洞保持警惕。
何垚则联系上了侯老板,让对方帮忙留意园区周边、特别是与香洞方向有关的任何风吹草动。
比如是否有针对逃亡者的追捕风声,是否有陌生队伍在边境线附近活动。
马林和昆塔在完成日常工作的间隙,开始整理资料。
马林利用他的网络资源,联系上了一些国际反诈骗组织和关注东南亚人口贩运的记者,以研究为名,谨慎地获取了一些不涉及具体地点的内部资料和数据分析。
昆塔则开始动脑子,构思如何用影像语言,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既能保护受害者隐私,又能揭露园区的罪恶。
一天下午,货栈斜对面茶摊的老板悄悄找到马粟,说有生面孔这两天总去他摊子上喝茶,一坐就是半天,眼神老是往货栈和后巷瞟不说,还问东问西的打听货栈的生意、人手,有没有新来的帮工。
冯国栋安排在巴沙矿场外围盯梢的人回报:矿场白天确实有些工人在敲敲打打做样子,但到了后半夜,有过两辆遮盖严实的皮卡车从后山一条隐秘小路驶入矿场,停留约一个多小时后离开,方向似乎是往北边山林去了。
而巴沙本人,白天在矿场,晚上却经常去镇北边梭图那家已经关门的修理铺附近转悠。
这些零碎的信息像一片片拼图,暂时还看不出全貌,却充斥着浓浓的不安气息。
第三天,丰帆的情况有了细微变化。
也许是因为秦大夫的医术和蜘蛛不带压迫感的陪伴,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晚没有噩梦惊醒,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吃午饭时,他主动对蜘蛛打开了话匣子,“你们这里……晚上真安静。”
蜘蛛趁机顺着话头聊起了香洞的巡逻队,说起彩毛他们如何从混混变成维护秩序的人。
丰帆听着,眼神有些恍惚。
蜘蛛小大人样的继续道:“哪里都得先有人敢立规矩,才有人肯守规矩。我们这儿也是刚开始,不容易。”
丰帆沉默了许久,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跑出来的那天……水牢那边本来该有三个人守。但那天只有一个,还喝醉了……我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嘟囔,说什么‘北边林子那条路最近怎么老有人走,不让人安生’……”
蜘蛛暗地里记住这些话,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安慰道:“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下午,何垚召集核心成员,通报了最新情况。
“丰帆提供的信息,结合我们外部的观察,基本可以确定:第一,他的逃亡路径确实存在人为的疏漏,这可能与园区内部权力更迭、管理混乱有关,也可能是有意放水。第二,邦康方面,确实有人员和物资通过山林通道向北边转移,巴沙的矿场可能是其中一个中转点或临时藏匿点。第三,已经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香洞外围和镇内进行侦查。”何垚总结道。
“巴沙和梭图很可能牵涉其中,”冯国栋指着地图上矿场和修理铺的位置,“他们利用旧有的走私通道和矿场隐蔽的坑道,为邦康的非法活动提供便利。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巴沙对安全生产检查如此敷衍,他根本不在乎采矿,那可能只是个幌子。”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马林问道:“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