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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种惊惶的、随时准备逃跑的警觉也还在。
何垚辨认了很久,才确认那是一种他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情绪。
不确信。
不是不相信。是不确信自己配得上被这样对待。
何垚没有走过去,也没有挥手打招呼。他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堂屋。
伤口复原需要时间。有些信任,也需要更多时间。
下午,何垚去了医馆。
医馆已经完全装修好了。迫于目前的情形,秦大夫已经挂牌进入了营业状态。
秦大夫没在诊室,学徒说在后院。
何垚穿过正在做最后清扫的候诊区,推开那扇通往内院的木门。
秦大夫正蹲在廊下,面前摆着几个陶罐,正在分拣新到的药材。
他身边蹲着个瘦小的身影,正笨拙地学着将草药按根茎、叶片、花实分开,动作很慢,但很专注。
是荣保。
孩子穿着新买的深蓝色布衫,领口略大,显得脖颈更加细弱。
听见脚步声,荣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抬起眼的瞬间,眼神里飞快掠过恐惧的影子。
但当看清是何垚时,少年眼底的暗影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动物般的谨慎惶恐。
何垚在他旁边蹲下,没有刻意寒暄,只是看着秦大夫分拣药材的手法。
“秦老,矿场救回来那三个人……”
“在后院西厢,”秦大夫头也不抬,“两男一女,最大的二十六,最小的二十二。除了外伤和严重营养不良,女性受害者有被侵犯的痕迹,三人都有长期电击和鞭打造成的组织损伤。其中一个男的手腕有旧伤,可能是曾经试图割腕……”
他陈述这些时语气平静,但手中分拣药材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
荣保的手僵在半空,一片当归从他指尖滑落。
“心理创伤更麻烦……”秦大夫继续说道:“目前完全无法正常交流,一有人靠近就剧烈颤抖,问什么都不开口。那个女孩子,我给她换药时碰到她手臂,她突然尖叫起来,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不是清醒的那种叫喊,是无意识的应激反应。”
何垚沉默地听着。
荣保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何垚看到他捏着草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慢慢来吧,”何垚声音很轻,“人救回来了,就有希望。”
秦大夫叹了口气,“希望是个好东西,阿垚,但有时候,它太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