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施工。
听完这话,他放下手里的图纸,在原地站了几秒钟。
“阿垚老板,”他说,“明天下午,你陪我一起去吧?”
但何垚拒绝了,“我陪你到门口,但不进去。你们单独聊,反而能聊的更透彻。”
阿强经理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也好。”
第二天下午,阳光比前几天温和了些,云层遮住部分天光,洒在石板路上的影子边缘变得模糊。
何垚和阿强经理并肩走到医馆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秦大夫和荣保说话的声音。
何垚站定,“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好好聊。”
阿强经理也不纠结,推门而入。
何垚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医馆斜对面的墙角阴影里点了一支烟。
他也好奇两个观念完全不一致的人,最后能谈成什么样子。
如果谈成了,他自然想知道结果;如果谈崩了,他得琢磨琢磨怎么打圆场。
医馆的门关上后,里面隐约传来各种零星的动静。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节奏。
不急促,不冷场,是一种两个人都在试探但又都有耐心的节奏。
何垚抽完那支烟,又等了一会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比刚才更厚了些,但还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医馆的门依然保持原样,他掐灭烟头,转身往回走。
基本可以确定,不用再等了。
医馆后院,秦大夫和阿强经理坐在廊下的竹椅上。
中间是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一壶刚沏的茶,两只粗陶茶杯。
茶是秦大夫自己配的,不知名的野茶混了几味清热的药材,喝起来有淡淡的回甘。
荣保蹲在院角,假装在整理一堆晒干的草药,但耳朵一直竖着。
秦大夫没赶他走,阿强经理也没在意。
“阿强老板,”秦大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阿垚跟我说了你的那个想法。我想了两天,有些事还是想当面问问你。”
阿强经理坐直了身子,“您请说。”
“第一个问题,”秦大夫看着阿强经理的眼睛,“你这么帮医馆,图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直接到让阿强经理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回避也没有绕弯子,认真的说道:“图两样东西。一样看得见的,一样看不见的。”
秦大夫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先说看得见的,”阿强经理说,“医馆做大做强,就会有更多病人来看病,就会有更稳定的药材需求。这些需求,钱庄可以通过贷款、保理、结算这些业务参与进去。参与进去,就会有收益。这是看得见的。”
秦大夫“嗯”了一声,未予置评。
“看不见的,”阿强经理顿了顿,“是信誉。香洞钱庄开业,所有人都在看……这个钱庄到底是不是真像说的那样,为跟货栈一样,为街坊邻里做事。如果钱庄能和医馆、货栈这些真正为街坊做事的地方深度绑定,那钱庄的信誉就有了实体。不是靠嘴说,是你们这几块招牌在撑着我。”
“你这话倒实在,”秦大夫叹了口气,“不藏着掖着。”
阿强经理苦笑了一下,“跟您老藏着掖着没意义。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大夫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第二个问题,”他放下茶杯,“如果医馆按你说的那样,从钱庄贷款、由钱庄做药材保理、在钱庄开户结算……那我这个医馆,还算是我的吗?”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直接。
阿强经理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秦老,我问您一个问题。您现在这个医馆,算是您的吗?”
这个问题让秦大夫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阿强经理指了指院子里的药材、病床、还有正在角落里假装整理草药的荣保,“这些药材,是您自己种的还是从外面进的?进药材的钱,是您自己的还是借的?荣保帮忙,您给他开工钱吗?医馆的租金,管委会免了三年,三年之后呢?万一您哪天累倒了,这医馆能自己撑下去吗?”
秦大夫没有回答。
阿强经理继续道:“我不是说您现在不是主人。我是问,您这个当家人,当得累不累?又能当多久?”
院角里,荣保的手停了下来。
秦大夫看着阿强经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慢慢开口,“让我当个轻松点的掌柜?”
阿强经理点头,“对。轻松点的主人。钱庄不占医馆的股份,不派人来管账,不干预您治病。钱庄只做一件事。在您需要的时候,给您提供钱庄能提供的东西。贷款、保理、结算,您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一切自愿。”
“那钱庄图什么?”秦大夫问,“刚才你说的看得见的收益,从哪来?”
阿强经理笑了,“贷款要付利息,保理要收手续费,结算账户会有资金沉淀。这些,都是钱庄的正常业务。您用这些业务,钱庄就有收益。当然这些收益,不需要您老来出,后面我会制定一个方案。您不用,钱庄也没损失。但有一条……如果您用了,而且用得好,别人就会看到。看到之后,就会有更多人来找钱庄。”
秦大夫沉默了很久。
院角里,荣保又开始小心翼翼的动起来。
“你这个想法,”秦大夫终于开口,“我想了两天都没想透。今天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明白了那么一些。但我还有个问题。”
阿强经理做出一个“请说”的手势。
秦大夫看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贷款、保理、结算,都是生意。生意就有风险。别怪老头子嘴臭,我就打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