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大胆而有创意的计划。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条路绝不轻松。印度的情况比我们这里要复杂得多，政策反复、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基础设施瓶颈……你未来会遇到比特区初创时多得多的麻烦。”

他抛出橄榄枝，语气真诚：“如果在那边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尤其是在与当地政府沟通、基础设施建设，或者……嗯，应对某些‘非商业’风险方面，需要一些‘过来人’的经验，或者一些……不那么常规的资源，随时可以找我。毕竟，我们也算是在类似道路上探索过的‘同行者’。”

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自信的展示——暗示着即使在印度，关翡和他背后的力量也可能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或信息渠道。

电话那头，马斯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恼怒，他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关翡的敏锐和直接，虽然让他不适，但也让他意识到，这个东方合作者或者说竞争者的头脑和能量，远比他之前评估的还要难缠。

“……我会记住你的‘好意’，关。”马斯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种疏离和戒备，“特斯拉在印度的投资，会严格按照商业规则和当地法律进行。不劳你费心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再激烈否认，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然，祝你好运。”关翡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关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