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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帮女人回去算怎么回事啊。萧太后素手一挥,你们好好贴身保护驸马,去罢!
看着辽国大军离去,保罗苦笑,安插眼线也不是这么个安插法罢,这十二位嫂嫂个个红眉毛绿眼睛的没一个像汉人,带在身边岂不是麻烦死?
他正苦笑,那边一骑而来,正是梁王耶律隆庆,快马到了他身边压低了嗓子恶狠狠说:“你要敢负了呼伦,仔细你身家性命。”放了一句威胁的狠话后拍马离去,白玉堂走到他身边,“知道花心的苦楚了罢!”
“老泰山关心女儿,应该的应该的。”保罗爷可是嘴巴不肯认输的祖宗,白玉堂嘿嘿笑,“那皇太后姐姐呢?”
保罗看着锦毛鼠白爷,愣在当场,“敢情刚才你在偷听?”
“白爷我武功很差么?下次说什么悄悄话离远些,哼哼。当真好本事的淫贼,通吃……”他还没说完,保罗一把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得得,玉堂,我求求你了,嘴上积德,饶了我罢。”
众人在宋军连营歇息了一晚,杨排凤连夜安排八百里加急回京。这大辽国承天皇太后撤帘乃是大事,自然要赶紧回京禀报。
第二日,杨排凤安顿好军务,让杨金花暂时负责,和保罗等人在杨金花幽怨的眼神中快马回转东京。
这一路疾驰,穿过河北东西两路直奔东京城。两日后,业已到了东京城外数里,远远的已经能瞧见开宝寺的铁塔凌云,骑在照夜玉狮子马上看着远方隐约的城池,保罗大声疾呼,“东京,我保罗爷回来啦!”说着转首对萧观音奴笑道:“阿奴,到家后大哥便带你瞧瞧咱们东京城八景,吃遍好吃的看遍好玩的。”萧观音奴眼神如水,面具下其实却是勉强笑了笑。
“你还是愁愁该如何面对那什么什么罢!”锦毛鼠白爷存心打击他。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辽国皇太后我都能说服,咱们大宋皇太后不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么。”保罗返乡在即,张狂了起来,白玉堂冷笑,“你以为皇太后姐……”
“打住打住。”保罗赶紧打断他的话,转首看了看后面赵娴,还好赵娴不是那种太机灵的姑娘,没留神这句话。他这才苦着脸跟白爷说:“玉堂,咱们关系这么密切,你别老是打击我好不好。”
“若不是蓉娘,我管你的闲事。”白玉堂拍马往前飞奔而去,赵娴缓缓带马过来问道:“白大哥怎么了?”
“这家伙瞧不得别人比他得意。”保罗只能哼哼,“走罢,赶紧回去。”
十数人快马往前,没一会儿进了新封丘门。前面正是大队禁军环城,当真是甲胄鲜明气势如虹,首不见尾,估摸着怕不有十数万大军。保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禁军环城显示军威干什么,可难得啊!
杨排凤到底是天波府出来的,又打过不少仗,解释道:“想必是朝廷要对外用兵,看情形估摸着要打西夏国了。”
哦了一声,保罗这才想起来,李元昊称帝,大辽国不爽,大宋自然也不爽,用兵也是自然的。
正在这时候,远处禁军队伍里面有人大叫,陈大人,陈大人。
一个喊个个喊,居然有数百人大喊起来,“是陈大人呐,陈大人回来啦!”
保罗爷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不正是跟自己出使的禁军兄弟么,里面起码有几十个是自己能叫出名字来的,立刻一夹马腹跑了过去。为首的正是校尉王不破,脸上带笑滚身下马,只是笑得却有些勉强。
那数百禁军都是跟保罗生死一道过的,呼啦啦围上来问长问短,保罗先下马笑着打招呼,接着拉住王不破问道:“王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王不破苦笑说道:“朝廷用兵西夏国,庞太师保举我为禁军指挥使兼前路先锋官,今日就要开赴汾州。”接着压低了嗓子说:“宁殿直被打入大理寺大牢了……”
保罗爷顿时就明白了里面关系,什么前路先锋官,分明就是去送死,顿时玉面扭曲,勃然大怒戟指大骂,“我干他娘,庞太师这老柴根,庞昱这小柴根,居然如此陷害我好友,还借刀杀人送各位兄弟上前线。”
他正怒骂,远处一人大喝,“是哪个混账大胆的东西?如此辱骂当朝太师。”说话间一骑跑来,马上一个一身锦袍的长脸汉子,乃是从四品武官服饰。
“此人是五都按察使韦复又,庞太师的门前走狗。”杨排凤到底是天波府的,和庞太师一派历来不对路数,自然不会客气。
保罗此刻当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在气头上,冷笑道:“谁家的狗没栓好跑出来乱吠?”
那五都按察使韦复又乃是此次监军,又有庞太师做靠山,张狂惯了的人,如何吃得消他骂,顿时脸色酱紫,“混账东西,儿郎们,给我围杀了。”
“谁敢。”一直在后面的天池十二雪女齐声大喝,便从马上飞起,人在空中,为首雪肤蓝睛的如嫣喝道:“天池刀阵。”一时间十二把镔铁弯刀出鞘,冷气森森然铺天盖地,十二人围成雪花菱形挡在保罗爷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