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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的卧底,我跟她亲热的同时也在交换情报,为了迷惑襄阳王才不得不夸张做戏。”
“哼!便是如此,也不该弄假成真!”白玉堂收剑入鞘,脸色稍有缓和,“你的风流韵事我不想管,也管不过来,废话休提,说说你都得到什么情报。”
保罗暗自叫苦,这冲霄楼危机重重,王府的侍卫随时会来,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可是白玉堂执拗得很,保罗不说,他就不肯走。无奈,只得把龙云凤打探的消息如实相告。
“因此,贾真真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非常重要,没有她帮忙,就拿不到盟单,没有盟单,就扳不倒襄阳王,玉堂,话都说到这份上,你也该息怒了吧!”保罗瞅着白玉堂的脸,却见他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心里登时压上一块石头,糟糕,白老鼠又要任性撒泼!
果不其然,白玉堂直视他的眼睛,平静而又不容拒绝的说:“贾真真能办到的事,白某也能办到,你要盟单,容易,五爷给你取来便是!”
“玉堂——”
保罗一把没拉住,白玉堂身形如电,转眼钻进一条走廊,七扭八转,消失不见。
“真他娘见鬼了!”保罗气得直跺脚,任性的姑娘他见多了,也哄得多了,却没儿过如此任性的爷儿们,真是油盐不进,不撞南墙不回头!这脾气也就是他白老鼠吧,换成别人,早不知死上多少回。
保罗真不明白,“玉堂啊玉堂,你这是在跟谁较劲儿呢?”
无奈之下,保罗只得硬着头皮追赶,白老鼠不听劝,只好陪他赴汤蹈火。
保罗爷不禁自嘲:“朋友做到我这份儿上,便是乔峰在世、陈近南重生,也要竖大拇指赞一声‘够义气’!”却不想这两位好汉眼下还未出生哩!
没走出几步,忽听见一声轻笑,迎面走来一位宫装少妇,圆脸蛋儿大眼睛,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身段妖娆。
保罗眼睛一亮,满面堆笑唱了个肥诺,“小生汴州陈少保,途经宝地,迷路在此,夫人来得正巧,可否指条明路,去第九层怎个走法?”
美妇人掩口轻笑,“江湖传说广陵侯暗器举世无双,妾身很想讨教一二,侯爷若是赢了,妾身为你带路便是。”
保罗笑道:“夫人怎么称呼?”
“小蓬莱门下,襄阳府王官‘多臂昆仑’何清雅!”
话音甫落,何清雅腾身而起,长裙凌空盘旋,宛如一朵蓝色云彩直奔保罗头上罩下来,内中寒星点点,藏着数不尽的毒针。
保罗怪叫一声“小娘子走光了也”,运足内力一招“只手擎天”,自下而上顶了上去,罡风鼓荡裙裾倒掀起来,粉弯雪股尽收眼底,连呼过瘾,迎面洒来的毒针被真气吹散,仍有不少刺在身上。
何清雅飘然落地,又羞又恼脸颊飞红,匆匆抚平裙裾,再看保罗,腆着脸冲她直乐,满口白牙亮的晃眼。她不由得纳闷,为何中了毒针却似没事人一般。
保罗一抖身子,毒针纷纷崩落,针尖尽皆断裂,没有一根着肉。
何清雅看在眼中,嘴角一阵抽搐,只当保罗易筋经神功大成,已经修成金刚不坏之身,哪知道这厮惯会装神弄鬼,七分本事倒让他耍出十分的威风来。敢于抵挡毒针,凭的不只是护体神功,还有那件刀枪不入的防弹衣。
保罗很是得意,双手合十笑咪咪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请称我为‘暗器克星、防弹武僧’保罗大师。”
“呸!老娘偏不信邪,金刚不坏身又如何,照样戳瞎你的贼眼!”何清雅怒骂着扑上来,十指一弹,铿锵作响,竟然戴上一副半尺长的指套,根根锋利如匕首,带着一汪幽蓝,显然浸有剧毒。
她以暗器成名,轻功却也不弱,穿花绕蝶般围着保罗团团飞舞,长裙飘荡,翩跹多姿,美艳之中暗藏杀机,十指剑气纵横,招招不离要害。
要说真功夫,便是两个何清雅也不是保罗爷的对手,奈何他向来怜香惜玉,不肯对女人下杀手,只好被动招架,一时间倒也分不出胜负。
何清雅越打越心惊,只觉得保罗的内力绵长博深,似乎无穷无尽,而内力恰是她的软肋,指剑与雷鸣刀撞击的反震之力使她心浮气躁,五脏六腑隐隐作痛,这样下去不出二十招便会内伤吐血。心念一转,十指猛地刺向保罗面门,等他挥刀招架时屈指一弹,十根锋利的指套闪电般飞射出去。
“不过如此!”保罗冷笑一声,手腕旋转,指尖拨动刀柄,雷鸣刀飞速旋转划出一片雪亮的刀花,仿佛盾牌挡在面前,叮当作响,暗器全被弹飞。
何清雅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扬手拔下凤头钗,尚未按下机簧,保罗弹指打出一滴生死符,正中手腕,金钗一抖,雨点般喷出来的牛毛毒针竟有大半射在自己脸上!
何清雅掩面惨叫,倒在地上挣扎翻滚,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迅速溃烂,乌黑刺鼻的毒血顺着指缝淌出来。
保罗不忍再看,叹道:“何苦来哉!”
“自作自受,怨得了谁?侯爷不愿辣手摧花,清萝便越俎代庖,送她早登极乐吧!”一道寒光斩断何清雅的喉咙,哀号戛然而止,燕仙子白衣胜雪,飘然而至。
处理掉何清雅的尸体,保罗问燕仙子为什么来到冲霄楼,是不是也猜到白玉堂假借放火调虎离山盗取盟单。
燕清萝淡淡的说:“我没有那么聪明,今次前来是受人所托。”
保罗何等聪明,立刻想到水修眉,不由得老脸一红,心想燕仙子该不会也看到我跟龙姐姐“取长补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