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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臣可炸了营!那嫉恨愤怒的目光宛如千万把利刃,恨不得把保罗戳成筛子。
古板的包黑子打响声讨“淫贼陈保罗”的第一炮,手捧朝阙出班奏道:“臣为官数十载,未见此等荒唐事!如陈保罗这般轻浮浪子,陛下怎可助长他的嚣张气焰,寒了天下君子的心……”
赵祯沉下脸子,冷冷道:“诗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说好色便不是君子?少保与皇姐等人两厢情愿,凭什么不能结成连理?包爱卿岂不闻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不归开封府衙门管,你就省省心吧!”
闻言,老包脸色发青,默不作声的退下去。
权御史中丞孔道辅义愤填膺,出班声色俱厉道:“杨家满门忠烈,为我大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杨排凤、杨金花两位将军亦是战功赫赫,乃国家之栋梁也,陛下不问青红皂白便把两位巾帼英雄赐婚给陈保罗这等无行浪子,未免有欺辱忠良之嫌,便教杨家孤儿寡母情何以堪?此事万万不可!”
赵祯拿起一份奏折,冷笑道:“朕这里有佘老太君与柴娘娘恳请赐婚的折子作证,可见杨家早已把少保视为女婿,朕不过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罢了,孔爱卿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孔道辅满脸冷汗,期期艾艾无话可说,只得退下,一时间朝堂陷入冷场。
庞太师见势不妙,大叫一声扑将出来,跪在大殿上老泪纵横,哭天抢地,“苍天呐!我儿尸骨未寒,竟有贼子公然夺其遗孀,毁我庞家名节,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夫便不活了!”说着便一头朝庭柱撞去。
五都按察使韦复又眼捷手快,一把拖住,与庞籍抱头痛哭。庞系亲信段少连、孙祖德等人出班痛哭死谏,恳请圣上收回成命。
御史台的言官们见此情景,激动的那叫一个兽血沸腾,哭喊着跪了一地,言辞声讨陈保罗的无耻行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陈保罗想把天下美人尽收房中,身为男人谁不眼红?众人都是一个心思: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孟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保罗爷倒霉就倒霉在这句至理名言上头了。
赵祯眼看大殿之上乱作一团,有心替保罗做主却辩不过众位言官,这帮人就是靠耍嘴皮子、扣大帽子吃饭的,他说一句,下面几十张嘴等着呢,什么“有碍国体”、“伤风败俗”、“背弃教化”……嗡嗡嘤嘤好似一群苍蝇。
赵祯怒火攻心,一口痰噎住嗓子眼,只觉得胸中发闷、眼前发黑,便从龙椅上栽倒下来。侍从、太监等失声惊呼,冲上来一瞧,官家已是面如死灰不省人事。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群臣尽皆呆若木鸡。
保罗一步窜上前去把官家揽在怀里,左手掐住人中,右手扣住脉门,送入一股内力。
数息过后,赵祯幽幽醒来,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粘痰,冲保罗苦涩一笑,气若游丝道:“少保……朕但有三寸气在,绝不负你……”
保罗鼻子一酸,便忍不住两行英雄泪,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如此这般为一个男人流过泪,伤过心。
赵祯咳嗽数声,呼吸又一次变得微弱,紧握住保罗的手,神志渐渐陷入昏迷。
这忽儿群臣已经成了没头的苍蝇,一个个噤若寒蝉面无人色,不知哪个倒霉催的大喊一声“圣上驾崩了”,宛如油锅里浇下一瓢水,文武百官顿时乱作一团,哭号奔走,不知所以。
保罗强忍怒火,运足内力使出狮子吼呐喊一声,“快请太医来!”
他话音甫落,寇准引着四位太医博士匆匆进殿,这老西儿是唯一保持冷静的人,早在赵祯昏倒的时候就跑出去喊太医了。
太医连下数针,催得赵祯吐出一口粘痰,恢复了神志,便由侍从护送回寝宫。
临行前,赵祯虚弱的拍了拍保罗的手,脸色阴沉的说:“今日之事,便劳爱卿替朕做个清算!”
保罗点了一下头,待到官家出了大殿,他便拦在门口,目光从殿下群臣脸上一掠过,唇角上翘,露出一抹充满杀气的冷笑。
恰逢殿前龙卫指挥副使杨文广率队赶来,见状满头雾水,低声问保罗:“少保,这是怎么回事?”
保罗也不答话,顺手从他腰间抽出宝剑,提着三尺青锋朝群臣走去,指着庞党一人喝道:“老匹夫,方才可是你喊的‘驾崩’?”
他不待答话,挥剑斩落头颅!
正是:紫宸殿上人头落,白玉阶前血横飞。
保罗面无表情的站在血泊里,冰冷的目光从染血的剑锋转到庞籍脸上。庞太师两脚一软坐在地上,裤裆里湿冷一片。
“少保不可!”八贤王跟包拯同时回过神来,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
保罗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满腔怒火强压下去。
寇准睁开他那双似乎永远睡不醒的眼睛,冲保罗微微一笑,“侯爷好手段。”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深了,不过嘉许的成份总归是多于责备的。
紫宸殿上的血案,迅速传遍东京城大街小巷,陈保罗仗剑杀人的形象宛如修罗恶鬼,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当事人的心中。
庞太师回家后便害了一场大病,不知多少次于梦中忆起陈保罗那冷酷的一瞥,吓得尖叫惊醒,从此再不敢跟他作对。
有那不明真相的言官,上书要求严惩“暴徒”陈保罗,却被官家两句话打发回去,“陈爱卿奉朕口谕斩除奸佞,何罪之有?此事到此为止,汝等不得非议!”
其实那个死鬼也不算大奸之徒,招此横祸着实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