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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的成绩。那些小荣誉总是会被记录下来供自豪的父母和子孙后代津津乐道。
在接下来的一阵安静中,温特小姐似乎把她所有的外在自我都收入她的内核,在我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从自己身上抽身而去的过程,我开始明白之前为何无法了解她是怎么回事了。我注视着她的躯壳,惊异于无法洞察她外表之下的内心活动。
然后她又冒了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书这么成功吗?”
“有很多原因,我认为。”
“可能吧。主要是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开局,一个中局,还有一个结局。三者的排列顺序正确。当然,所有的故事都有开局、中局和结局;关键是要按正确的顺序排列它们。这就是人们喜欢我的书的原因。”
她叹了一口气,双手烦躁地动来动去。“我会回答你的问题。我告诉你一件有关我自己的事情,它发生在我成为作家并改名换姓之前,它是一件在公开档案内有迹可寻的事情。它是我经历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告诉你。这么一来,我只能违反自己的某条原则。我只能在讲述我的故事开局之前,先告诉你故事的结尾。”
“故事的结尾?如果它发生在你开始写作之前,怎么可能呢?”
“相当简单,因为我的故事——我个人的故事——在我开始写作之前就结束了。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讲故事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手段。”
我等待着,她深吸一口气,就像棋手发现自己的关键棋子被逼至绝路。
“我又不想告诉你了。但是我已经承诺过,是吧?‘三’的法则。逃不掉。魔法师也许该恳求男孩不要许第三个愿望,因为他知道一切将以灾难收场,但是男孩必定会许第三个愿望,而魔法师必须同意,因为这是故事的规则。你要我告诉你关于三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三’的法则,我必须这么做。但是让我先向你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
“从此以后,不能再打乱故事进展的先后顺序。从明天起,我会向你讲述我的故事,在最开始的地方开局,接着是中局,最后是结局。一切都按照正确的顺序。不许作弊。不许超前。不许提问。不许偷看最后一页。”
她已经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她还有权利提出条件吗?其实没有。可我依然点点头。
“我同意。”
她在讲述时有点不敢正视我。
“我住在安吉菲尔德。”
她嗓音颤抖地说出那个地名,还在不自觉间紧张地抠着自己的手掌。
“当时我十六岁。”
她的声音变得很不自然;说话也不利索了。
“发生了一场大火。”
一字一句艰难、干涩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犹如石头。
“我失去了一切。”
接着,她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一声哭喊:“哦,埃米琳!”
有些文化相信名字里蕴藏着一个人所有的神秘力量。因此,名字应该只能被上帝、拥有该名字的人,以及其他极少数享受特权的人知道。念出一个名字,无论是某人自己的名字还是其他人的名字,都会招惹危险。看起来,温特小姐喊出的就是这样一个名字。
温特小姐紧闭双唇,但是已经太迟了。她浑身皮下的肌肉都在颤抖。
现在,我知道自己已经和这个故事联系在一起了。我受委托来写这个故事,偶然间发现了故事的核心。那里面既有爱,也有失去之痛。除了丧亲之痛,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人如此悲伤地呼喊?在一瞬间,我看穿了那白色的化妆面具和充满异国情调的服装下的她。有那么几秒钟,我似乎能够进入温特小姐的心里,看透她的想法。我能看清她的本质:我怎么可能看不清楚呢,难道那不也是我的本质吗?我们都是落单的双胞胎。意识到这点后,故事犹如绳索一般紧紧套住我的手腕,恐惧顿时刺穿了我的兴奋。
“我能在哪里找到有关这场火灾的公开记录?”我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流露出忧虑的情绪。
“当地报纸。《班伯里先驱报》。”
我点点头,在拍纸簿上记录下来,然后轻轻合上。
“不过,”她补充道,“我现在可以给你看另一种记录。”
我扬起一条眉毛。
“走近点。”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
她慢慢举起她的右臂,向我伸出一只握紧的拳头,拳头的四分之三都戴满了成爪形分布的珍贵宝石。她费力地将手转过来,摊开手掌,仿佛是要给我一份藏在手心里的惊喜礼物。
但她的手里没有礼物。令人惊讶的是手本身。
她的手掌一点也不像我所见过的其他手掌。她手心里发白的突起和紫色的沟壑,与我手指下面的粉色凸起和白色的凹槽一点也不像。她的手被火烧融,冷却后变得面目全非,犹如一幅被熔浆永久改变的景色。她的手指无法全部展开,萎缩的疤痕组织使她的手变成了一只爪子。她的手心里布满了纵横交错、层层叠加的疤痕,构成了一个怪异的记号。这个符号位于她拳头的最深处,因为它的位置如此之深,以至于在突然的一阵眩晕间,我还在想那些原本该在那儿的骨头到哪里去了。这解释了为何她的手腕和手之间关结看起来是如此奇怪,她的手仿佛是一块挂在她手臂上的无生命的东西。那个记号是她手心里的一个圈,从它延伸出去,对于正常的手而言,原本应该是大拇指底下的那块肉,现在却成了一根简单的线条。
那个记号有点像字母Q,但是当时,温特小姐出人意料的痛苦的揭秘,让我大感惊讶,所以没有看清,而且这个记号仿佛是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