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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只眼睛。园丁和夫人屏住呼吸。不过,那只眼睛又闭上了,婴儿再度坠入梦乡。
“那个可能是艾德琳。”夫人轻轻地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带条纹的擦拭巾,把它剪成一条一条的。她把布条辫成两段,将红色的一段系在刚才动过眼皮的婴儿的手腕上,将白色的一段系在没有动过的那个婴儿的手腕上。
女管家和园丁注视着双胞胎,两人都将一只手搭在婴儿床上,最后夫人脸色喜悦且温柔地在转向园丁,又说道:
“两个孩子。哦,迪格。在我们这样的年纪!”
他将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开,抬头看见泪水模糊了她那圆圆的棕色眼眸。
他把粗糙的手伸向婴儿床对面的夫人。她拭去傻气的眼泪,笑着把自己胖胖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里。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手上湿湿的泪水。
在他们紧握的双手所构成的拱形下,在他们颤抖的凝视下,两个婴儿正沉浸在睡梦中。
当我誊写完伊莎贝拉和查理的故事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天空一片漆黑,整栋房子都陷入了沉睡。整个下午、傍晚和夜晚的一部分时间,我都俯身坐在书桌前,故事自动在我的耳朵里重述,我的笔则犹如听写一样在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我的纸上写满了潦草的字迹:温特小姐自己的言语。当她的语调或姿势是构成故事的一部分时,我的手有时会移到左边,在左侧的那栏潦草地写下一条笔记。
现在我推开最后一页纸,放下手中的铅笔,舒展一下疼痛的手指。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温特小姐的声音唤起了另一个世界,让死去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她用言语打造出来的木偶戏。但是,当她的声音在我的头脑里静止后,她的形象却萦绕不去,我记起那只犹如变魔术般出现在她的大腿上的灰猫。它在她的抚摸下安静地坐在那儿,圆圆的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它若看到我的鬼魂,它若看出我的秘密,也不会显出丝毫的不安,只会眨眨眼睛,继续无动于衷地凝视着我。
“它叫什么名字?”我问过温特小姐。
“影子。”她心不在焉地回答。
最后,我终于躺在床上,关灯,闭上眼睛。我依旧能感觉到手指头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凹下一块。我的右肩膀由于书写而造成的肌肉紧张,也没有消失的迹象。尽管周围很黑,尽管眼睛已经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