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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而不久之后,城内更是有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诸如鲍有祥打了过来要清算复仇,曼德勒城早晚要被炮击个干净……
谣言如果说是一大敌人的话,那么席丹瑞当年没有将反对派杀干净,埋下的恶果就是第二大敌人。
罗星汉撤出防区,莱别山暴露一空,原本可以随时将鲍有祥拦腰截断的地理位置,被鲍有祥轻而易举地控制在了手中。
这一刻,或者说,罗星汉的一个举动,或许改变了缅甸联邦未来两年的走势。
鲍有祥的十七块零散地盘连成一片,和萨尔温江特区一样,佤邦的规模也形成了,而且面积更大,人口更多,可以动员的兵力也更多。最重要的是,现在鲍有祥的信心膨胀的厉害,参加佤联军的预备役已经超过了三万五千人,在整个缅甸来说,都非常的可观。
当初缅甸联邦埋下的恶果,如今终于显性地爆发出来。
时至今日,谁也不知道到底这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军政府控制下的大城市还是比较繁华的,但是中小城市就是个杯具,交通废弛,治安凋敝,民生更是困苦到了极点。而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地区,则是截然相反,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并没有太大的城市设施上的区别,外貌有点云南省八九十年代小县城的架势,人口也不多,治安也谈不上有多少,各种人物都有。
而和佤邦和军政府控制的地区比较起来,萨尔温江特区则是另外一种状态,或者说,因为张贲有足够的资金支撑他将大量的学校建立起来,同时能够以高薪聘请那些老师在萨尔温江特区冒险,才使得在短时间内,能够让不少壮劳力和青少年扫盲。
当然这个过程依然可能会长久一些,毕竟不可能有着足够的人手去建立足够的小学以支撑如此庞大的基础教育设置,正和大量的公共基础设施的投入一样,这种未来的产出,是无形的,或者说,回报可能会在未来的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中才能看到,短时间内的投资是无法立竿见影。
但这也是国人和缅甸土著的最大区别,重视基础教育以及公共设施的投入,才是对未来的决战性赌博。
“我需要立刻面见印度大使和美国大使。”
席丹瑞揉着太阳穴,他不知道九月二十日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曼德勒是缅甸第二大城市,那里有着重兵把守,将近七万人的部队在不同的营地驻扎,那里按道理是固若金汤,可是,谣言四起,什么谣言都有,连八个军区的将军造反的耀眼都有了,哪怕电视台广播站不停地播放,可还是依然有人拖家带口撤出了曼德勒,然后前往内比都或者是仰光,这样的结果是,道路上不断地出现抢劫的团伙,而他们可能还在破坏道路。
形成了交通的挤压,这种令人窒息的种种手段,让席丹瑞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他从来没有这样觉得缅甸联邦是这样的难以控制过。
哪怕是昂山素季整天叫嚷着要全盘西化,全盘民主化,都没有让席丹瑞感觉任何压力,因为他掌握着缅甸最大规模的军队,有着印度和美利坚的援助,还有英国人的军事观察团和教官团。
但是很不幸,英国人和美国人都来了,然后都栽了,然后都不约而同地开始考虑是否换一种方式。
究竟是披着马甲上阵还是全副武装席丹瑞,这是一个问题,这导致整个缅甸联邦无法统一思想。
有些人看到了投靠美英的好处,美元大把大把,炸弹大把大把,权力大把大把,但很抱歉,英美两国是不可能将这种利益奉送给一个稳定的缅甸。
他们只想要缅甸乱起来,最好能够内战持续几个世纪或者直到永远。
而克伦民主军,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他们甚至支持这些克伦人在泰国接受训练,军事基地内的克伦人足足有一千四百余人,泰国的教官团全部来自曼谷湾的美军基地,这就是最大的民主……人类的希望?去他妈的!
“大将,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和萨尔温江特区进行……谈、谈判。”
席丹瑞的秘书官小心翼翼地在这个紧张的关头如是说道。
席丹瑞眼光睥睨,斜眼扫视着他的秘书官,最后掏出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对着一只中国进口的景泰蓝砰砰砰砰就是四枪,打烂之后,席丹瑞将发烫的枪管塞到金鱼缸里,然后大声问道:“你看看!你看看,连这些金鱼都知道离火药桶远一点,那么你觉得我还没有一条金鱼那么有智慧,是吗?”
这个苍老的老家伙,已经完全度过了他宛如苍狼的岁月,面对咄咄逼人的东部和北部的压力,席丹瑞决定孤注一掷,他决定亲自去面见印度大使。
这是一个机会,又或者说,在孟加拉国对印度摇尾乞怜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机会。
正如每年恒河爆发,泄洪的地方只可能是孟加拉国一样,印度人想要寻找优越感,无非是去更加糟糕的国度,当然,想要找一个比印度更烂更糟糕的国家,还是非常的不容易,不过缅甸恰好正是在其中就是了。
印度大使名叫赫尔切斯基·塔塔,是印度塔塔家族的一个成员,他的堂弟正是当年在达芙妮号上挥金如土的阿格西里诺·塔塔,那个头发宛如康师傅方便面一样卷曲的印度雅利安人。
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印度是由一亿人口加十亿牲畜组成的国度,这一点,似乎并没有错,在雅利安人征服了印度次大陆之后,那些创造灿烂文明的种族就彻底沦为了牲畜,于是在用印度教来统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