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道：“这是秘传，甭想我告诉你。”

　　“好吧，”博格纳呵呵笑道：“我不打听了，再训练一批怎么样？”

　　方寒眉头一挑，看看茶杯，又看看他：“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好，在这儿等我呢！”

　　“怎么样？”博格纳盯着他。

　　方寒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博格纳忙问。

　　方寒道：“太麻烦了，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你在FBI不用天天上班，又没什么事。”博格纳喝一口水，笑道：“有什么忙的？”

　　方寒无奈叹了口气：“FBI的工资还不够我交房产税的，我这段时间要写书，真没时间。”

　　“我想训练一批外勤。”

　　“以后再说吧。”

　　“方寒，多给你一些钱如何？”

　　“你们的钱可不好赚，还是算了。”

　　方寒不想给CIA训练外勤，万一他们对付国人怎么办？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训练克拉拉的朋友倒没什么负担。

　　两人正说着话，克拉拉敲门，进来后笑道：“方寒，我们要去吃午饭，一起吧。”

　　方寒笑道：“你们？”

　　“米兰达她们还有我。”克拉拉笑道：“不用我们结帐，博格纳他们输了，负责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