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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舞剑,意在沛公!说来晚生这回可够冤的,不过是喝了你几壶酒,就要出来给你顶雷,你还好意思在晚生面说提什么用度紧张?”
章惇哈哈一笑,真个又把酒壶推到他面前,让杨逸越发郁闷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要不小友出去游学吧!”
其实这勉强算得上一个应对方法,冯国顺对章惇无处下手,这才找到杨逸头上,若是这时杨逸突然消失在两浙路,说不定冯国顺会就此罢手。
杨逸提起酒壶猛灌一口,有些不屑地说道:“章老头,您不会就想出这样的法子吧?这不符合你我的行事风格!”
“哈哈哈!小友以为咱们的行事风格是怎么样的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敢算计到我杨逸头上,就算他冯国顺是王屋山,我也誓要把他搬去填海。”
“小友真要做愚公吗?不值!不值!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确实,老夫不反对小友以直报怨,老夫一向也是遵遁孔夫子教诲行事,关键之处不折不阿,但不代表就无须审时度势了!
小友啊,你我如今皆是虎落平阳之时,且按小友夜观天象所得,风云际会之时不远矣!当此之际,咱们何须在平阳之上与恶犬多儿纠缠呢?”
“算了吧,章老头您是虎,晚生却当不得,不过您说的也有些道理,就暂且忍他一时也无妨,说吧,章老头您打算怎么办?”
“小友心中早有计较,何必再来考较老夫呢?小友才思敏捷,砚中墨犹浓,老夫的画尚缺一诗,就请小友题一首吧!”
杨逸见在章惇面前讨不到便宜,反而被他将了一军,心中更是不爽,抄过酒壶又狂饮几口,这才拂袖而起。
章惇方才画的是西湖景色:秋风萧瑟的湖面上,乱云绕残荷,一个披着蓑衣的老翁安坐湖边石上,一竿长钓垂落湖面,而老翁身后,远远可见钱塘江巨浪滔天,卷起千堆雪,一静一动之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效果,俯仰之间使有了道不尽的内蕴和气势!
杨逸略一观瞻,很快提笔在画中留白处题下一首:
八月钱塘水泱泱,
风吹残荷有余香。
阴云淡淡星辰暗,
皓月皎皎何所伤?
章惇一看,顿时扶须大笑道:“好!好好好!有小友这诗,老夫这画便成难得的佳作了,还真有点舍不得送出去了呢!”
“这个无妨,章学士就把冯国顺当一头牲口,现在喂他点好料,将来也能多挤出些奶来!”
“哈哈哈!”
一老一少在院中相视大笑,两人又把酒畅饮一翻,半醉之时,杨逸才卷起那幅画晃出院来,他一时还舍不得走,又去青云道长那里讹诈了一块洞霄宫历代珍藏的白玉,白玉刻成三清祖师像,据说能驱凶避邪!正好,他早想弄回去哄自己娘亲开心了!
青云道长身边有两个小道童,一叫明月,一叫明智,见师父被杨逸讹诈,不干了,要上来缠着他不让走。
“杨居士,你怎么每次来都讹我们师父东西,下回不让你进门了!”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明月明智可不许动了啊!这是你师父教本居士的法术,若是你们再动,就说明这法术不灵,也就是说你们师父在骗人!”
两个小道童只有八九岁,一时绕不过弯来,为了维护师父的名声,果然定在地上不敢动了!
“我也不是白拿你们洞霄宫的东西,瞧着!”
叮叮的几声,几块碎银准确地飞进了功德箱,杨逸身形随即连闪,三两下消失在洞霄宫大门外,风中还隐隐传来他的声音:“明月明智可不许动啊!修道者讲究心诚,就算没人看到,你们也不能动,本居士下次给你们带煎饼吃……”
声音越去越远,白须飘然的青云道长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小童还定在原地不敢动,真是哭笑不得!
“师父,杨居士他给我们施了定身术,师父快帮我们解开!”看到青云道长,二小童如见到救星一般。
“无量寿福!”
杨逸回到城中,转了个小弯来到经略司衙门,把那那幅画交给守门的衙役,嘱之转交冯国顺后,自己一面把玩着青云道长那讹来的玉像,一面往韩碧儿那边寻去。
冯国顺想以阴谋算计自己,再牵扯到章惇身上,但阴谋之所以称之为阴谋,就因为它见不得光,一但被人识破,便一文不值,所以杨逸与章惇送上一幅画,将冯国顺的心思点破,轻易便能化解过去。
冯国顺只要不傻,便不会再有所举动,他之所以这么拐弯抹角的通过杨逸去对付章惇,就是顾忌章惇知道背后的推手是他,现在事情被杨逸两人隐晦的点破,他再施行下去的话,就得考虑章惇今后的猛烈反击了。
而章惇这把神兵太锋利了,几人敢轻逆其锋!
朝中风云际会啊!此时一动不如一静!
韩碧儿如今时常得杨逸滋润,整个人变得愈发娇媚,脸上的雪肤仿佛能掐出水来,散发着无限潋滟的风情。
在床上寻欢时,那纤细的腰肢款款而摆,来回律动,一双硕峰起伏如滔,情到高处时,体内会一阵阵痉挛收缩,口中哀吟婉转,很是令人消魂。
杨逸或许对她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也不只是为了发泄欲望,毕竟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韩碧儿是第一个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
云雨过后,韩碧儿一身细细的香汗,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杨郎,奴奴想过了,天天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奴奴想找间铺子做些营生,杨郎觉得可行吗?”
“你担心我养不起你吗?”
“不是,不是,奴奴只觉得整天闲在家里没事做,心里空落落的,若是杨郎不高兴,奴奴就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