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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不少弥勒教徒,但都是些小鱼小虾,起不了关键作用,但从这些下层教徒口中,却得到了一些弥勒教联络的暗号,何世宽打算利用这些暗号,看看能不能钓到一些大鱼。
谢老根五十五岁了,就象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叟,卷曲的胡子让他看上去有些邋遢,一身布衣好象半个月没换了,若是你因此小看了他,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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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谢老根在刑部做捕快已三十多年,这三十年间,他破获的奇案,抓捕的江洋大盗数也数不过来,在刑部是数一数二的名捕,这次刑部精英尽出,他被何世宽委以重任,带着几个徒弟以行商身份,首批进入寿昌县。
跟在谢老根身边的是谢三郎,父子俩长得很象,谢老根靠在墙根打盹,留下谢三郎在货担前卖力的呟喝着。
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口,比谢老根他们晚一天到寿昌的白驹,正在墙壁上画一个三角形,三个顶角外面又画了三个大小不一的小圆圈,这个看上去就象小孩子随手涂鸦的图形,却是弥勒教原来的联系暗号,这已经是他到寿昌后画的第四个暗号了。
当然,白驹没指望画几个暗号,就会有弥勒教徒来联络自己,傻呼呼的自投罗网,弥勒教的人向来十分谨慎,杭州那边一出事,可以料想弥勒教一定更改了联络方式,白驹来这儿画个过时的暗号,只会让弥勒教的人怀疑他别有用心。
而白驹要做的,正是让弥勒教的人怀疑自己,有了怀疑,或许就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白驹的角色就是要扮那只蝉,让弥勒教的人来扮螳螂,而黄雀,则非谢老根莫属,只有凭借他那丰富的经验,才能在茂密的枝叶中,把那只善于伪装的螳螂找出来。
画好了图形,白驹到对面的一个小酒楼用餐,过了半个时辰才怏怏而去。
街上人来人往,谢三郎的苏州幞头卖得还不错,墙边的谢老根还在打着盹,大概是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任由谢三郎一个人忙活着。
“三郎,走了,咱们换个地方再卖!”谢老根突然伸了个懒腰说道。
“爹,为什么呀?在这儿不是卖得好好的嘛?”
“你懂个屁,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让你换你就换!”
谢三郎不敢顶撞老爹,只得不情不愿地收拾货担,嘴里却嘟囔个不停!
“你再磨蹭,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可是爹,你总得说个理由吧!”
“唉!你这傻小子,咱们初来乍到,正因为货卖得好,才更要换个地儿才行,否则那些地痞眼红缠上来,你今天就得血本无归,明白了吗?”
“哦哦……”谢三郎大急,生怕真有地痞缠上来似的,飞快的收拾起货担。
父子俩挑着担儿走出一段后,谢三郎趁旁边无人,才轻声问道:“爹,可是有何发现?”
“瞧见那短衫男子没有”
“不就一个沿街叫卖的货郎吗?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
“臭小子,多学着点,你注意看他的担子!”
“担子也没什么问题啊!”
若不是任务在身,谢三郎可能已经挨一顿揍了,此刻谢老根只得耐心地提醒道:“此人确实很象货郎,唯独一点,这短短百十步路,他已经换了两回肩膀了。”
谢三郎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若是经常挑担沿街叫卖的人,走半天也不会换一回肩膀,现在此人百十步路就换两回肩膀,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是个新手,而他刚好又随着白驹的方向走,难怪被老爹看上了。
第一卷第062章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张崭新的轮椅,一位英俊的少年郎,由一个俏丽的女道士推着,一起进了异香院。
这个新颖的组合,引来了楼中一片讥笑声,坐着轮椅的杨逸听而不闻,推着轮椅的林缥缈则干脆视而不见,仿佛正在思考着高深的道法。
“哎哟,状元郎你可回来了,你这么做可不地道,湘弦呢?”老鸨李媚娘一见杨逸,立即迎过来,脸色却不好,仿佛杨逸欠她钱没还似的。
“媚娘你这话怎么说的?湘弦……你是说湘弦不在异香院?”
李媚娘神情古怪地问道:“湘弦难道不是跟状元郎你在一起?”
“我正要找她!说,到底怎么回事?”
“状元郎,是这样,京里传来你出事的当夜,湘弦就不见了,我还以她是偷偷逃……跑去找你了呢?我这院里全靠她这张招牌了,状元郎你可不能黑我,赶紧让湘弦回来吧!”
听了李媚娘这话,杨逸久久不语,他回京这么急着来异香院,就是打算与李湘弦摊牌,尽可能挖出更多有关弥勒教的信息,他不想那些鬼鬼魅魅老是惦记着自己。
“湘弦没有来找过我!若是她回来,立即告诉我一声!”
说完这句话,杨逸便与林缥缈离开异香院,李湘弦突然离开确实让他始料未及,虽说百密总难免一疏,还是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当初是想为官后再捞点政绩,看来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现在也只有寄望于马汉卿那边能有所收获了!
上了马车后,他问林缥缈:“有什么办法联系上你马师兄吗?”
“你当我们是弥勒教的鬼魅吗?哪来那么多鬼伎俩!”
林缥缈很反感别人说马汉卿是她师兄,因为马汉卿只是俗家弟子,而且现在为杨逸忙前忙后,似乎很热衷功名。
杨逸扫了一眼她那身宽大的道袍,按说已经二十岁的年龄了,难不成还处在青春叛逆期?
回到景明坊的家中,杨逸找了个机灵的小厮,去驸马都尉王诜府上打听谭愿的消息,结果小厮很快回来并报,说谭愿前两天请假回乡探亲去了。
难怪自己回京后不见马汉卿,想来是随着谭愿出京了,谭愿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