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惇一干人等再次被贬谪,直到郁郁而终。
“章相公,时不我待,必须再加快布局,以防万一,否则……”
章惇双目烔烔地看着杨逸,沉声问道:“小友有何见解?”
杨逸收起凝重的表情,淡淡地说出三个字:“朱太妃!”
章惇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逸出了章府,回家的路上细想朱太妃的为人,突然发觉这个女人在性格上、与自己的母亲杨氏几乎同出一辙,一样的出身贫贱,一样的柔弱,一样的逆来顺受,都属于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
这样的女人缺少主见,容易左右,若能成功将她扶起来,即便赵煦真有个三长两短,新党也足以控制住局势。
但光将朱太妃扶起来还不行,还得把另一个人打下去,向太后不倒,即便朱太妃成了两宫太后之一,也无济于事,朱太妃在向太后淫威下生活了半辈子,加上她向来不问世事,万一赵煦有个不测,掌握局面的还会是向太后。
而要把向太后打下去,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向太后没有临朝视事过,一时找不到她的死穴,没有充分的理由、大义的名分,想动她绝不可能;她与高滔滔一脉相承,想打击她只能从高滔滔身上着手,而要掀翻高滔滔的牌位,这更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这需要足够的耐心来布局,同时还需要一个良好的契机才有可能达成目的。
机会不会坐等你上门,必须得自己去挖掘、去创造。
杨逸回到家,意外地发现马汉卿回来了,他连官服也顾不得换便把马汉卿叫到书房。
等杨逸坐定,马汉卿一抱拳道:“大人,在下跟着谭愿从京城到安肃,一路上并未发现他与什么人有接触,到了安肃后,谭愿落脚在一个叫赵财生的茶商家中,其间深居简出,极少露面,经在下细查,赵财生是谭愿的表兄,十多年前从沧州搬到安肃,一直从事茶叶生意,主要是从江南一带进货,然后销往辽国,在当地人面极广,与安肃知军何泗宗也素有来往。”
赵财生既然做越境生意,与边境官员有来往很正常,这算不得什么线索,杨逸蹙眉问道:“就这些吗?没查到有关弥勒教的线索?”
马汉卿一脸惭愧地答道:“没有,谭愿到安肃后基本没出门,在下只能转而跟踪赵财生,但赵财生除了与当地官员应酬外,其余的就是忙于生意,在下实在没法查到什么可疑之处,请大人责罚。”
杨逸期待了许久,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不免大感失望,他摆了摆手接着问道:“谭愿呢?可是回京了?”
“正是,因为没有大人吩咐,又找不到什么疑点,在下没有动他,便一路跟着他回京来。”
杨逸也有些拿不准了,谭愿那次试探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偶然?自己的让小厮去探问时,王诜府上的人明明说谭愿是回沧州老家,那他为什么又跑到安肃去呢?难道只是临时改变主意?
杨逸不死心,对马汉卿说道:“辛苦汉卿了,你先歇两天,然后继续盯着这个谭愿,看看他在京里都与些什么人接触,我总觉得此人非常可疑。”
“在下遵命!”
第一卷第080章隆佑宫之暗流
隆佑宫里,向太后斜靠在软榻上,榻前用一面镏金屏风隔着,她头不梳髻,长发有些零乱地披散着,身上只穿一袭薄薄的汗衫,松散的领口处露出一片白腻,向太后今年四十八岁,良好的保养使得她平时看上去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这次宣德门事件给她的打击太大,此刻满脸憔悴,几日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尚清仁正跪在榻前小心地给她喂药,嘴里轻声劝解道:“太后不必多想,保重身体才是正理。”
“唉!官家翅膀硬了,我也拿他没辙了,想当初连神宗皇帝都不敢如此强硬,不想那个怯懦的女人却生了这么个倔强的儿子,世事难料啊!”
“太后慎言,官家可是太后您的儿子!”
“我的?”向太后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这种话说给外人听听也就罢,自家事自家知道。
向太后喝完药,慢条斯理的漱过口才接着说道“这回倒是小看了杨逸这个奸佞!自太祖开国,我大宋就与士大夫共天下,此乃立国之本,如今这奸佞推出的新法比王安石更甚,分明是要把我大宋基业毁了,此獠不除,国将永无宁日!”
向太后说得大义凛然,尚清仁立即投其所好道:“太后,杨逸本是李清臣孙子,据韩治所言,杨逸为人悖逆不孝,对自己的祖母竟然动手打骂,如同禽兽……”
“真有此事?”不等尚清仁说完,向太后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他,原本灰暗的脸上竟多了几分神采。
尚清仁佝偻着身体答道:“太后,此事千真万确,就在前些天,李清臣夫人到杨逸府上,数十随从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李夫人被杨逸大肆辱骂,从主位上拎下来,态度之恶劣闻所未闻,李夫人本想告到衙门,后来被李清臣阻止,韩忠彦之子韩治去探望姑母时,李夫人才一五一十的将此事说出,绝对错不了!”
“好好好!太好了!”
向太后霍地站起来,神色十分亢奋,腰间衣带未束,这时胸前泄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她都没注意到,她连声吩咐道:“清仁,你立即去找韩治,让他替自己的姑母出头状告杨逸,此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闹得天下皆知,清仁你再联络其它正直的大臣,一齐弹劾,我倒要看看官家怎么保这个奸佞,记住,杨逸是受了章惇教唆,明白了吗?”
向太后越说越开心,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尚清仁一边上前帮她系衣带,一边说道:“太后说得是,此事正是章惇教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