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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是我经常请苏学士喝酒!哈哈哈…….”
“任之你……堂堂知州,如此玩世不恭…….哈哈哈……”苏东坡先是气得两眼上翻,接着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模样甚为有趣。
那些士子却不管这些,大喜之下纷纷说道:“还请苏学士与杨知州屈尊前往平夏楼,学生等……”
“什么平夏楼?俗!这儿秋风送爽,鸥鹭群飞,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可比当年的山阴兰亭景致差?”杨逸笑得就象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最后我得声明一下,你们请的是苏学士,不关我的事,我这嘛……呃……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杨知州说笑了!还望苏学士与杨知州稍侯,学生这就去办些酒食前来!”那叫农实秋的士子生怕苏杨二人反悔似的,匆匆一揖连忙向城中飞奔而去。
除了其中几个跟他回城外,其他人站在水边,经杨逸这翻打趣,他们倒放松了许多,脸上神情却更为兴奋了;杨逸提起的兰亭旧事,那可是他们这读书人最难割舍的情结啊!
今日若能与苏东坡、杨逸饮于碧江边、红枫下,这等雅事已足以一生回味了!
农实秋几个行动惊人的快,杨逸他们才闲聊一会儿,他们已经雇车将酒菜拉出来了!倒也不是什么名贵佳肴,而是一些清雅的菜色,更多的是些果点小食,而酒却足足买了三十坛!
杨逸几人下得船来,一齐散坐在水边草石上,江波轻拍岸石,细沙上一鸿半爪点缀其间,下游少许,浣衣女们舍不得离去,不时殷殷张望过来!
众人且饮且淡,一众士子哪里肯放过向偶像请教学问的机会,你一言我一语,纵论诸家百子,细讨诗经史子集,凡问杨逸的,他多是将问题转给苏东坡,谁让他是文坛盟主,学术泰斗呢?
苏东坡才华那没得说,没人能问倒他,作答时往往是妙趣横生,精彩之极,就连杨逸也受益匪浅。
苏东坡被问多了,大概也感觉有些无趣,便抚须笑道:“老夫这儿有一上联,诸位来对下联如何?”
这等于是要考校众人了,十来个士子更是高兴,这是绝佳的机会,若自己的下联能得到苏、杨二人赞赏,那么从此必定名声鹊起,若能得到俩人推荐那就更不能说了。
众人纷纷拱手说道:“请苏大学士示下!”
苏东坡靠于青石之侧,秋色江波为背景,尽显洒脱清雅之态,他轻挥大袖吟道:
那堪吟白傅诗,琵琶人老,枫荻秋声,叹几个迁谪飘零,相逢处且休说故宫繁华,他乡沦落。
这上联一出,江边顿时寂寂无声,唯余江波轻响,都知道苏东坡的对子肯定不好对,但这对子一出,还是让他们暗暗哀叹;这上联用了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典故,浑然天成,意境深处,格调十分高雅,且满带着感怀身世之叹息。
若是对得不好,不但得不到赏识,反而徒惹人笑话。一群士子沉思暗叹,连旁边的清娘也蹙着一双蛾眉思索着。
杨逸看得十分有趣,不禁抻手捏捏她的小脸,少女不依的噘嘴横了他一眼,又低下螓首思索,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杨逸呵呵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引来了苏东坡的注意:“任之可是有了下联?”
杨逸见场中士子皆对不上,便也不再推辞,端酒在手长饮一杯后轻轻诵道:
此便是邯郸道,虽梦初醒,黄梁久熟,觉毕生功名富贵,霎时间都付与微茫烟水,缥缈江波。
这下联一出,水边顿时响起阵阵喝彩声、惊叹声,杨逸的下联借用了黄粱一梦的典故,抒发了功名宝贵如过眼云烟的豁达情怀;不但意境与上联完善衔接,而且还带有对苏东坡的劝慰之意,此联一出,士子们望向苏杨二人的目光更是热烈了。
最是清娘,一双眸子比星辰还亮,满是崇拜之意,别人怎么看杨逸无所谓,但清娘这么炽热的目光,着实让他无法消受他转头笑吟吟的地说道:“苏学士才情太高,咱们对得累,这样吧,我来出个简单点的上联,可好?”
“请杨知州示下!”还有机会,众人连忙出声答道。
这时环州城南的感恩寺恰有钟声悠悠传来,在水面上隐隐回荡,杨逸随即持杯吟道:
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和三百六十击钟鼓声,无声不寂。
的确是无声不寂,场中一下子又没声了,书生们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这回轮到苏东坡呵呵而笑了,却听清娘忽然娇声道:
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文峰峦色,有色皆空。
十几道目光一子下齐刷刷地向清娘望来,这下联对得好,对得妙,月对风,山对水,声对色,寂对空,妙不可言!
连苏东坡都不禁叫了声好!清娘倒有些不好意了,毕竟年纪还小些,一时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杨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清娘不必拘束,大家坐而论文,随意就好!”
“嗯!”清娘轻应一声,脸上嫣红未退。
苏东坡与杨逸各出一联,众人都没对上来,便不好再出对了,话题又回到经学之上。
那农实秋突然问道:“学生听闻辽臣耶律俨曾分别问过苏大学士与杨知州同一问题:孟子以‘江汉以濯之,秋阳以曝之,皓皓之不可尚已。’颂扬孔子,夏阳比秋阳之光更为炽热,孟子为何不用夏阳而赞?
杨知州答的是夏阳一味过烈,而秋阳既不失热烈,又不失谦和,正合儒学之道,是以孟子以秋阳颂扬孔子;而苏大学士答的是《孟子》一书用周历,所以孟子所谓秋阳,其实是指夏历中五、六月时之烈日。
学生觉得杨知州与苏大学士所方都有理,不知当信哪位的,今日正好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