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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一眼,然后高声吟道:“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下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赵明诚跟了赵佶这位端王爷,竟连本人老子都骂了,这岂不正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清娘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以袖掩面,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可想而知定是笑得兰妍芳菲。
就连赵佶和米友仁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可用哭笑两难来描画。
赵明诚本就心慕清娘,这时在清娘面前颜面扫地,只觉得脸上象火烧一样。他想不出古诗回骂,又不好直接找杨逸倒霉,由于杨逸对针吟诗,他若是出声,等于是承认本人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了。
可是不争嘛,杨逸却又明明是在骂他,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极度尴尬的他冷哼一声,便一蹶不振……
杨逸望着赵佶,浅笑问道:“比画画,我不行,要比诗词,随时奉陪,端王殿下要不要持续?”
人就是这样,本来本人很舒服,可一但看到有人比本人还舒服,心里就舒适多了。
本来赵佶被杨逸骂肚量狭窄,心里是不舒适,但和赵明诚的眼睛长在屁股上一比,他的“优越感”立刻表现了出来,心里也就没那么舒服了。
成绩是让他再和杨逸比“诗词”,借他三个胆他也不敢啊!搞不好等下本人比赵明诚还臭。
骂战是他挑起的,如今杨逸反客为主,持续应战,赵佶既然也不敢应战,哪里还敢留下?
眼看赵佶与米友仁一脸倒霉的离去,杨逸把那画往柜台上一丢,淡淡地说道:“掌柜的,看戏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啊?”
那方掌柜回过神来,赶紧屁颠屁颠地过去赔礼道:“不敢,不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杨大学士恕罪!”
“哦?你何罪之有啊?”
“小人……小人方才……”
“好了,少跟我方才不方才的,我正告你,此事若是传出去,我拿你是问。”
“不敢,不敢,小人一定讳莫如深。”
杨逸明白,这样的事想不传出去绝不能够,他这样威吓方掌柜,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听他持续说道:“总之,我但凡听到外面有风言风语,损及端王殿下名声,你本人就掂量一下结果吧,这帖子多少钱?”
“四千贯……”方掌柜惶恐之下,脱口报出底价,脸上随即显露懊悔之色,可改口曾经来不及了。
孙子兵法有云,这叫声东击西。
杨逸哈哈一笑道:“就给你四千贯,帖子我拿走,你可立刻派人随我回府结账。”
方掌柜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这杨大学士真不是人啊!恫吓人半天,敢情是为了诈出字帖的底价。
方掌柜苦笑连连,只得自认倒霉。
第390章这就是我的原则
这阵子没事杨逸就去翰林画院冒充“士流”,他不耻下问,虚心求教,在李唐、张择端他们悉心指点下,绘画方面有了不小的进步。
刚刚从张择端那儿得了新的启发,杨逸回家后又进书房铺纸作画,见他如此用心,清娘感动得泪眼蒙蒙。
“杨大哥,清娘等你千年,也无怨无悔。”清娘没头没尾的抛下这句话,然后便去给他煮茶汤去了。
杨逸有些愣神,搞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只是觉得,真等个千年,那咱们岂不成妖精了,妖精也不错,至少白娘子俺就喜欢。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啊哈……
感清娘一片深情,杨逸下笔如有神,纸面山影笼轻烟,舟行水上波涟涟,以至于在后面帮他打着扇的小艾眼光一片迷离。
坐在小几边的马汉卿见他太投入,不放心地问道:“大人,您听清属下说什么了吗?”
“长辖底的使者过太原了。”杨逸头也没抬。
马汉卿总算放心了,接着说道:“战争陷入胶着状态,对长辖底颇为不利,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辽国虽然腐朽,可若论战争潜力,长辖底是无法比拟的,而且长辖底的军队成分比较复杂,一但受到大的挫折,很容易变成一团散沙。”
“所以长辖底派人来了。”
“大人英明,长辖底派人来。正是希望与我大宋合作,前后夹击辽国。”
杨逸画着画着,感觉墨浓了一点,于是又拿过一个砚台,另调些较淡的墨,嘴里仿佛不经意地问道:“探清他的条件了吗?”
要合作,自然会有条件。
马汉卿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摇头根本没用,杨逸正低头忙着研墨,根本没看他。
他只得苦笑地说道:“长辖底这次派出使者很突然。咱们的人没能没能打听到他的合作条件。”
“算了,这不重要,先不理它了。国内的事可顺利?”
因为小艾在旁。杨逸没有点明什么事,马汉卿自然也明白他的顾忌,便也含糊地答道:“经咱们的人多方宣传,再有朝廷以加赋施压,从目前京畿一带反馈的情况来看,效果非常显著,无论是聘礼还是嫁妆,都没人敢再违背朝廷的律令,京畿以外的,咱们的人正在宣传。尚须些时日才会有结果反馈回来。”
“嗯,那就好,我问你,一百减一等于多少?”
杨逸突然问起自己算术,马汉卿为之愕然。但他知道杨逸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个,他想了又想,最后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大人,等于九十九。”
“错。”
“大人?”
“汉卿你记住,一百减一有时不一定等于九十九,就此事而言。是等于零。也就是说,之前你做得再好也没用,只要弄砸一次,就是满盘皆输!明白了吗?”
“大人,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吩咐他们慎之再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