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都刺有字,包括姓名,以及辖属于哪个桑园,谁敢逃跑,脸上的刺字将会让你无处容身,一但被抓回来,下场会很惨。可以说。这些人除了好好表现,以争取更好的待遇外,没有更多办法可想。
另外,广南蓬勃发展,工商兴起,很容易找到就业机会,而大理国内战火连天,在大宋的遥控之下,段、高两家鏖战了两年多未决出胜负。这导致大理灾民无数,生活无依,大量涌入广西、广东,这也给整个广南的发展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条件。
杨逸从桂州一路往南。宽阔的直道两旁,已经不再象南征交趾之时,几十里看不到人家了。大理百姓涌入广西,大宋是欢迎的。官府都尽力安置,给他们提供救命粮以及生产工具;
如今直道两旁人烟已经比以前稠密了不少。不时能看到新的村庄,路边也不时有酒旗招展。
坐在舒适的马车上,清娘望着广西独特秀美的山川,由衷感慨道:“几年之前,岭南还是人人视为畏途的烟瘴绝地,贬官至岭南,几与判死刑无异,可谁会想到,岭南竟蕴藏着这等奇山异水,如此平坦的直道,便是中原各地也有所不及,一入广南,顿感别有洞天。若不来此一游,实是抱憾终生呢。”
杨逸摇着一把羽扇,似是那江东周郎,朗声笑道:“清娘,你如今名满天下,世人争唱你的词作,既然喜欢岭南,你可要多出几首佳作传回中原,到时寻芳探胜之人还不是纷至沓来,这也算是为岭南百姓作些贡献嘛!”
清娘用小团扇半遮俏脸,一双明眸盈盈一转笑道:“杨大哥又来取笑人家,你才是名满天下呢,要作诗也得你先作才行。”
“哦,那好,咱们几人就来次赛诗会..............”
杨逸还没说完,秦国公主和阿黛拉就抢着说道:“要赛你和清娘赛,我们可不行,嗯嗯,我们做评判好了。”
杨逸用那羽扇一挑阿黛拉的下巴,诡异难明地说道:“阿黛拉,你也要做评判吗?”
阿黛拉莫名有些心虚起来,随着心跳加速,那傲人的酥胸起起伏伏,加上那醉人的体香,真是分外动人。
“那............那我不做评判了,只听着好了。”阿黛拉被她挑着下巴,再见他那灼人的目光,顿时心怯了。
杨逸调戏了一下美人,心情更好,哈哈笑道:“清娘,咱们这就开始吧。”
瞧他得意的模样,清娘忍不住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哼道:“杨大哥先来。”
“这有何难,听好了!春暖繁堤景万千,如诗如画自天然。霞光映水浦含浪,飞瀑洒珠饰紫烟。翠竹垂杨啼鸟乐,新村老寨笑声喧。陶潜可在桃源住,一抹红云落满田。”
清娘喃喃地将他此诗复诵了一遍,然后也不甘示弱地吟道:“船过繁堤异境开,峰回江转胜蓬莱。绿洲晓雾拂人面,修竹白鹭掠水来。”
赵倩和阿黛拉显然是站到了清娘一边,清娘一吟完诗,俩人立即娇声叫好,车上就两个听众,人家一至认为清娘的诗好,杨太傅能说什么?
这也就罢了,就连车边的小白也跟着嗷嗷叫出来,仿佛在为清娘喝彩,弄得杨太傅颜面全完。
“小白,你鬼叫什么?”杨太傅羽扇伸出车窗外,向小白一指,小白委曲地呜呜叫几声,一溜烟窜进路边的树林去了。
嗯,去了一个帮凶,杨太傅总算心里好受些了,他坐回来轻咳两声说道:“我的是七律,清娘的是绝句,我的字数多,算我赢。”
清娘立即不依是说道:“谁坏谁好,岂在字数多少?赵姐姐和阿黛拉都说人家的好,这回算人家赢了,嘻嘻..........”
清娘说到最后,得意地笑了起来,赵倩和阿黛拉也跟着娇笑不已。
杨太傅不死心,再次吟道:“谁将神骏放斯山?吐雾吞云气不凡。万里风云酬壮志。一江烟雨度华年。曾领悍将征南北,也共天兵驻汉关。今朝欣逢新日月。萧萧岩上送千帆。”
杨太傅吟完诗,手上的羽扇连连扇了起下。摆足了江东周郎的架势,结果还是没人喝彩。
清娘未语先笑,扑在秦国大长公主怀里,香肩耸动,柳腰轻颤,乐不可支的样子。
阿黛拉注意到杨太傅神色变化,怕殃及池鱼,连忙催促道:“清娘,该你了。快快诵来。”
清娘这才忍住笑,坐直身子徐徐吟道:“扁舟夜泊近西山,三五人家点点星。树影欹斜江水静,渔灯隐约晚烟轻。千寻峭壁图难绘,百丈寒潭舸影横。远浦一声传欸乃,峰头银汉玉盘清。”
“好诗!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此诗空灵悠远,细致生动,让人读罢唇齿留香.........”
这回阿黛拉和赵倩不光为清娘齐声喝彩。还加了些点评,和杨太傅刚才所遭逢的冷遇绝然相反,让杨太傅不禁大叹生不逢时。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三个狼狈为奸,暗通款曲,相互勾搭。简直是我杨门最大之不幸,理应受万世唾弃...............”
杨太傅愤愤不平。结果还没谴责完某些人的暗箱操作行径,三具香躯。六条玉臂已经一齐向他扑来,有的捶打,有的乱扭,这下杨太傅可不光是心灵上很受伤了,上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当然了,杨太傅也暗地赚了不少好处,这柳腰细,那香殿丰,这椒乳挺.............嘶,杨太傅迷乱之中,分不清这是谁的,那又是谁的,今后得慢慢调查取证才行。
三天之后,一行人到达柳州,清娘迫不及待地去柳宗元衣冠墓前凭吊,柳宗元被列入唐宋八大家,被贬谪柳州数年,期间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