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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手套擦泪:03分离 | 作者:乔纳斯·嘉德尔| 2026-01-15 05:02:39 | TXT下载 | ZIP下载
老人有关的幻想”。检察官刻意不传唤能够作为证人的其他妓女,以避免被告遭到“不必要的抹黑”。
开庭过程的所有细节被摊在放大镜下检视,被大众一而再,再而三地讨论。
对这件事,大家都有意见。
一对老夫妻在索尔那开了一家相片冲洗店,指称有一名男子走进店里,表示自己是法医,递上一卷摄有尸块相片的底片。
有一位妇人当时正在遛狗,她表示看见两名男子推着一辆婴儿车,上面坐着一个小婴孩,走进法医院。
还有那些在第二轮开庭前就出面指称曾见过其中一名被告和被害人共同出现的女警。大家都有意见。
《晚报新闻》甚至让节目中一位评论家鉴定警方从被告法医家中扣押的充满暴力情节的录像带。
胡闹到最后,法官终于在昨天做出判决。
地方法院表示:这位法医和医生残暴地将卡翠娜·达珂丝塔的尸体肢解,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人就是他们杀的。
这两人都有罪,但闹到最后却双双获释。
本杰明震惊不已。他们还真的活在一个不公不义的社会,无论对妓女,或是对男同性恋者,都没有丝毫的公平与正义。
这时,拉斯穆斯的阿姨打断了他的阅读。
“是啊,真不知道应该要相信谁了!这两个……要怎么称呼他们?这两个家伙,法医和医生,真的吓死人了!”
她紧张地吸了一口烟,很快呼出。
“如果这两个人最后真的无罪,那才是真的恐怖!我说,他们好歹还是被定罪了。事出必有因嘛,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拉斯穆斯,小心,不要掉下去了。”
拉斯穆斯转过身来,瞧着其他人。
克莉丝汀娜阿姨在客厅与厨房间飘来飘去,右手捏着一根新点上的香烟,走动时,染成红棕色的刘海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
她不时露出自己被尼古丁熏成黄色的牙齿,勉强挤出一声干笑。她还刻意把嘴唇涂成红色,不过口红已经快掉光了。
“这个社会病了,真的病了,”拉司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卷起一根烟,“如果地方法院现在说他们只是肢解了卡翠娜·达珂丝塔,那问题就来啦,这具尸体从哪来的?难道他们就从人行道上随便捡来一具女尸,然后开始上工,将她肢解掉?不可能嘛!”
“或者说,他们会这样做吗?”拉斯穆斯冷不防插嘴,开始朝房里走去,“你可知道,医疗人员是怎么处理死于艾滋病的同性恋者?”
克莉丝汀娜转过头来,打了个嗝。拉司小心翼翼地舔着烟纸。
拉斯穆斯继续说下去:“听好了,首先,他们会从头到脚穿戴全套防护装备。不骗你们,我亲眼看过照片!笨死了,穿成那样,简直和航天员一模一样!其实他们都知道,艾滋病根本不是这样传染的。他们在怕什么?怕死人还是怕男同志?还是怕不小心搞砸,让自己也连带被传染?哼,他们本身就是最大的失败,他们就是一个笑话!”
“拉斯穆斯,你不能这样说,我们……”
克莉丝汀娜不悦地眨着双眼,无言地看着他。
“他们就围在刚死掉的同性恋旁边,本来应该像处理其他死在医院里的人一样,帮他换上衣服,对吧?没有,他们直接把他扔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扔进黑色塑料袋之后,他们竟然用胶带一圈又一圈地把塑料袋封起来!老天爷,他们到底在怕什么?怕死掉的同性恋像僵尸一样爬出来梦游,还是怎样?我呸!”
任谁都看得出来,克莉丝汀娜简直想拔腿就跑,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紧张不已地吸着烟,端起塑料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酒。
“最后他们还在垃圾袋上贴了个警示标语:‘危险病原物质,请勿靠近。’我呸!”
拉斯穆斯一边说着,一边气得不住地颤抖。他就站在本杰明正后方,本杰明很有默契地抓起他的手,两人紧握住彼此。
“他们其实都知道,死人是不会把艾滋病传染给活人的,”本杰明再次强调,“这种疾病爆发以后,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可是,他们还是这样做。”
拉斯穆斯打断本杰明的话,对阿姨撂下一句控诉,仿佛她不只同样有罪,而且十恶不赦。
“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你说说看啊!说啊!”
“拜托,拉斯穆斯,你要我怎么……”
“不想说是吧?很好,让我来告诉你!他们认为死掉的男同性恋不是人!只是一堆垃圾!一堆废弃物!不管是死掉的男同志还是妓女,都一样!都一样!”
拉斯穆斯暴怒地吼着,吼到自己没气了才安静下来。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最后,拉司开口了,他说,这真是太糟糕、太悲惨、太不幸了。克莉丝汀娜这才找到台阶下,告诉大家,饭已经煮好了。
大家就跟着她进饭厅,坐下,准备吃饭。
才刚走出厨房,阿姨就又开始鬼扯起来。
“哎呀,今天晚上我们就用免洗餐盘吧。你们就将就点用,这样比较方便嘛!有时候能够偷懒一下,也挺不错的!”她边说边大笑,试图想要挤出使人感到解脱的斯德哥尔摩式微笑。
但没人跟她一起笑。他们兀自站在厨房边,看着那张围坐过无数次的折叠餐桌。
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在克莉丝汀娜阿姨的家里度过。他们正是坐在这张餐桌前,共进成为情侣的第一顿早餐。
拉斯穆斯和本杰明盯着餐桌上的摆设:免洗餐盘,塑料刀叉,连酒杯都是塑料的,拼拼凑凑,拙劣不堪,几无美感可言。
两个字:荒谬。
阿姨开始在塑料杯里斟满红酒,装得若无其事,津津有味地喝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