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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龚叔伤的是右小腿,骨裂。
龚叔的入院手续是纪浩然跟去办的,他回来时和我们神密兮兮的说,龚叔今年四十八。
才四十八,才四十八啊!!竟然就老成那副德行了!可见这阴香绝对不能碰!
把这爆炸性消息传递完后,纪浩然把目光转向慕容。没等说话,慕容把眼横了过去,“想挨揍?”
至于释南……
受伤是肯定的了,可他自身太过特殊,根本没法入院治疗或是让别人帮忙。
我的中度脑残,直到司徒老哥出院,龚叔拄着拐棍下地在走廊里溜达几趟,才慢慢好转。
能思考问题,就是不能深思,不然会痛。
当天,我把释南揪到我病房里检查伤势外加上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后背依旧不敢靠墙。如果不是伤的过重,不会到这种地步上。
我住独间,门一反锁,不用担心会有人进来。
释南看着我很是不信任的问了句,“你行?”
“又不是第一次!”我拍拍病床,道,“快上来,别和个娘们一样磨叽!”
见释南还是不动,我道,“再不上来我可动手了哈!”
释南定定看了我一会,带着一股子悲壮趴在床上。
呃……
看他这么逆来顺受,我怎么突然有种强迫良家妇男的感觉?
不就查个伤上个药吗?至于和上断头台一样吗?
我把释南的衣服撂起,把他整个后背都露出来。
首先入目的,是一个紫到发黑的痕迹横在后背正中。
痕迹中间,是一直还没睁开的眼睛。因为受到重创,那只眼睛肿的眼角微微眯开一点,露出一丝白色眼白。
其次扎眼的是释南左肩上那只眼睛,血红,眼角还带着血丝。
眼睛周围没有青紫的痕迹,大拇指肚大小的指痕,正好按在凸起的眼球上。
再次,是他腰眼上那只眼睛。这只眼本来是释南睁开的第六只眼,现在,硬生生的,被打合上了。
妈的,好不容易睁开了,就这么又闭上了!
我盯着看了会儿,回手把药棉了过来。在要下手搽药时,释南回手握住我手腕。
我打开他手,拿着药棉按了下去。释南倒吸一口凉气,“苏青柠,用点脑子,用点脑子……”
“对不起,脑子欠费,正在充值中。”
我抬起手,再次下手,收了几分力道。这回,释南没再说什么。
用指尖把祛瘀的药揉到紫黑色的那只眼睛旁边,我问释南第六只眼是不是白睁了。
释南半天没说话,直到我狠狠按了他伤处一下,他才道,“不是。”
不是就好。
不然这么多眼睛睁睁合合,什么时候是头。
拿起一根棉签小心翼翼的去清理左肩那只眼睛眼角的血丝时,释南猛的抖了两下。
我回手拿了定身符拍在释南肩膀上。
让丫再动!没完了还!
释南抬手拿下,扫了两眼甩手烧着,“你的符对我没用。”
“为毛!”我大声问。
“太弱!多炼几年再来。”释南深吸一口气,把头一埋,道,“快点上。”
这回,释南果真没有再动。
我和那只眼睛对视,小心翼翼的把血丝搽静,又滴进去两滴消炎的眼药水。
在那只眼睛轻眨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释南后背上的眼睛不是装饰品,它们能让释南看到东西,而释南平时是穿着衣服的……
这是不是说,释南后背上的眼睛,有透视的功能?
那,那……
“想什么呢?”
释南出声,后背上五只睁开的眼睛齐刷刷向我看了过来。
我一咬舌尖,连忙用手去捂。
丫的,不许看,不许看!再看挖下去,全都挖下去!
眼多手少,捂住这只捂不住那只。
释南突然笑了,“苏青柠,你在那打地鼠呢?”
我被问的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打地鼠,真形像!
笑过后,继续去捂他后背的眼睛。一个不小心,手指戳到某只倒霉的眼睛里。
释南一声大叫,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他把衣服拉下来后,对我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半天,道,“以后,不许你用后背对着我。”
“理由?”
“……透视。”
释南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对我道,“苏青柠,你刚刚就是在想这个?”
不然呢?
“你能不能想点有用的?比如怎么联系到你师父,问问他用什么办法把你那可点可怜的智商重新装回大脑。”
“我想这个没用?”无止真人说了,只能养。我现在能想到这么关键的问题,是进步。
“你千万把今天记住了,等你恢复后,我等着看你撞墙去寻死。”释南轻咳一声,又道,“不能透视,是感知。这种类似于第六七八九感的东西没法用言语和你解释清,不过,你知道我,没看,没透视就行了……”
虽然他说的玩意儿我理解不了,不过不是透视我就放心了。
不然天天往他身前一站,穿衣服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把散落在病床上的药棉收拾起来,我想到另一件事。回头看了眼释南,我顺嘴就问了出来,“释南,你是不是和谢金认识?”
释南正在倒水,手一顿,把眼睛向我扫过来,“你在说什么?”
“你和谢金认识。”我看着他肯定的道。
释南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见,抿唇看了我好一会儿,回道,“是认识,曾经的仇家。”
我舔了舔嘴唇,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
上面杂七杂八写了许多。
谢金知道引魂索的名字和用途。谢金知道释南的弱点,抬手就往上打。谢金用和释南一样的豆子。两人初次交手时,双双僵住。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慕容功夫不如释南,在和谢金交手时尚且有力还击,而释南,竟然被握住手腕就不动了。在谢金打他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