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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可毕竟占了个女字,是吧!
再抬头,见释南还在看我。月光给他侧脸打了柔光,眼眸黑的发亮,似,幽潭。
幽潭之中,似是映着一个模样不清的,很小很暗的一个人影。
不,那个人影正在变大,一点点,一点点……
唇上一软,我回过神来。
幽潭没了,近在眼前的是释南的脸,近到,可以看到他还湿着的眼睫毛。
四目相对中,他把舌头伸过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抬起手用力推了他下。
他抬起头,喘息着道,“是,很香。”
我闭上眼,感觉脸烧了起来。刚想说起来走,唇上一湿,呼吸又被夺走。
我再推他,手被捉住。
氧气不足,意识有些远离。我大口大口喘气,吸近呼出的全是释南的气味和沁人心脾的罂粟花香。
裸露的后背压在罂粟上,有些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贴在释南怀里,想汲取一些温度。贴了会,又有些热,想推开他,推不动。
一冷一热间,我难受的想哭。
当他亲在我脖子上时,我忍不住打起寒颤。冷意,随着他的唇,一点一点蔓延到双肩,前胸。
感觉他滚烫的双手握在腰间冰凉的皮肤上,我轻叫一声,竟然带了哭腔。
释南咬住我的下唇,“可以吗?”
“我,我不知道。”话,贴着他唇边说出,“我怕痛……痛!释南,痛!轻,轻点……”
我张口咬在他胸前,把痛还给他。
释南一声闷哼,“每次,都咬一个地方……”
第329章与你无关
很累,累到眼皮挑不起来。可又很清醒,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感观。
全是汗,黏黏的。虽没风。却有丝丝的凉。
释南的唇从我的脖子后面亲下,顺着脊梁一路亲下。呼吸,轻轻打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盘旋片刻,又顺着脊梁向上,最后停在肩胛旁。
吻的用力,有丝丝痛意。
当他亲到脖侧时时,我扭脸制止。也就我傻的会信那是鬼掐的,现在随便拎出个小朋友都知道是什么痕迹。
吻落在右肩上,轻轻一叨,不痛,却让我打了个哆嗦。
感觉到他贴过来,我缩着身子躲。虽然不痛了,可体力已经到极限。再来,我肯定受不住。
释南没再继续,把下巴点在我肩膀上。微痛。呼吸落在耳侧。
我闭紧眼睛,微喘着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干了什么?我,怎么能在陆明生死不定,安危不知的情况下,和释南在这里……
更何况,我们还没脱离险境……
明明,很正常,我只是坐下来把黄豆拿出来,事情怎么就发生到这个地步上了?
释南也不对。
在云腾家属院的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我半夜做噩梦跑到他床上去,他也只是抱着我而已,没有丝毫过度的行为。还有那次在升财山庄,我误喝了那狗屁的心想事成,变着法儿的往他身上扑。如果他想,何必给我灌水?
怎么刚刚,就……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我抓着手下的衣服,衣服下,是压倒的罂粟……
是了,是从我给他闻罂粟花开始的。我闻着香,揪下来一朵。放到他鼻下,他用力嗅了两下。
然后……
柳叶青不是说罂粟的花香没有什么毒吗?这,这,这他妈的叫没毒!
我咬牙,抬起拳头砸了下地!绵软无力,落下无声。我不怪他,怪我。如果我不让他闻罂粟花,这事儿根本不会发生。再说,他主动,我也没拒绝……
释南握住,“……苏青柠,我……”
我心中杂乱,理不出个头绪。眯着眼睛道,“……花香有问题,和你无关……”
嗓音很低,带着七分娇媚,三分慵懒。
我一下子咬住手背,不再说话。
刚刚如小猫一样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和我无关?”释南问道。
我压着嗓子点头,拒绝再说话。我讲理,香花是起因,我让他闻是导火线,这件事和他无头。他不用觉得怎样怎样。
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起,又不是一次两次。我连海边的事都能释怀,这次的事,不会在心中落痕迹。
身后,释南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我似乎听到了磨牙声……
呃,磨牙声?
我想扭过头去看,动了两下肩膀,被他翻过去了。
光线有些暗,却足够看清眼前。他的表情很平淡,很平淡很平淡那种。平淡到,我感觉他生气了……
为什么?
“别咬了。”他把我手从嘴里拿出来,垂着眼眸问,“现在就走?”
走你大爷走,你是哪里来的好体力?!男人不是应该比女人累吗?为什么我懒的不想动,他还在那里聒噪不停。
眼皮往下一垂,我没说话。定眼,他胸前一圈带血牙印和几条抓痕落在视线里。
耳根有些发烧,我彻底把眼闭实。
“那就睡……”沉默须臾,又道,“敢睡?不怕又闻多了花香?”
我把手捂在胸前,侧头往他怀里靠靠,闭实眼睛。
动都动了,还说什么怕不怕的?有那闲心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快点休息把体力恢复了,也好离开这里。
迷糊中,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青柠,你把我当什么?”
我抬头看他,入目的是他左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抬起手指,按了上去。
刀扎进去时,要有多痛?
“龚叔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我轻声问,“他,会不会和陆明在一起?”
按时间来算,龚叔带着我们从鬼村出来时,应该是陆明被司徒老哥和什么曾叔断定已经不在的时候。
回来后没过两天,他就和我说三年之期到了。
当时听他那番话心中难受的厉害,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道别的味道。
龚叔,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