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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谢金的‘叔’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口袋,“我没想到会用上,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说着,把那口袋小心打开,围着他自己洒了一圈。围在他身边的那些蛇,马上呈圆形后退。
洒完后。他往中间一坐,道,“蛟粪。”
蛟,蛟粪!
这叔可真疼侄子啊!把蛟血那么好的东西给了谢金,自己用蛟粪!
我看着他哈哈大笑,“你的意思是,你就坐在那里不出来了是吗?”
蛟粪的确能驱蛇,可效果并不理想。蛟鳞蛟血一出,方圆数里的蛇都要乱窜退避,不敢靠近。
而他这蛟粪,只让这些蛇退后了三米左右。
这玩意儿,不是他弄到掺假的了。就是年份太久过了保持期了。共池何圾。
总之,蛇伤不了他,可他要想突出蛇围来伤我,也没那么容易。
这种时候,我得跑啊!就让他在这里和蛇对视到天亮去吧!
“你以为,我出不去,你就跑得了?”谢金的‘叔’一笑,呸,呸两口,往出吐了两个小虫子。
会飞,直接向我扑来!
我心下一惊,连忙闪开。在那虫子又扑过来时,想伸手去打。
一顿,没有。再次闪开后,我从包里拿出手电,开到最大亮度,挂在了三米开外的树枝上。
没过两秒,那两只小飞虫,齐齐震翅,向手电光扑去。
谢金的‘叔’愣眼,“你这……”
“怎么着,你有意见?”我对他笑了,“有本事,你别让你的虫子往上扑啊。这是天性,你有本事吐出只不喜欢光亮的。”
谢金的‘叔’如我所愿,几口吐沫下去,又吐出几只小飞虫来。不出意外,那几只小飞虫再次向手电光扑了过去。
看来,这‘叔’‘侄’两虽然同属一脉,可这邪术修的有些区别。如果这‘叔’也像谢金那样吐蜈蚣蟑螂,那我就没招了。
当吐到第无数口时,谢金的‘叔’不吐了。怒着脸色看我,一扬手,掷过一样东西来。
我一躲,闪过。
等那东西掉在地上,我用余光瞄了瞄。
刀。
当年袁可的手是怎么没的,我可历历在目。对于这些虫子来说,血的吸引力,要比光更大。
我走过去把那刀拿在手中,对谢金的‘叔’笑道,“怎么不吐了?你继续吐啊,当虫子的数量很多很多的时候,就把手电光给遮挡住了……”
等到虫子数量很多很多时,还不吐死你!
谢金的‘叔’再次冷笑,“给你两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你真当我治不了你?”
呵呵,我有病,我在这等着你治我!眼瞅着你被困住脱不开身,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想罢,礼貌性的对老人家摆摆手说拜拜,小心翼翼的躺过蛇群往远走。
几步,身后阴风刮脑而来。我惊的一低头躲过,再抬头时,见一只红衣女鬼尖叫着向我扑来。
我后退两步闪开,连忙摇铃,死死控住。
心,微沉。
我扭过头去看谢金的‘叔’,他坐在原地,手里是一把小拇指盖大小,纯黑色的豆子。
“你除了会控蛇,竟然还会控鬼,还是厉鬼!这怎么可能?”
“天底下可能的事多了去了,你能事事知道?”我冷声一笑,摇着铃让那只厉鬼向谢金的‘叔’扑了过去。
蛇怕蛟粪,鬼可不怕!正愁没有打人的家伙什儿呢,他就给我送过来了。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犯错时老师说,去,你把教鞭拿来。
接下来,一顿社会主义和谐式修理!
可惜,谢金的‘叔’的不是小学生,他不会坐在那里让厉鬼打。一个转身的功夫,谢金的‘叔’把指间的一张符咒,拍在了那只厉鬼的额头上。无声息的,厉鬼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摇了两下手里的铃铛,对谢金的‘叔’道,“快点,还有什么招儿都亮出来吧。”
谢金的‘叔’没动,而是对我问,“你还会什么?”
“和你有关?能取你命不就成了!”
明明是在打架,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像是在进行阴阳先生毕业考核。
谢金的‘叔’定定看了我一眼,手腕微抖,扬出了半把豆子。豆子落地,二十几只厉鬼飞跃而起。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它们控住了。刚想动念头让这些厉鬼向谢金的‘叔’砸过去,就感觉凭空又多出来二十几只鬼。
控住后睁眼一看,见谢金的‘叔’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出扔豆子。
见我睁眼看他,他道,“我看看你本事有多大,能控住多少只鬼。”
大爷!我控多少只鬼碍着你什么事了?这么探我老底,意欲何为!
想罢,我把已控制的厉鬼向谢金的‘叔’扔了过去。眼瞅着众鬼在他面前围成一道黑雾,才把向我扑来那几只收了。
再抬眼,谢金的‘叔’独自坐在那里,周围的厉鬼已经不见了。
这速度,这手法,是我所认识的阴阳先生里,最高的。高到,我忍不住把所有厉鬼都向他扔了过去!
我就是要看看,他能快到什么程度上。反正这些鬼都是他的,他自己解决了正合适!
谢金的‘叔’没躲,黑雾后微微昂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
轻声说罢,一扬手,向我扔出一样东西来。那东西打开几只厉鬼,正好落在我脚下。我猛的后退一步低头去看,呃,什么也没有,就是普通的符纸。
紧接着,他又撇出一样东西。那东西却不是向我而来,而是直直打到了不远处的手电上。
‘啪’的一声轻响,手电落地,唯一的光线在闪了两下亮光后,宣告罢工。落在手电上那些只飞虫呼啦啦飞起,向我飞了过去。
我一见,扭头就跑!大爷的,谁会控虫子,快教教我,不然让我学会控蛤蟆也成!再不鸡,再不鸭,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