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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它居然病了。
“什么?”释南问,“小北病了?”
我把手递过去,“它身体是暖的……它在发烧,”话说一半,我停住。
蛇,会发烧吗?蛇有病都是什么症状,应该怎么解决来着,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释南把手伸过来,小北爬上去。他摩挲片刻,捉住我的手。
我猛的挣了两下,没挣开。灼热,烫的我指尖发麻,刺痛。
释南也病了,他和小北一样,在发烧。
“释南,你带小北走吧。”我看看周围那五个人,对释南道,“我原本,就是打算十月初一送它去投胎的。现在它病了,只能提前。我带它来,你送它走……它喜欢你,你再,多陪它几天。”
小北已经死过一次了,要是在这里待下去,它会死第二次。
怕有人注意到小北,我侧侧身子,挡住了。
看着正前方那个枪微微下垂,正盯着我看的花衬衫,我问道,“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杀我,还是绑我?”
好像,没差别。
花衬衫没说话,把枪往起扬了扬。
“小北没病,苏青柠,你别再胡思乱想了。”释南猛的攥我的手,“有病的是你!信我,相信我。”
我回头看释南,有些茫然。
有病的是我?
是啊,我一直有病。咳嗽是其次,关键是脑子不好用。就像现在,除了木痛外,再感觉不到其它。
“别再想了。”释南拽我到他身后。
‘咔嚓’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释先生。”花衬衫瞄了眼四周,对释南道,“你还是走吧。”
“我不走呢?”
释南侧过头看我,“别胡思乱想了,你又想不明白。能不能,信我?”
我盯着释南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对他点头,“好,我信你。”
话一说出,发抖的心,竟然莫名的安定下来。
迷糊的眼前慢慢清晰,耳侧的嘈杂声退下,能听到细小的风抚树叶声。
既然什么也想不清,那就不去想了。我不相信眼前的,我就信他。
这样,可以简单很多,明了很多。
至于结果……
想它干吗,我又想不清。
反正,不管是好是坏,都是最后一次了。
感觉到小北在悸动,我把手搭在释南手腕上,在心中默语安抚。
别怕,乖乖的,下去,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妈妈怕是,没办法亲自送你走了。没关系,这事儿过了你找爸爸,爸爸肯定不会有事,让他送你走。
下次投胎长点眼,别见个肚子就往里钻,找个,靠谱点的妈……
小北滑溜溜的身子轻轻缠上我的手指,很紧很紧,很紧很紧。
我手发抖,轻轻拔出来,把它顺到地上。感觉到小北爬离我脚下,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正视围在我们周围的人。
现在有怎么办?
没鬼没蛇,我就等于是个废物。兜里倒是有几张符,撕纸人能过了这一关不?
念头一起,被自己压下。
五只枪口对着我。只怕,我稍稍有所动作,就被挨上几枪子。
再说,我就是把纸人撕出来又如何?我们面对的是枪!
还没等掐决念咒呢,一个枪子飞过来,毙命!
我这正想着,站在我左侧的小平头把枪口从我身前移开,指向释南,“释先生,枪没长眼,万一走了火,我不好向我们大姐交待。”
花衬衫回头看了小平头一眼,道,“老三,大姐交待过……”
“大姐交待过他别死,”小平头道,“不死不就行了。这个地方可是大姐算计好的,她说蛇鬼不近。机会就这一次,再拖下去,不知道发生什么操蛋事儿!”
花衬衫还想说什么,被那个小平头抢了话,“你是听大姐的还是听老板的?我和你说,事儿办砸了,丢命的可是咱们!”
花衬衫犹豫,放下枪,把手伸到衣服口袋里,“……还是先打个电话。”
话未落,突然‘嘶’了一声,低头向下看去,“蛇,有蛇!”
随着花衬衫的一声大叫,我向他脚下扫过去。
月色下,手指粗细的小北正叨在平头的脚祼处。小平头大叫了一声有蛇后,猛的甩了两下脚。
小北被甩到地上,纤细的蛇身翻了个滚,刷的一下向光头冲了过去。
小平头脸色巨变,拿着枪连连后退,“不是说没蛇吗?妈的,这蛇有没有毒?”
毒?
小北剧毒!
花衬衫举起枪,呯的一枪向小北打了过去。小平头惊叫一声跳起,大骂道,“你打蛇别打我……”
小平头跳脚时,他身边的眯眯眼惊叫一声,回手间,从屁股上拽下小北。
小北往他手腕上一缠,张嘴就咬了上去。松开后刚落地,随着一声枪响,眯眯眼的手腕出现一朵血雾。
眯眯眼一声惨叫,抱着左手腕跪倒在地。
开枪的胖子大声喊道,“这蛇剧毒,必须弄死。不然咱们都得交待在这儿!”
话一落,几个人纷纷举枪,向小北开去。一时间,枪声四起,尘土乱飞。
我心惊,刚想冲过去,就被释南拉住。
尘土落下,小北的身影已经不知去向。随即,胖子发出一声大叫,一边后退,一边用没拿枪的手不住的在腿上乱拍。
释南笑了,把我向湖岸边推了一把,道,“你到湖里待着去,这里交给我们爷俩儿。”
我被他推的后退两步,站稳时,释南已经向平头冲了过去,一扬手,把花衬衫手里的枪夺过来。
另一边,胖子的腿已经被打了一枪,开枪的,是垂着左手腕的眯眯眼……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几乎,是在转瞬间完成。我看着眼前,发懵。
突然,举着枪四处瞄准的花衬衫突然倒地。紧接着,垂着手腕的眯眯眼也步了他的后尘。
胖子一脸冷汗,突然瞪大着眼睛,向前栽了过去。
小北一身是血的从他裤腿里爬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