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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外面吼了一声,“释南!”
喊完后,我冲过去摸来背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符咒。躲着那些厉鬼跑动间,把符咒一张又一张的贴在已经被我控制住的厉鬼身上。
有人在试我深浅,试我本事如何,就像谢金的‘叔’一样。
如果我把刚刚进来的鬼全都控住,那随后会进来更多的鬼。
一而再再而三,我最后会落得和去年一样的结果。
不,要比去年还要严重。
谢金的‘叔’用来试我的鬼,都是炼过魂的,再厉,也有个限度。
而外面这些不知听了多久经文的厉鬼,可个个都怨气爆棚!
要说释南的师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这么多煞气极重的厉鬼聚集在一起,就不怕万一一个看不出现,出现鬼吃鬼的现像?
到时出现的,可就不是千人煞那么简单了!
一声释南,没能叫来人。我连跑带躲闪过几只厉鬼,把被我控制住的鬼全都贴上符咒困住。
侧身闪过一只鬼爪后,我冲着帐篷外又喊了一声释南。
刚喊完,一只鬼迎面呼啸着向我扑了过来。我心一惊,被它吓着了!
大爷,这鬼只有半边脑袋,一只眼球吊在外面,脑浆还往外流呢!
闪神间,四五只厉鬼已经冲到我身边。我想躲已经来不急,刚想控住,见靠我左手边的厉鬼鬼尖一声向后飘了出去。
我看过去,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戒指上。小小的红玉,莹莹的光。
刚才,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扫了一下。
我笑了,把手向另一只飘向我的鬼打了过去。
正中胸膛。
冰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之时,那只鬼尖叫一声向后飘出。
被打中的鬼没有魂飞魄散那么严重,可再想向我冲时,却犹豫了。
我嘴角含着笑,在帐篷里和只欢快的猴子一样上窜下跳,一边躲着那些鬼,一边把左手往后打。
省力气,太省力气!比使符掐咒强多了……
玩的心情正好,帐篷外传来一阵嘈杂脚步着。紧接着,门帘被从外挑开。
一阵寒风夹着雪花呼啸而进,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种来自大自然的愤怒,不是几十只厉鬼所创造的阴气能比拟的。
释南和付叔从外面闪身进来。
释南向我过来时,付叔身形飘逸的在几只厉鬼之间穿梭,手腕轻翻间,一张又一张的小巧符咒准而快的贴在几只鬼的身上。
释南和我联手把附近几只鬼处理掉后,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看我,“没事吧。”
那表情,明显是,你他妈的在玩什么?
我忍不住笑,把左手举起给释南看,“我一直以为,只是阴阳血而已。”
阴阳血破阵画符威力都不小,可单拿出来对鬼产生不了什么作用,不然,岂不是人人对着鬼泼血就成了。
要是纯阴纯阳的血还差不多,可我们又不是。
释南也笑了,眼眸在火光下闪亮,“你看,咱们是什么行当?遇到好东西了,当然,物尽其用……”
说完,转身和付叔一起,把余下几只鬼给控住了。
付叔停下手后,向我看来,“小苏,没事吧?”
我摇头,“没事,没事……”
“这些鬼怎么跑进来的?”付叔没多看我,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帐篷上。须臾,向前两步,在门口蹲下。
把一张符纸拿起来在手中抖了两抖,向释南道,“符掉了,让这些厉鬼钻了空子。还好小苏本事不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一甩手把那张符咒点着。纸灰飘下时,从兜里又抹出一张符咒,刚想往上贴,停下了。
他单手掐咒,指挥着帐篷内的鬼穿墙而出。当最后一只鬼出去后,把那张符咒贴在帐篷壁上,回头对释南道,“仁南,还剩下一点。”
释南嗯了声,对我道,“我去去就回……你想跟着?”
我点头,还握着他衣袖摇了摇。
“穿衣服去。”
我嘿嘿一笑,跑过去把厚厚的羽绒服披在身上,又把围巾在脖子上围了两圈。
全副武装完毕后,重新站在了释南的身边。
付叔看我们一眼,笑了,“行了,快走吧,一会子时到了。”
说罢挑起门帘出去了。
我们紧跟在他身后钻了帐篷。
那会在帐篷缝里往外看,已是觉得这么多厉鬼迁移很是壮观。如今出来了站在外面看,更觉心惊。
密麻麻的,看不到边际。
这,得有多少厉鬼?
心惊之时,不免后脊发凉,阵阵后怕。刚才我在帐篷里控鬼,还好没把思绪往外了放。
不然,我脑残都是轻的,只怕,得直接翘辫子了!
释南拉着我逆鬼而行,往高处走。来到一顶帐篷旁,他挡着风在我耳侧说,“看着不跑,把它们送到最下面那个一处避风的山坡处。”
他的声音夹在寒风鬼鸣之中,飘忽不清。一连说了两遍,我听懂,对他点头。
释南拉我离开帐篷,来到鬼的最后方,跟着队伍往前走。
在初听释南说看着时,我以为会很难。
其实,不难。
这些鬼从帐篷群中间穿梭而过,并不出了最后那个帐篷的界限。后来释南告诉我,那些帐篷上都有符咒,就像我们住的那顶一样。
一是防止鬼进到里面打扰到里面的藏民,二就是给这些鬼划定了一个界线,不让它们跑了。
重点看的,是出了帐篷群,到下面山坡那一段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虽然其中也有防守措施,可怕的就是一个万一。
还好,似乎除了有几十只鬼飘到我帐篷里外,并没有再出现别的万一。
那些厉鬼,在释南,我,付叔的看护下,顺利来到山坡下面的一个小树林里。
风相比山坡上面小了很多,可相比平原地区的风还是力道十足。
顺风被推着走,迎风绝对喘不上气来。
我和释南走到,全部的厉鬼算是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