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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不由分说地将雨殇揽进自己的怀里,清枫松了一口气,仿佛做成了什么大事。也许,这就是他的大事吧!
雨殇回身抱住清枫,这个拥抱他等的太久太久了,几乎使他喜极而泣。
雨殇把头埋在清枫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如果工人做够了,记得回来,我等你。”
清枫摸摸他的头,“世人只道殿下流连花丛,却不知无人配得上你的深情。”
最终,清枫还是离开了,他什么也没有带走,把思念的余音都留给了雨殇。
雨殇手中攥着那块红枫玉,在外面的石凳子上坐到天明。
回到相国寺的清枫只知打坐念经,锻炼身体。不与人交流,对宫中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
清枫的师父非常关心清枫,不止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更是因为清枫可以让他在寺里更受尊重。
他的师父法号令空,为使他遵循本心,忘却杂念之意。
二十年前,令空家门不幸,出了一个杀人犯,连累全家都被抓进大牢。从牢里出来时,他们已经把该受的刑罚都受遍了,该打点的打点了,不该打点的也打点了,最后把这个叔叔保了下来,全家都已经家财散尽,只能乞讨为生。
家人纷纷病死,走投无路的令空只好进了寺庙当了和尚。
相国寺的住持非常疼爱他,可能是因为他身世可怜,而且有慧根。于是住持大师经常私下里叫他来到自己的禅房给他授教,短短一年,令空就已经掌握了大多数的佛学知识。
很快,令空被提拔,作为下一任的方丈接班人。这件事成为了令空的师兄弟对他出手的导火线。
令空在一个晚上犯了所有的戒,他喝酒,烤兔子肉吃,跑到烟花之地去风流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时他惊慌失措地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住持看着跪在地上的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眼神中满含着失望,重重地把手中的禅杖磕在地上。
叹一口气,道:“令空啊!你终究还是没有洗去一身的浮尘,终究还是令我失望伤心,既然如此,你走吧!”
令空再没有说话,给住持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憋着一口气,转身离去。
令空离开佛的束缚,也离开了住持的爱的束缚。他终究是放弃了佛法,选择了落草为寇,在所有人眼中,他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背负了一身骂名。
“师父,您那时为何选择如此?”清枫问他。
“不懂便不要懂了。”他叹了口气。
“师父可是为了心上人?”
“休要胡说,出家人怎么会有心上人?”
“那若是认识他比佛法更早呢?”
“那便后来居上。”
“在感情中,后来居上岂不是无耻之举?”
“佛法是世间一切的最高境界,只要后者有能,处上也是合理的。”
“可是我佛的教义不是众生平等吗?世间万物本应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佛法又怎可例外?”
“你这孩子……哎!”
令空突然发现,他已经没有办法和清枫理论,他的知识储量已经在无形之中渐渐消失,而这个少年,恰如当年的他,天赋异禀,恃才傲物。
清枫此刻内心不能平静,他的心不知何时已经被那个叫雨殇的少年占据得满满当当,此刻就连自己十几年的坚持,都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曾经的那些恨,那些没有放下的人,又该如何?
他的十几年如一日的修行,在此时此刻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到头来也不过是仍旧放不下那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