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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悠悠然道:“这世上有种毒,食多无事,食少反而中毒更深。”
“公子可知是什么毒?”
雨殇好奇心满满。
“浅尝草。”
雨殇听了便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来到虫草姬的住处,雨殇一脚踹开她的门,向里面吼道:“来人!”
虫草姬正悠闲地吃着葡萄,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看到雨殇便欠身行礼,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雨殇不想与她多说,直接质问:“你!你!竟敢给大师下毒!”
虫草姬语气凉薄,“呵呵,殿下说笑了,大师是殿下的心头肉,臣妾怎么敢?”
雨殇气结,顿了顿才道:“本太子不冤枉你!你自己说吧!”
“殿下,臣妾送去的汤您也吃了,大师才吃多少?怎么就断定毒是我下的!”
“浅尝草!还需要我再说吗?”
“妾身久居深宫,如何得来!”
“不管你如何得来,你是早就设计好了的,否则你怎么知道大师吃得少?”
虫草姬哑口无言。
李时初闯进来,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他已经知道了前几日就是虫草姬来过。
“殿下,殿下!或许有冤枉。”
“哦?莫非李御医知道些内幕?”
这句话直接堵住了李时初的口。
李时初望向虫草姬的眼神中满是懊恼,悔恨和无奈。
半天之后,她起身,仰头大笑。
“哈哈哈!想我一生,所爱者不得,所得者不信,所信者无能!真是太可悲啊!”她美眸中满含着热泪。
雨殇看着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淡淡地道:“真的是你,为什么?”
她笑得张狂,“还能是什么?嫉妒啊!虽然我因为钱财接近太子您,可也看不得一个占有了我的男人全心全意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雨殇道:“所以你就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杀他?”
“呵!我无耻?我追求自己的感情有什么错?你们才是无耻!你们才是龌龊!两个男人!龌龊至极!”
雨殇的怒气被她点燃,他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
“你给我闭嘴!来人!”
宫侍进来了,不等雨殇说,就把那虫草姬架了起来。
“给我把这贱人拉下去!掌嘴一千!赐毒酒一壶,白绫三尺!”
第二天凌晨,虫草姬被掌嘴至双颊肿大。
她擦干眼泪,洗脸沐浴,换上最美丽的一套衣服,为自己描眉画鬓,看看镜中的自己,觉得满意。
又为自己梳头挽发,戴上珠宝首饰,感觉沉甸甸的。
她才满意地为自己斟酒,想象着别人眼中的自己的动人美貌: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下辈子,我一定做个这样优雅的女子,生在幸福的家庭,遇见美好的人,度过欢欣的一生。
她将那酒一饮而尽,任凭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倒落在地。
温国舅府中,李时初垂手恭立。
“义父,表妹她……”
“我都知道了!一个废物!没脑子的东西!坏了我们大计!也葬送了自个儿的性命!”
李时初有点心痛,自己这个远房表妹也是个悲剧人物,少年时生活困苦,时常吃不饱穿不暖,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却爱上了人家的少爷,结果被人家嫌弃。
立志为他守身如玉的她,最终却被老爷以小姐的身份送到了选秀大典。
后来又变成现在这样,最终化作一缕尘土。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是她自己作妖把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毁了,可是,这又是她的错吗?
李时初为清枫解了毒,他的气色渐渐变好了。
雨殇殿下看着他将醒又未醒的样子,心里焦急的紧。
“大师~大师~你快醒来哪!”他用手指刮一刮清枫的鼻尖。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喂你吃荤了!我来了哦!来了!”
今日,随着秋风之中飞舞的红叶,清枫大师睁开眼睛打量着身边的一切。
当看到面前无限放大的俊脸时,他一口黑血涌了出来,便赶忙拨开那大脸吐在地上。
“咳咳!咳……”
清枫大师不断地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