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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残忍,对待坏人,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
苏人美也点点头,“是了,他竟敢在我圣灵宫头上动土,这点惩罚还是太轻了呢!”
翠花咽咽口水,控制温国舅等一众人一连吃了几口火药。
郑思齐的心直突突,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想:以后可万万不可招惹这两位祖宗。
最后翠花儿控制那些人离开,才收回了手。
温国舅等人恢复意识时已经在圣灵宫几里之外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在此,随后便觉体内一股火迅速窜遍全身,又热又烫,都趴在地上打起滚来。
弟子们在收拾屋子,他们四人围坐在桌边。
“殿下,您气色很差,发生了何事?”翠花问。
雨殇此刻面色苍白,他尽力扯出一个轻松的微笑,“无事。”
苏人美道:“哎!旧情人去世了呗!”
郑思齐赶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雨殇的眼圈红了,翠花心下明白,便揽过雨殇的肩膀哄着他。
翠花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雨殇抢先一步,“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我的痛苦,你不要和我说勇敢,不要和我说坚强,你就陪着我坐一会儿,我会好受点。”
翠花便什么也不说,轻轻地拍着雨殇的背。
廿北现在门外,远远地望着。
“凭什么?大师不在了,司空思君也死了,这个女人也这么关心他!那么多朋友都关心他!”
有些人就是这样,永远被爱。无论男人、女人,无论宫里、宫外,他总是被偏爱的那个,总是被宠的那个。
而他,永远也不配拥有。
在圣灵宫一事之后,温国舅被整蛊,一直上吐下泻,用了好几天才恢复正常。
尚德帝问起来,温国舅愣是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真话。
俗话说得好,丑人多作怪。这不,刚刚恢复身体,温国舅就联合大臣们上奏将雨殇殿下送去和亲。
尚德帝深知送走雨殇的后果,游移不定。
好巧不巧,乌蒙上殿了,他还穿着那件黑斗篷。
“皇上,请快下决定吧!我翃国的士兵脾气可是不太好,已经等待这么久了,二公子尚且杳无音信,我看就不必再拖延了。”乌蒙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甩了甩他的斗篷,一股尘土飞扬,身边的几个文臣都咳嗽起来。
尚德帝不知如何是好,便趁机转移话题道:“乌蒙王子,你的斗篷可是有几日没洗了。”
乌蒙粗犷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好像他自从和思君密谋绑架雨殇那时就没洗过。
尽管是如此事实,但乌蒙同志仍旧厚颜无耻地说道:“这还不是怪贵国待客不周?”
尚德帝赶忙接话道:“啊!真是抱歉,吩咐下去,给乌蒙王子安排细心的宫人伺候着!”
过了一会,乌蒙继续道:“皇上,您不必转移话题,臣恳请皇上赐婚,保两国和平!”
后面的温国舅和那些大臣竟也跪下跟着说:“请皇上赐婚,保两国和平!”
唯有雨殇殿下一个人还立在大殿之上,下面那些俯首称臣之人,却在做不臣之事。
尚德帝仍旧没有开口,下面的臣子便说:“请皇上以大局为重,万不可以为殿下一人而舍亓国千万百姓呐!”
看看,看看,这些满口仁义道德之人,如今要推着一个少年为他们承担一切。他们担心的哪里是千万百姓,分明就是他的妻儿老小、田地房宅。
雨殇殿下安静地立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尚德帝最终望着下面黑压压的脑袋,下了决心,“那么既然如此,朕……”
雨殇抬头望着尚德帝,脑中已经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美好回忆了一遍,想象自己离开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尚德帝突然停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朕不同意这门婚事,雨殇殿下是我亓国唯一的储君,朕不可能送他去和亲,至于翃国公主的婚事,朕相信云崖公主自有自己的选择。”
下面的大臣惊恐地抬头看着尚德帝,只见尚德帝眼神呆滞,端坐上方。
柱子后面的翠花收回手,“皇上,莫要怪贫僧。”
乌蒙不相信尚德帝竟公然宣布不同意和亲,问道:“皇上,您当真要弃两国邦交于不顾?”
尚德帝道:“两国若真的交好,岂是一场婚事便能破坏的?”
乌蒙哑口无言,拂袖而去。
温国舅恨恨地看了一眼雨殇殿下,也再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