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呢,要是人家真的只是第一次做生意,不太会说也有可能。”家丁道。
金世昌又叹了口气,“哎!只怕请教生意是假,做生意是真啊!”
家丁道:“做什么生意?难道他惦记上您的魇……”
“啪——”金世昌跳起来在他头顶上拍了一巴掌,“不可乱说!”
家丁便捂着自己的脑袋,“可是……”
“你别说,真的有可能。”金世昌用长袖子遮住了手腕上的东西。
亭枝拉着高个子出去了,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你刚才拉我做什么?”亭枝责问大个子。
大个子摸摸后脑勺,“不是,我觉得你是皇子,你直说,他敢不给?”
亭枝道:“你知道个什么?拥有魇魂铃,就和皇上无异了!还怕我这个皇子?”
大个子疑惑道:“是吗?”亭枝不想理他了,没有说话,径直去了旁边的一个小贩处。
大个子又跟在后面,“王爷!您要做什么去啊?”
亭枝停下脚步,“以后不要叫王爷。”
亭枝对那小贩说了什么,小贩很快带着他去了一处宅子,宅子比皇宫差远了,但还算干净。两个人扯了一会儿皮条,亭枝便把它买了下来。
毕竟,要做戏,就要做全套。
温国舅被雨殇殿下的坑爹举动害的几天没有吃下饭,这天,这个心力交瘁的老人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好消息。
“义父!义父!好消息!宝贝有下落了!”李乐稷从门外连蹦带跳地跑进来,激动得在门口还摔了一跤。
“你瞧瞧你那个德行!这点事把你激动成这样?”温国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李乐稷顾不得说别的,直接将门关了,“义父,宝贝不但有下落了,而且就在您以前的门生手上!您说,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温国舅听了也高兴,忙拉住他的手,问道:“快说说!说说!怎么回事?”
李乐稷便说:“我正在顺着路线追查宝贝的下落,到一处地方却断了线索,后来又在无意中听到有人议论您这位门生,我便听了听,没想到真让我们给碰到了,真乃天意啊!”李乐稷越说越激动,仿佛年底考核要给他一百分了。
温国舅乐了,他用一只手的拳头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在地上走来走去,最后他决心一下,便走到案旁,挥笔疾书,很快,他将一封信递给李乐稷。
“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裴纪,他看到信后自会来见我。”温国舅说道。
李乐稷领命而去。温国舅则担忧地望着窗外,想起了他那得意门生——裴纪,少年时乖巧懂事的他,也不知变化了没有,如今利益当前,他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为自己付出呢?
裴纪现在当的是户政司郎,户政司的标志是所有东西都是暗红色的,看久了让人产生出饥饿感来,应该是雨殇殿下最害怕去的一个地方。
裴纪,男,单身,有车有房,无父无母,少年时便被温国舅收下教学,可以说温国舅是他的老师。裴纪致力于寻找一个对象,可总是事与愿违,他这么优秀,奈何姑娘就是没有一个瞎的。
此时他收到温国舅的信,可以说欢唿雀跃,因为一是可以去见见他的恩师,二是可以借此机会找个女朋友。想到这里,裴纪想都没有想就跑去派人收拾东西。
旁边的亲信把他拉到一边说:“大人,国舅爷这时候叫你过去,怕不是只叙叙旧的。”
裴纪道:“嗯,我知道。”
亲信又说:“大人,您才刚刚得了魇魂铃,国舅爷就叫你过去,怕是他想要你的魇魂铃。”
裴纪摸了摸手腕,“嗯,我知道,我带了。”
亲信:……
“不是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的脑回路真的是很不同寻常啊!”
裴纪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个还不够?再带些别的?”
亲信:……
“呃,是是是,您高兴就好。”
这时候,亲信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姑娘愿意跟他了,这光是日常聊天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仿佛他就永远跌落在智商的盆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