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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发现有人进来,水花泛起涟漪,朦胧的水池里走出两个身影。
如那地上女子一般,也是通身赤裸,肌肤如凝脂。
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双腿笔直。
一个娇小玲体型匀称,千娇百媚。
两人媚眼如丝,轻咬玉唇,嘴角带着勾魂摄魄的微笑。小脚雪白可爱,莲步轻迈,腰肢扭转间,胸前白兔上下跳动,活色生香!
眼看两个女子一步步靠近。
李余年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欲望升起,顿时口干舌燥,头眼昏花!
下意识的一步后退,紧急运转体内炙流急速游走到灵台,勉强保住清明。
一个健步冲出,往下一层门帘冲去!
一步踏出,场景很熟悉,灯光昏暗无力,官船二楼走廊!
两个身影用刀撬开了门栓,摸进了一间客房。
李余年一步踏出,直奔两个黑影而去。
伸手推开虚掩的房门,却发现直接推空了,手带着身体穿过房门。
一家四口中,汉子已经倒下,喉管被人切开,鲜血汩汩流出。
一名妇人被人从背后闷住了嘴巴,眼神无助地盯着床上的两个儿子。
稍大的孩子已经被另一个黑影处理,没了动静,此时黑影正摸向熟睡的小儿子。
妇人神情激动,奋力挣扎着,拉住了小儿子的手。
两个黑影眼中凶光一闪,同时发力。
鲜血喷出,妇人的身子软了下去,小娃子在睡梦中渐渐变得冰凉。
李余年心底的愤怒如火山喷发!拼命地挥舞着双拳,砸向两个黑影!
每一拳都穿过了黑影的身体,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李余年泪流满面,身体无助地蜷缩在客房的角落。
不多时,走廊里发出了打斗声。
李余年站起身,直接穿过客房的木墙。
正是从三楼下来的自己,李余年默默跟着,看着自己一路杀一路砍,直到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
眼神冰冷,一如行走在的地狱行者。
一切平静下来,走回到三楼的楼梯口。
李余年仰天长啸!一拳用力砸向地板,船身碎裂瓦解,四周一片虚无,李余年任由自己坠落。
最终落在了一艘小船上。
四周一片漆黑,大雨倾盆,大风卷起惊涛骇浪!小船上下颠簸,几度眼看要倾覆,又顽强地再次浮起。
“咔嚓!”闪电如网撕裂夜空!
四周黑暗被驱散。
船头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李余年,手持船桨,身姿挺拔!
天空中乌云密布,两个红色的灯笼飘在电闪雷鸣间!
“爹!”李余年大叫,声嘶力竭!
男人恍惚间,似有所感,转过头,看向李余年的位置。
李余年的泪水随风飘散,全身抽搐,哭得像个小孩!紧接着,身影碎成一粒粒光点儿,飘散得无影无踪!
“爹!爹!”
李余年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从麝月的怀中弹射而起!双手在身前乱抓,双眼泪如雨下!
麝月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
李余年恢复清明,四处看去,发现自己还在钦天监九层,地面白茫茫的一片。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不能释怀。
“带他过来吧。”
苍劲的声音响起。
麝月搀扶着李余年,向茶桌走去。
茶桌主位上坐着一个黑袍老者。
年约七旬,头发花白,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戴一个幞头黑纱官帽。高额头,粗平眉雪白,眉角下挂。
凤眼狭长,目光睿智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直鼻,鼻尖下勾,薄嘴唇。
脸庞清瘦,皱纹很深,如刀刻般!
很眼熟,李余年眼神犹豫,努力回想。
“洞庭湖畔,吃了老夫一碗馄饨。”
黑袍老者一边倒茶,一边缓缓说道。
李余年恍然大悟!
抱拳屈身作揖道:“李余年拜见国师!”
眼前坐着的正是大遂国师,钦天监大祭司沈问。
“不必多礼,坐吧。”
二人落座。
“国师,刚刚我看到一些东西,光怪陆离!是你施放的法术吗?”
“我可没这道行,窥视人心,刺探天机!是家师留下的。”
国师的师父!
“前辈我刚才…”
李余年刚开口便被沈问制止了。
“这叫问心关,是家师留下来测试弟子道心的阵法。每个人的欲望不一样,所经历的幻境不一样。但是这些欲望都是真实的,你不必说出来。”
“假如你没有走出来,顶多失心疯一阵子,过几日便会慢慢好转,不会危及生命。”
“不过你没走出来的话,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沈问笑道。
麝月有些拘谨,低头不敢看人。眼前坐着的是为数不多,能搅动天下局势的风云人物。
沈问看向麝月,问道:“你娘近来可好?”
麝月疑惑地回道:“我娘安好。”
“呵呵,往事仿佛就在眼前,转眼墨儿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沈问叹息道。
麝月瞪大眼睛看着沈问,问道:“国师认得我娘?”
“何止认识,我第一次见你娘时,她还没这桌子高。”沈问拍了拍桌子笑道。
“论起来,你得叫我师祖。”沈问继续说道。
麝月若有所思,忽然恍然大悟,起身跪倒在座位前。
泪眼婆娑地说道:“请师祖救救我娘,我娘偷了天龙寺的宝物。我走的急,现在怕是被抓起来了。”
沈问起身,扶起麝月道:“无妨,我已经派人过去查探了,不日就会有消息回来。你爹虽然武功境界不怎么样,护你娘周全还是没问题的。”
麝月忐忑的坐回座位,显然还没有消化刚才的信息,娘亲来自钦天监?还是国师的孙辈?
李余年心念一动,麝月的木盒出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