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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气泡,气泡爆裂,丝丝炙热之气升腾。
一个浑身浴火的圆球悬浮在岩浆之上,一圈一圈地盘旋,时急时缓。
李余年猜测,这大概就是体内那股炙流的真实样子。
还没来得及细想,白烟球带着心神直冲火球而去,李余年极力控制,也没停住。烟球砸在火球上瞬间没入,不见了踪影。
李余年的心神撞上火球的瞬间,灼热感刺痛,头疼欲裂,全身僵直,眼前一片惨白!
仿佛漂浮在无尽的虚空。
冥冥中,传来隆隆鼓声,战马嘶鸣!
头疼渐弱,眼前惨白缓缓褪去,李余年发现自己悬在半空,离地十余丈。
地面上,一队骑兵正在冲锋。
骑兵战马皆附铁甲,铁甲银亮铮铮!
战士手中的马刀寒光凛冽!横于马侧,马蹄声轰鸣!如一线潮水般疾速推进!
身后持盾步兵跑步冲锋,杀声连成一片,震天撼地!
对面是一队黑甲士兵,顶着一排一人高的大盾,连接在一起好几里长的一面盾墙!
另一队黑甲士兵手持一丈长矛严阵以待!长矛一头插入地面,一头从盾牌的缝隙中斜刺戳出,矛尖银芒锋利!
矛兵身后,一排黑甲弓兵朝天射出一轮箭矢,然后后退一步,重新抽箭搭弓。另一排黑甲弓兵上前一步,又是一轮齐射冲天而已,如漫天飞舞的飞蝗!
两队弓箭兵有条不紊,交替往复。
空中箭雨呼啸着,纷纷落下!
不断有银甲骑兵中箭倒下!激起黑色泥土一片!
一声尖锐的鸣叫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头顶掠过!笼罩了李余年和脚下的骑兵!
抬头望去,一只翅展三十余丈的红鸾,掠过天空,带起一阵狂风!
正在冲锋的士兵们抬头望去,战意瞬间高涨到顶点,杀声再次震天!
红鸾抬首,一口赤色的火焰喷射而出!砸在地面的盾牌上,爆炸声响起!黑甲士兵炸飞一片。
红鸾顺着地上的盾墙转向横飞,赤火持续,烧倒黑色盾兵矛兵一片,弓兵四散而逃!
银甲骑兵拍马加速,从缺口处鱼贯而入!一阵冲杀挥砍!瞬间冲散敌军阵型,银色潮水一往无前,势如破竹!
忽然!一颗黑色陨石从天而降,拖着长长的黑烟尾巴,速度极快!
李余年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对着红鸾大声喊叫!
红鸾无动于衷,仍在喷火!
黑色陨石结结实实地砸在红鸾背上!
一声悲鸣声响起,响彻天际!
一阵耳鸣,直钻李余年脑门,眼前再次一片惨白!
李余年仿佛从噩梦中醒来,躺在八楼的地板上,蜷缩着身子,头疼欲裂,浑身大汗淋漓!
又是幻境?
李余年坐起身子,心神再次内沉,很轻松便进入了身体里面。顺着经脉再来到丹田,火球依旧悬浮在丹田上空,缓缓转动。
白色烟球不见了,李余年一头雾水!
站起身,运转丹田的火球飞速运转,岩浆开始翻滚!
全身气势节节攀升,肌肉紧绷,骨骼咔咔作响,眼内红光一闪!
一拳砸在地板上,一声巨响!
钦天监阁楼为之一震!
以拳头为中心,黑白相间的薄膜迅速龟裂开来,一阵火光从拳头中散出,如蛛网般蔓延开去,直达一丈!
而后黑白薄膜快速开始修复,不多时恢复原状。
李余年看着自己的拳头不敢置信,飘着淡红的火焰,滚烫!
心念一松,全身气势散去,火焰消失不见。
扭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晚霞似火烧一般!
烟翠楼在京城来说,算不得入流。
平康坊三曲之中,北曲靠着坊墙,是最外层的一条巷子。一排高高低低的阁楼,大门随意开在路边。楼中姑娘们大多穿着露骨,莺莺燕燕。招揽的也多是百姓穷举,落魄游侠。
中曲,南曲巷子幽深静谧,住的是独院。一个院子只住一两位姑娘。内里装饰摆设豪华别致,与平常贵族家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往来宾客无不是王公贵胄!
中曲南曲出来的,素来是看不上北曲的,而烟翠楼便在北曲。
这烟翠楼有一条特殊,舞姿冠绝长安的锦团儿出在这里,这使得烟翠楼在北曲诸楼里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烟翠楼在北曲尾段,是一个方形院落。院墙不高,围着一栋两檐三层的方形木结构阁楼,主楼宽五丈,深九丈。主楼后是一行平房,安置的是厨房,账房,杂物间等。
院门中门敞开,宽丈许,中门两侧两扇木窗等人高紧闭。
中门上是三层飞檐,中间高两旁矮,形似牌坊。挑出门头六尺有余,落在六根朱红的木柱上,形成一道回廊。
飞檐两侧收脚连接着两段短檐,短檐下便是白色院墙。
若不是门头牌匾上“烟翠楼”三字,还以为是哪家大户的宅院。
进入中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假山石景,立在一个圆形水池中央。
此时已入冬,水中竟有锦鲤游来游去,雾气缥缈,有几分仙气!
绕着水池,是两条回形的石子甬路,路旁摆着一排应季花卉盆栽。君子兰,瑞香,仙客来,无一不是色泽喜庆,花香扑鼻!
两条回形甬路在假山后汇集于一座木桥,木桥下水流潺潺,想来是与假山水池联络互通,设计巧妙。
木桥弧度不大,接着一截简短的走廊,走廊的尽头,便是烟翠楼的主楼大门了。
两串大红灯笼高高挂在门边。
淡红的薄纱帷帐从门头挂下,半遮半掩,欲说还休。
迎客小厮将李余年三人带至此处,算交了差,行礼告辞后便回前门去了。
一位容貌姣好的迎宾女侍迎了上来,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