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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五块玄铜棱镜碎片凑齐了,围坐在烟翠楼的一张圆桌旁。
夜空中,两位老人俯视着脚下的京城。
“瞧瞧,五块碎片一桌凑齐了,你准备怎么收场?”
“呵呵,这就不劳烦国师操心了,我只需陪着国师观赏夜景就可以了。”
“那就让这些年轻人闹一闹,历练历练!”
“国师就不怕出这些天之骄子夭折了?”
“哈哈哈!不如我们赌一局,就赌你我双方站台面的人谁会夭折怎么样?”
“赌注呢?”
“赢的人提一个问题,输的人必须知无不答!”
“好!一言为定!”
烟翠楼这边。
李云年当起了跑堂,点头哈腰的,给两位大佬倒上热茶,又跑到后厨端了几碟果品出来。
一切招待妥当。
李余年看向赤晴,说道:“赤晴姑娘,人都到齐了,说说你的诉求吧。”
“血晶只有一颗,奴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如谁有诚意,谁拿走吧。”
“不如我们几个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还站着的那个,自然就拿到血晶了。”
“那自然是极好的!”
“真的有必要演下去吗?煞费苦心的集中五块碎片,你们恐怕是志在必得吧!”
赤晴突然站起,厉声说道:“李余年!你少在这里装蒜!你有得选吗?”
“说不定有得选呢!”
李云年突然转向牧北渠说道:“您说是吧?牧将军!”
假如窦渊,牧北渠愿意把碎片入股李余年这边,变成统一阵营,局面自然就会变得主动起来!
但又谈何容易,特别是牧北渠这边。
“打赢了老子,破铜片归你。”牧北渠冷声说道。
李云年碰了一鼻子灰,成名已久的枪术宗师,打肯定是打不赢的。
“熊把式,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欺负小孩儿。你喜欢打,我陪你打。”窦渊在一旁说道。
“打就打!老子怕你不成!”牧北渠起身就去拔枪。
李余年赶忙上前拦住窦渊,说道:“哥哥请坐,我来!我来!”
“李余年你不要命了!”窦迎雪轻声喊道。
“牧将军军命在身,怎能不尽力就白白送出宝物!再说了,将军成名多年,怎么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下杀手!”李云年故意大声地说道。
“行了!今天这个局面,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我都算入了圈套。我也不为难你,你若是能在我手底下走过三招就算你赢。”
牧北渠拔枪,往大厅中央走去。
李余年微微一笑,卸下腰间的黑龙焰,递给窦迎雪,说道:“帮我保管一下,放心,他打不死我。”
“为何不用刀?”
“刀不是我的强项,生死一线间,用不好,反而是拖累。”
说罢,转身向牧北渠走去。
窦渊摇了摇头。
这个备选小舅子,天赋还可以,配自家迎雪也勉勉强强。
可惜!头一回见面就要没命了。
牧北渠解下系在枪头上的黑布,一道寒光如雪,一闪而过!
枪尖漆黑锃亮,长一尺三寸。两面开刃,刃宽四寸二,下部有侧向突出之倒钩,钩尖内曲。
枪杆长六尺四寸,握径四寸。实心铁杆,银漆,暗刻兽纹,总重五十二斤!
牧北渠单手握枪,背靠舞台站定。
枪尖伸出,在身前地面上画出一条弧线。缓缓扎下马步,后背挺得笔直,左手在前,右手靠后虚握,架起银枪!
李余年走到弧线前站定,暗自测算距离,至少一丈!
一丈内,越靠近牧北渠,越安全。
一丈外,毫无胜算。
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枪该怎么接。
双袖内,两条黑蛇游到护臂上,银色的护臂慢慢变成黑色,表面亮洁如镜。
体内炙流兴奋得飞转旋转,丹田内岩浆沸腾翻涌,气势瞬间拉满!
一口灼热升到胸口,不吐不快!
“呛!”
双臂交叉,用力一砸!两个漆黑的护臂间,火花似电,响声如雷!
一步踏进弧线,身影往侧向弹射而出,不停变换方向,曲折前进!
牧北渠面如冰霜,右手骤然握紧枪杆。
黑光一闪,枪出如龙!
“当!”
李余年正在飞速移动的身躯,如同被一把巨大的铁锤砸飞!
窦迎雪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李余年一个翻滚起身,人已经在五丈开外。
甩了甩双臂,发麻,险些失去知觉。
黑色护臂上,一道深刻的裂痕,正在快速被修复。
再次来到弧线前,四目相对,牧北渠冷笑一声,再次架起银枪。
李余年看向牧北渠,仿佛置身雷池边缘。只要跨入一步,迎来的就是一道闪电,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一股恐惧慢慢侵蚀心神,一道重压禁锢住了脚步!
“武夫行拳,当如骑兵冲阵,一往无前!”
李余年厉声喝道!
半蹲下马步,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心神,来到丹田内的火球前,一头撞进去。
再次置身幻境中的古战场,耳边响起隆隆的马蹄声,杀声震天!
李余年热血沸腾,化身为银甲骑兵中的一员,马蹄飞快,如潮水般,扑向对面阵地!
牧北渠面露异色,眼前年轻人通身的战意节节攀升。奇怪的是,这浓厚的战意不是武夫决斗应有的,而是自己熟悉的战阵冲杀!
年轻人睁眼,双眸红芒一闪,竟笔直的朝自己冲来!
好家伙!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来这么浓烈的杀伐气息!
找死!
牧北渠右手握紧枪杆,猛然发力。
一枪!神龙出洞!黑色闪电再次劈出,势如破竹,重达千钧!
“吱~!”
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李余年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