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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成这样的?”白敬唐指着虞衡说道。
“是。”
“出息了啊,李余年,敢惹四品武夫了!”
“他太嚣张了,我没忍住。”
“很嚣张吗?我看着不像啊!黄金甲?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看年纪也不小了,不应该欺负小辈啊。“
“你说是吧?”白敬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虞衡的对面,正脸对着他,眼神冰冷。
虞衡眼皮直跳,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武者的本能提醒他,眼前这个汉子很危险!
白敬唐上下打量着他,说道:“金甲,金披风!权臣?皇帝还站在这,这么穿,不会逾制吗?”
白敬唐眼中杀气迸发!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虞衡背脊发凉,方寸大乱。脚步轻点间,身形疾退!身体腾空而起,只想尽快飞离这个地方,离这个汉子越远越好。
“不用怕,你打我的弟子一拳,我也打你一拳,很公平的。”
一只手撘在虞衡的肩膀上,轻轻地把他按回到地面上。
虞衡头皮发麻,一股彻骨的凉意侵蚀全身。多年未曾感受到的死亡威胁,迫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前辈此话当真?只一拳?”虞衡仿佛看到一线生机,忐忑地问道。
虞衡有自信,就算是三品武夫,只一拳,也打不死自己,因为他还有一件保命的宝物没用。
虽然武者的本能极力阻止自己,要回避眼前的汉子。但是堂堂四品武夫,国舅爷虞衡,打算搏一搏。
“你只管准备好,我打你一拳,今日的恩怨就算了了。”白敬唐笑道。
“好!一言为定!”虞衡回道。
追出去围剿刺客的士兵,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马三带领着他们,在外围围成一圈人墙。
人墙外,是听到动静停歇后,出来察看情况的官员和百姓。
人群内议论纷纷,一些早到的人正在向后来的人解释。貌似是国舅爷与皇帝起了争执,仗着自己四品武夫的身份,顶撞要挟皇帝。
这不,碰上硬钉子了……
一名黑甲小将站在一旁,听得仔细,转身跑到一条街外的巷口处,一队黑甲骑兵正列队在墙根下。
黑甲小将汇报完毕。
队长惊蛰望向后面的二十余骑,说道:“平日里,咱们也算是国舅爷的死忠。坏事见了不少,也干了不少。眼下就是决定咱们生死存亡的时刻了,都说说吧,怎么打算的?”
二十余骑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同时看向队长。
“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出去给国舅爷站台面,继续当咱的虎贲卫。国舅爷胜了,免不得要挨一顿惩罚。国舅爷败了,咱们就是死罪难逃。”
“二是打着勤王护驾的名号,给皇帝站台面。皇帝胜了,自有我们的用处。皇帝败了,咱们也是个死。”
队长惊蛰望了一眼远处的场地上,继续说道:“趁现在双方还没交手,胜负未定,赶快决定。若等双方分出了胜负再出去,就等着被清算吧!”
“我跟着队长!”黑甲小将翻身上马,大声说道。
“我也跟着队长!”
“我也是!”
好在回应口径统一,不必浪费时间。
“好!若是我赌输了,可别怪我!”
一队黑甲骑兵拍马而出,马蹄声隆隆作响!
当头一骑高呼,护驾!护驾!
百姓纷纷避让,让出一条道路,黑甲骑兵鱼贯而入。
惊蛰飞身下马,跪在周琦面前,大声说道:“臣等愿意弃暗投明,指证国舅爷罪行。待此间事了,甘愿听候吾皇发落!”
周琦稍一思衬,说道:“平身!爱卿来得正是时候,列队护驾!”
惊蛰大喜,高呼道:“谢陛下隆恩!万岁万万岁!”
虞衡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胡子发抖!辛苦出钱出力培养起来的虎贲卫,就这么给他人做了嫁衣裳,还要指证自己!
俯身双掌拍在地面上,两股鲜红的血气由双掌游了出去。碰到一具尸体后,仿佛有嗅觉一般,再次分出一股,向下一具尸体游去!
很快,地面上的尸体被鲜红的血气连成一片!
双掌猛然发力,鲜红血线骤然亮起!一具具尸体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丝丝血气如水流般,向虞衡的双掌集中。
虞衡的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大圈,足有八尺高!身上的黄金甲被撑爆,一件件的,从高大的身躯上掉落下来。
裸露的上身皮肤上画满了诡异的符文,一条条青筋高高隆起,内里红光流转。
一头灰白的乱发随风飞舞,双眼内一片猩红,面目狰狞恐怖。嘴角流着丝丝血迹,如同一只原始的嗜血野兽!
一阵阴风吹过,干尸化成一摊摊黄土!
场中央的怪物缓缓起身,扬天发出一声怒吼!强大的威压向四周扩散!
四周围观的百姓肝胆俱裂,哭喊着,四散而逃!
“护驾!”
惊蛰带着两队黑甲将士护在皇帝身前,缓缓后退!
周宜背着李余年朝后方掠去。
众人一直退到百步外坍塌的坊墙后才停住脚步,盾兵重新列阵在前,拱卫着皇帝,继续观战。
这将是决定大遂朝堂命运走势的一战。
一道人影在盾兵前落下,抬手扔出一个白色圆球。挥手间,四面十几丈高的透明围墙拔地而起,发出淡淡的白光,围住了宽阔的场地。
场内只剩下两人:白敬唐和魔化的虞衡!
来人正是国师沈问。
众人心神一松,主心骨总算回来了。
“国师,赤晴抓住了吗?”李余年问道。
“放心我已经困住他们了,王清朗和麝月正看着他们。”沈问回道。
光圈内,白敬唐面沉如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连你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