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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脑子里有一些线索,需要求助于他。京城的案子背后肯定还有更高一级的主谋,我想继续追下去。”
陈松据频频点头,他是查案多年的老手,深知其中的要害。主谋不除,后患无穷。
“也好,人各有志,这前程,也不一定非要在朝堂之上。那你准备何时起程?”
“吃完酒再走。”
“什么酒?”
“当然是陈府的接风洗尘酒喽!”
“哟!哈哈哈!你瞧瞧我这脑子!好!好啊!我家夫人肯定会很高兴!”
出了大理寺,周宜的兴致不高。一直给李余年脸色看,又怕他真的生气。小嘴撅得老高,又时不时的瞧一眼他的脸色。
李余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万里无云,日头尚好,稍有一些清凉。
“想不想骑马?”
“啊?”
“走!咱们买马去!”
说罢,李余年牵起周宜的手。加快脚步,穿梭于往来的人群,直奔西市而去。
入西市西北门,经过一片清澈的放生池。是长安城内为数不多,对百姓开放的水景胜地。
一栋栋佛屋经楼环池而建,杨柳依依。内里雕梁画栋,壁画铺陈,美不胜收!
难得今日天气晴朗舒适,池边游人如织,竟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一条连通放生池的水渠,斜穿整个西市。宽两丈,深一丈余,是放生池的水源通道,连接着永安渠。
隔岸依稀能看到马行的招牌了,脚步却停了下来。原是远处石桥狭窄,卡住了人流。
李余年拉着周宜来到水渠边,一把横抱起周宜。大声喊道:“对面的客官,劳驾,让个路喽!”
紧接着,屈膝一个深蹲,猛然间一跃而起。
伴随着周围游人的惊呼声,和周宜的惊叫声。二人衣袂飘舞,平稳的落在了对岸。
喝彩声,掌声不断!
李余年放下周宜,抱拳四顾还礼。羞得周宜直拉他衣角,直呼快走!
马行的掌柜是个肥腻的西域汉子。大高个,蓝眼珠,黄头发。说起话来舌头打着卷,不太易懂。
前门的几匹普通马,李余年都没看上。
西域汉子示意二人跟他走,后院有刚到的极品。一边走着,眼睛时不时地瞟周宜一眼,不停的对李余年竖大拇指。
李余年会意,拱手回礼。
转头对周宜说道:“夸你呢!说你长得美!”
周宜笑逐颜开。
西域汉子直点头。
接着又指了指李余年,还是一顿竖大拇指。
“我懂了,他肯定是说你也长得俊俏!”周宜说道。
“可拉倒吧,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说我运气好!”
西域汉子哈哈大笑,直拍李余年的肩膀。
“哈哈哈!”周宜没忍住,放声大笑。
正当李余年怀疑这西域汉子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做买卖的时候。
后院的几匹马,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波斯马,大宛马,突厥马,每一匹都是体型高大,肌肉健美,毛色亮丽,神俊不凡!
天山马只配站在角落,当一片绿叶!
“刚到的,你运气好,迟一天就没有了!”
果然,男人对于马的喜爱是共通的,跟掌柜的说话利索与否,没有一点关系。
交易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立好市券,双方签字画押,整整五十五万文!送马鞍。
李余年挑了那匹枣红色的大宛马。
装好马鞍,李余年一把抱起周宜上马坐稳,牵着出了西市西门。
“想去哪?”
“都行,可是只有一匹马,怎么骑?”
“五十五万文一匹呢!我可没那么多钱买两匹,挤一挤呗!”
说罢,李余年翻身上马,拉过缰绳。二人同乘一匹马,周宜陷入了李余年的环抱,顿时双颊通红,小脸几乎埋进了自己的双肩里。
李余年见状,取了一件带兜帽的大红狐裘披风。细绒的料子,帽口和领口装饰纯白狐裘,金色的长系带。
红白相配,既热情又纯洁,很适合周宜。穿上之后飘逸秀美,还很保暖。
周宜轻抚着披风,难掩喜爱之情。即便是宫里也少有这样的设计样式,不禁赞叹不已。
“这是我娘留下的,今日起便是你的了。”
“啊?”
“坐稳了!”
李余年夹紧马腹,一抖缰绳,驾!
马蹄飞扬,飞奔而出!
纨绔子弟,鲜衣怒马的一幕,要在长安城街头上演了。
向北两百余步,李余年调转马头向东,踏上朱雀横街。拍马加速,马儿嘶鸣!蹄声清脆,逐渐急促起来!
路上行人纷纷避让,退到一边,指指点点。这是哪家的纨绔公子,撒野竟撒到朱雀横街上来了!前面便是皇城,岗哨林立,等下有他好果子吃。
朱雀横街宽四十丈,足够任意驰骋。但这是皇宫门前的横街,除了八百里加急公文,还没有敢这么策马飞驰的主!
李余年不顾路边甲士的呼喝,快马加鞭,飞驰而过!
号角声响起!几名禁军骑士尾随而至。
前方甲士听到号角声,迅速集结,立起盾牌,誓要挡下这嚣张的一骑!
李余年再次拍马,汗血马的提速性能完全迸发出来。风驰电掣间,衣袂翻飞,耳旁的风声呼啸而过!
眼看要撞上盾墙,周宜被吓得惊声尖叫!
李余年夹紧马腹,一手揽住周宜的纤腰,一手拉紧缰绳。马儿飞身跃起,足有一人多高!
一阵失重的感觉,周宜睁开眼,发觉连人带马正在空中飞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马腹下士兵惊慌的表情分毫毕现!回首看向李余年,正看着自己,笑灿如花!
一股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紧张刺激感涌上心头,愉悦的感觉随之而来。
清风吹落兜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