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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血魔降世!
三曰燃魂,身上燃起一股幽蓝之火,转而内圈又燃起一股金色的火焰。两种火焰此消彼长,越烧越旺!
气势再次攀高一个档次!
李余年浑身的战意,在转瞬间突破到平生的最高点!
十二名虎贲卫最后一次冲撞后,渐渐失去了速度。
李余年拍马而出,离神将已不足二十丈!
神将面色沉着,挥手间,身旁两骑副将奔袭而来!
“阿璃,助我!”
雷云滚滚而来,在天空快速地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云漩涡。
在两名副将手中的巨剑即将接触到李余年身体的一霎那,两道一丈粗的狂雷宣泄而下!
一阵耀眼的白光炸开,狂暴的电弧肆意地向四周吞噬而去!
一个身影穿过白色的雷暴,高高跃起!手中的长戟举起,化为擎天巨戟!一股神圣之力弥漫开来,那一幕的李余年犹如神兵降世!
骄傲的神将此时才幡然醒悟!
同样是超出品级的一击,眼前的五品武夫,与前几日在平冈城斩杀的五品武夫大不同,有一股威胁生命的压迫感!
神将手中的巨剑发出金色的光芒,毕生的修为炸开,浑身上下金光大作!微微屈身,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
二人犹如两颗燃烧的流星,迎头撞在一起!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空中。
随着一阵璀璨的光芒荡开,所有人都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尖锐的金属撞击声随后而到,直刺每个人的耳膜!
“林前辈,我也有一戟,请前辈点评!”
......
清晨,长安城的东门,春明门外一声呼喝声响起:“八百里加急!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紧接着,一骑骏马飞驰而入,沿着朱雀横街一路飞奔!
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莫有敢挡者!
太极宫内,一名内官举着书信跑得丢了鞋,竟不管不顾,光着脚一路跑上了大殿!
“陛下,大捷!幽州大捷!掩杀三千里!”
皇帝周琦浑身剧震,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几个月来的压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竟喜极而泣!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有哭的,有笑的,也有又哭又笑的!
皇爷爷周礼呆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
营州城内。
李余年一行人站在黑色的大坑旁,脸色异常的凝重。
几日来,风餐露宿,一路追杀至关外。摩罗军团近四十万人,竟十不存一!
当时追得紧,没顾得上这个大坑。
现在重新站在这里,顿时觉得背脊发凉,没想到摩罗教居然与这个深坑有关。
阿璃从空中落下,与李余年四目相交,摇了摇头。
周宜凑上去看了一眼深渊,说道:“余年哥,你说他们把尸体都扔到这里面了?”
李余年回道:“八九不离十!之前发现的两个都在水底,且年代久远。这个显然是新开的,总之不是为了处理尸体这么简单。”
几人望着深坑一筹莫展,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寇准笑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大部队也要到营州了,交给专业的人管吧!”
周宜靠了上来,挽住李余年的手臂,说道:“是啊,余年哥,咱们回家吧!”
“好,咱们回家。”
......
幽州城的中军营帐内。
皇叔周勃亲手拔掉了最后一枚黑色的旗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沙盘,感叹道:“本以为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没想到冷不丁的就这么结束了。”
宋彦青笑道:“此事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冥冥中皆有定数。”
“哦?堂堂大儒,怎么讲起了道家的那一套。”
“我只提一句,皇叔便能知晓其中利害。”
“愿闻其详。”
“倘若国舅爷虞衡现还活着,这幽州城能不能守下来?”
周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沉思良久,说道:“唉,也算是天佑我大遂了。对了,国师那边怎么说?”
“国师我就不知道喽,对外宣称是闭关,但我猜他并不在京城。”
周勃叹道:“国师对咱们这边并不是很上心,说不定早就看到了今日结局。”
“哈哈,不提国师了,皇叔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老头子一个,当然是回家了。”
“撇下营州,幽州不管了?”
“这仗都攒在一起打完了,老夫还留在这里作甚?若不是答应我那老子镇守国门,谁稀罕来这些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世人皆以为镇北将军有反心,殊不知他十四岁就给高祖扛旗,这天下有大半是他们父子一起打下来的。他当初若真想当皇帝,就没有后来文帝的事情了。
宋彦青起身,深深地作了个揖,说道:“皇叔一诺千金!宋彦清佩服!”
......
雷州南部山区的天坑中,几个高大的傀儡扛着木头穿梭在一群白衣术士之间,一座高大气派的木制阁楼已初具规模。
看主体框架的模样,总高至少有十余丈,毕竟这里的木材敞开了用也用不完!
不远处的地底密室里,不知以何手段降下了温度,还加宽了面积。
周珏带着几名师弟,正在埋头调试一套复杂的设备。一个硕大的熔炉连接着弯弯绕绕的管道,其间桶连着桶,罐连着罐,总长达七八丈,结构甚是复杂!
一名年纪略小的师弟飞奔下来,打开石门,带进来一股热风,免不得遭了几个师兄的白眼。
那少年并不在意,笑着大声说道:“崔先生来信了,幽州大捷!”
然而几名师兄高兴归高兴,但兴致似乎都不太高。
周珏抬起头来,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