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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按耿胖子的话来说。既来之则安之,天之所予,不得不受!
而作为本次战事的罪魁祸首,科迪王子,此时进退两难。大力神金刚独自离去,回防王舍城。回国的陆路已经被李余年掐断了,走水路又没有足够的船只。
也去换过龙城,因士气低落且兵力不足,两次都无功而返。只得龟缩在庆巴城内,等待王舍城的决战结果。
清晨,天还没亮。
雾气朦胧,还未散去。
皮肤黝黑的人们双手合十,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匍匐跪拜,并念诵佛经。动作虽不整齐,但每一次跪拜都做得极为认真。
李余年站在城墙上,看着广场上这些虔诚的信徒们,不禁感慨万分。跪拜了千年,似乎没有站起来过。
“我们从有这块陆地起,就居住在这里,却被不同的外来民族奴役,践踏尊严。即便是佛陀,也没能解除压在我们身上的枷锁。”
李余年转头看去,是一名身着粗布长袍的瘦弱老者。
二人互相行礼。
布吉,年轻时跟着经商的主人去过很多国家,主人教他识字与道理。去过中原,还呆了几年,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些原住民的领导者。
“等级观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将军认为我们能赢吗?”
“不能。理想不是靠许愿许出来的,而是靠拳头打下来的。他们此前是奴隶,奴仆,农民,但不是士兵。乌铎尔王朝的精锐都还在王城里,此役非常的凶险。”
“我们想拼一下,请将军教我们。”
“我不是智者,教不了你们。”
“将军给我们尊严,给我们做人的权力,我们愿意为将军死战!”
“说来惭愧,我们只是路过的强盗,却被你们抬到了这个位置。若真的战死的话,还是请你们为自己而战吧。今日的石子也许激不起浪花,但总要给子孙后辈们留个念想,埋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布吉沉吟半晌,说道:“希望的种子,将军大智慧!”
脚步声响起,覆面甲的惊蛰来报,城南门有和尚求见。
兰陀寺来人了。
一个身形健壮的和尚,一个身着粉色僧袍的圆脸姑娘。
诺岠罗汉,辟毒金刚,皆是凡人的模样。
李余年上前行礼拜见。
三人行走在华兰城内的街道上,路上的原住民往来自由。见着三人,纷纷行礼避让。
校场上,寇家军正在教他们一些基本的动作技巧。
一队骑兵从三人的身旁呼啸而过!寇准亲自带着这些人熟悉缴获的战马,他们中的很多人连马都没骑过。
三人在一所精舍里落座。
辟毒金刚一副双眼发光的模样,似乎对李余年身上穿着的明光铠甲很感兴趣。
李余年托出一副备用的明光铠甲,递给辟毒金刚说道:“尺寸有些大,若是有认识好的工匠,可以叫他帮你改小一些。”
辟毒金刚惊讶道:“送我的?”
“是。”
“哎呀,你们中原人真是客气。哈哈。”
辟毒金刚还是有一些童真的,接过铠甲,上下观摩,简直爱不释手。
单论铠甲的制作,中原的明光铠甲环环相扣,有数百道工艺,确实要比天竺的铠甲精良数倍。
诺岠笑道:“没想到施主这么年轻就有五品修为,听说在龙城外越级单挑大力神金刚,且互有输赢。”
“大师谬赞了,在下的骨头都要被大力神金刚敲碎了。”
“谦虚喽。”
“大师还是说正事吧。”
“好,贫僧如果叫施主就此打住,带着兵回去不知肯不肯?”
“原本是肯的,但大师刚才也看到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没得商量了?”
“没得商量。”
“必须打一场?”
“必须打一场。”
诺岠罗汉起身行礼告辞,说道:“你知道打不下来吧?”
李余年拜道:“知道。”
一声龙吟!
狂风掀起,房顶颤动!
小白在精舍旁的空地上落下,麝月咋咋呼呼地从龙背上跳了下来。
“李余年,他们人呢!”
辟毒金刚从屋内跑出,盯着屋外的巨龙,满眼的艳羡!
李余年一把拉住麝月,按着头给诺岠罗汉行礼。
姑奶奶,别搞事情哟,三品!
小白看见诺岠罗汉从屋内出来,露出了獠牙,嘴里发出低吼声。
诺岠罗汉手搭凉棚,抬头望了一眼,笑道:“哈哈,有年头没看到这些大家伙了,挺好的。”
两座大城隔水相望,按理说,谁去打谁都不划算,但华兰城的气势正盛,已然不能再拖下去了。
决战的契机非常自然,华兰城这边派人去搭浮桥,对面的人过来骚扰。华兰城只得加派人手去防护,对面也拉来了更多的人马。
于是,随着伤亡人数的增加,憋着火的双方从局部磨擦演变成了强渡横河的战役!
决战正式爆发!
精瘦的汉子们扛着圆木跳下水,顶着箭雨将木头绑在一起。即便有人举着盾牌,依旧不断有人中箭,河水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汉人们带来的短弓吃了射程的亏,只能眼看着干瞪眼。
布吉在一旁大声地呼喝着什么,一队赤膊的汉子叼着短刀跳进水里,向对岸游去!
爬上对岸已然筋疲力尽,却依旧对着敌阵发起了冲锋。结果无一例外,全被射成了筛子!
可即便如此,仍然有人前赴后继的跳入水中,向对岸游去。
一座浮桥在这些人的坚持下,硬是被修了出来。
此情此景,不禁令人动容。
汉人的骑兵从浮桥上掠过,犀利的箭雨落在对面的方阵中,响起一片哀叫声。
寇准带着人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