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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冷,远眺盛世长安,繁华的夜景美如诗篇。
“动心了?”
“太妃多虑了,晚辈冤枉!”
“呵,男人都一个德行。放心,我不会告诉玉真的。”
“真没有。”
李余年哭笑不得。
“行了,我的东西呢?”
李余年双手递出一个白玉瓶,细颈壶型,半掌大小。
玉质通透细腻,四条青龙从瓶底盘旋而上,四张龙嘴张开,刚好对应着壶口。
壶身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带着圆环的玉盖子。
小巧玲珑的,甚是可爱。
出于好奇,李余年偷偷地试过,打不开。
“那臭道士舍得给你?”
“路崖转世做了他的弟子,要他个瓶子,不过分吧。”
“哦?那倒挺有意思的。”
潇太妃轻轻拔开玉盖子,将瓶口放在鼻子下闻了一闻,清香四溢。随即仰头将一瓶玉露喝了下去,就像喝了一杯清酒。
接着,随手将玉瓶扔了回来。
“你留着用吧,明日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余年接过手,轻轻一拔,竟然拔开了,明明之前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拔不开。
“太妃,这玩意本就是你的吧?”
“这可不是玩意儿,水属伪神器,品阶仅次于先天神器。”
“伪神器?”
“就是人为炼制的神器,回头你与玉真一起来找我,有些东西迟早要学。”
“不瞒着她了?”
“上次贺兰鸣遇刺,我出现得太早了,这丫头可能已经起了疑心。”
“不至于吧,玉真的性子……”
潇太妃白了李余年一眼,说道:“她只是善良,又不傻。”
也是,这话没毛病。
“行了,你回去吧,免得又起疑心。”
潇太妃从东亭上一跃而下,华丽的宫裙随风飘舞,犹如九天玄女下凡,不一会儿便滑入远处的阴影之中不见了踪影。
“玉露瓶,水属伪神器。也没告诉我怎么用啊,这些高人总是舍不得多讲几句话。”
李余年摸出灵珠,两相比较起来。
灵珠这种东西不像是天生的,大概率也算人为炼制的,应该也属于伪神器范畴。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抬头望向天空,月明星稀,云淡风轻,一片静谧祥和。
呵,操这劳什子心作甚?
回到大殿,酒席正酣。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
翌日清晨。
李余年起了个大早,摆开架势在内院打了一套拳。
天空灰蒙蒙的,飘起了雨丝。
斜风细雨,清凉怡人。
刘婶煮了一锅青菜粥,一家人围着灶台,就着咸鱼,呼哧呼哧地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窦迎雪算是不挑食的了,仍旧吃不习惯那腥味极重的咸鱼。
一番收拾,换上出游的装束。
难得全家一起行动,却是去观看余年的决斗。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谁都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大门外已经站满了人,全都是要跟随余年一起前往南郊的带甲士兵。
出了大门口,十字街上军容肃正,几千人的队伍竟能保持鸦雀无声。
领头一骑的白马上坐着一位银甲将军,长得剑眉星目,脸颊上蓄着胡须,颇有儒将之风。
转头看向军旗,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寇”字
“哟,我当是谁呢?怎么不进来坐坐,现在这么生分了吗?”
寇准笑道:“紧赶慢赶,昨夜才入的城。家都没回就先来这了,还不够意思吗?”
“你小子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小心那帮文官参你一本。”
“管他娘的,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谁敢参,老子劈了他。”
“嗯,胡子长了,脾气也见长。”
“长脾气算什么本事,不似某人,在那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的面前与人家眉来眼去的。”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觉都没睡醒的功夫,哪来的消息传这么快的?
“哈哈,都是谬传,不提也罢!”
寇准轻声说道:“听说家姐回家后气得不轻,回头再收拾你。”
“你这......”
着实有些委屈,扭头见着窦迎雪带着家人出来,也只得憋了回去。
......
马球在前朝曾风靡一时,豪门贵族们一掷千金,在自家庄园里开辟马球场,培养马球队。
下请帖,宴宾客,互相邀约竞技,场面极为宏大奢华。
尤其是春秋两季,天气爽朗。几乎每日有马球会,有时连皇帝也会亲自下场比赛。
自上而下,朝野内外对马球的推崇到了极致巅峰。
到了王朝后期,“彩头”之大常常令人瞠目结舌。前朝宰相蔡霖,曾一场球赛“嬴”得一万六千金!
由于开支巨大,场面太过奢靡,且赌博成风难以遏制,马球成了一项名副其实的亡国运动。
本朝引以为戒,明令禁止私自举办马球比赛,马球这才算彻底没落了。
南郊马球场设在南郊芙蓉园附近,曲江池边。
之所以能保留下来,是因为它是正儿八经的皇家球场。举办马球赛可以,只能在南郊马球场上办,而且还需要事先向礼部报备。
马场总长二百余丈,宽近百丈。
为了这次的比试,工部临时拨调花岗岩基石百余条用于搭建擂台。
平铺夯实再平铺,双层保险,坚硬无比!
擂台高二尺有余,长宽接近十丈。表面平整光洁,对缝极其讲究,缝隙中连一张白纸都插不进去。
两边各有观战楼两间,观战台两座,为了保证安全,皆远离擂台数十丈远。
时间尚早,城南郊外却已经人满为患。
其他地方赶来的人,加上从长安城内出来的人,少说也有三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