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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庞,四周的空气为之一热。
李余年再次将手按在她的腹部,以神魂之力探去,丹田里有两个黄色的小点相互纠缠着快速旋转,并缓缓释放出纯粹的玄气。
身体不适,是因为没有跟上吸收速度引起的。
“托大了,两颗有些多,要想办法消耗一点。”
“余年哥,你好讨厌,用这种法子。”
周宜睁开了眼睛,脸颊通红,双眸内水汪汪一片,媚眼如丝,欲语还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哎?......这解释不清了。”
事实也容不得他解释,从手掌传来的温度如同高烧,香汗淋漓,甜腻的体香钻入鼻孔,连自己都变得意乱情迷。
四目相对,深情暧昧的气氛无声蔓延。
“干!将错就错!”
揽住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身体拥入怀中,两具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激情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忘情的热吻,贪婪的吸吮,柔软湿润的触感与甜丝丝的滋味令人流连忘返。
欲火自腹部升起,眼神变得狂热无比。
一块地衣铺开,二人顺势倒了下去。
月光下,肌肤胜雪,白晃晃的一片。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曲线玲珑,让人不由地赞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翻山越岭,披星戴月,耳边的呓语催得人心痒难耐。
“嗯......”
两个年轻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找不到一丝缝隙,恨不得互相融化在一起。
眼珠自眼角滑落,嘴巴却再次被堵住,钻心的疼痛变成了一场止于喉咙的呜咽。
巫山夜雨涨秋池,春宵美景尤胜仙。
二人一路跋山涉水,渐入佳境。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神武军开道,祭祀队伍向城南门开去。
周宜撩起车帘,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眼神顾盼间,又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余年降下马速,来到车窗前,看向彼此的眼神多了几分默契。
于江畔的高台上,祭拜天地,禀告众神,祈求风调雨顺。
一应礼节繁复无比,充满神秘庄严的意味。
之后,皇帝亲自下地,象征性地摘取了一根玉蜀,系上红绳后置于托盘中,以供万民瞻仰。
锣鼓声起!
各村的村民舞着五颜六色的长龙依次拥了上来,皇帝手持毛笔,一一为这些长龙点上眼睛。
长龙彼此交错舞动,犹如一波波浪潮。
欢乐的气氛很快便达到了顶峰,百姓们载歌载舞,脸上的笑意淳朴,发自内心,因为这一年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家人挨饿。
而且只要女帝在,往后也不会。
“千秋盛世,大遂永昌!”
“千秋盛世,大遂永昌......”
......
在回京的路上,周宜的四品天劫按时到来。
作为人间帝王,修行的风险要比普通修士高很多。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霸道。引得京城异动,国运金龙远赴千里,守护在周宜的身旁。
即便如此,仍被劈得奄奄一息。
那一夜。
二人在芒山的山巅,相拥着观看了此生最美的日出。
......
京城长安。
离宵禁还有半个时辰,晚霞似火,映红了大半个天空。
窦迎雪盘着峨髻,衣饰雍容华贵。
此时正握着一只小手,在一张白纸上写着字,看笔顺应该是一个“潇”字。
庭院中,大伯刘程抱着宝儿四处跑动,逗得她咯咯直笑。
“好啦,这就是潇字了。”
潇潇撅着小嘴嘟囔道:“这么难,还不如小小呢,啥破诗!”
“哈哈哈,他一个武夫,也就骗骗你这种小屁孩儿。”
“娘,我啥时候才能长大啊,妹妹都快长得比我高了。”
“这个,我还真回答不了你,回头找你爹问问。”
“那他啥时候回来啊?”
“这谁说得准,都当爹的人了,越来越没溜,也不知道带个信回来。”
“就是,就是!”
突然,院外传来宝儿的哭声。
窦迎雪连忙起身,疾步向外走去,念叨着:“哟,小傻瓜,这又是磕到哪了?”
转过门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手正抱着小宝儿,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笑得既尴尬又暖心。
小宝儿还记得自己。
两只小手抱着脸庞,埋着头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咋哄也没用。
“小祖宗,哭得爹心都化了,以后可不敢出门喽,就在家陪着我的小宝儿。”
说来奇怪。
宝儿听闻此言,停住了哭声,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李余年,似乎在判断真伪。
“这…这…咋还怀疑上爹了?”
“那可不,马上周岁了,啥话都听得懂。”刘程在一旁接话道。
“好,爹以后出门带着你行了吧?”
宝儿抹了一把泪,咧开小嘴儿笑了起来。
得!
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以后免不得是个小妖精。
“哥,咱娘跟嫂子呢?不在家?”
刘程尴尬一笑,回道:“你嫂子担心娘种地累着,伺候娘去了,两个都住在城外的庄子里。”
“你听大哥瞎说,嫂子那是生气了。礼部尚书古大人见大哥没香火,请人做媒,想把女儿许给大哥。”窦迎雪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
“呸,就你花心,大哥可是个专情的。大嫂进门几年无后,自责得紧,觉得推了这门亲可惜,呕着气走的。”
“哎哟,大嫂这实诚人,太医都说了她的身子没问题,有的人儿女缘就是晚一些。大哥放心,明早我去接她们。”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