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所遗漏就要重新来过了。
这种极耗精力的事情,绝不想再做第二次。
临近清晨,已经探了三百余个石窟,依旧一无所获。
在准备撤出一个禅室的时候,发现了怪异的事情。洞口处站着一个淡淡的人影,似乎在向洞内张望,有似有似无的窥视感,十分诡异。
上到近前又突然没了踪迹,仿佛只是月光照耀下的一层虚影。
带着些许失望,收回神魂之力。
周宜裹着毯子,正靠在身旁小憩。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已经有僧人开始新一日的修行。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佛陀巨像的头顶,早课的诵经声已响彻山谷。
一阵规律的马蹄声响起,西北军一路安营扎寨,将山崖下的空地占得满满当当。
释吉法师今日讲《妙法莲华经》,大乘经典,七卷二十七品。无法一一展开说明,选择了讲故事的形式阐明要义。
一日听下来,并不觉得枯燥。
当晚,又探得三百余洞窟。
诡异的是,碰见人影的次数增加了,而且各种形态都有。两脚的人,四脚的兽,甚至还有物品的影子。
第三日讲《大智度论》,龙树菩萨所着,内容包罗万象,堪称佛教百科全书。
任凭二人顶好的耐性,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释吉法师并不在意二人是否听懂,面带微笑一通念诵,字句清晰,嗓音抑扬顿挫,也是一种享受。
这晚,探的第一个石窟便遇到了人影。
只见“他”坐在一位中年僧人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中年僧人,浑身犹如一团黑色的火焰,似乎也在默默地念诵着佛经。
在退出石窟时,一只黑猫从眼前快速奔过,出于好奇跟上了去。
只见它在山路上一路跳跃奔行,游走在各个洞窟之间。在一番“走街串巷”后,突然失去了踪迹。
再回首时,顿时头皮发麻!
几乎每一个石窟都有一个或多个黑影,连已经刺探过的石窟也不例外。
就像是白天一个世界,晚上一个世界。泾渭分明,却又彼此联系。
隔天讲《成实论》,主讲断灭假名心,实法心,空心。此时已经完全听不懂,只得闭上眼,听个禅意。
当晚的山崖热闹非凡,各种嘈杂的声响此起彼伏。
仿佛来到了一个大集市,有哭闹撒泼的,有载歌载舞的,有打杀咆哮的,甚至还有淫乐呻吟的。
第五日讲《金刚经》,世间流传最广的佛家经典。上至王公士大夫,下至黎民百姓,皆以念诵此经为首要。
没有做过多的讲解,只是单纯的念诵便已令人身心舒畅,念头通达。
一遍念诵完后。
释吉法师不再讲话,反倒引起了二人的疑惑。
“圣僧讲完了?”
释吉法师笑道:“讲完了。”
李余年双手合十拜道:“惭愧,在下资质鲁钝,连懵懵懂懂都算不上。”
“佛法自有深意,懂与不懂都不重要。佛陀有弟子,只会扫地,日日在院外听讲,也能顿悟。难得的是二位的善心,愿意包容贫僧,也愿意接受佛家。”
周宜拜道:“圣僧言重了,不知圣僧可否愿意去往长安开坛说法?我愿为圣僧重修草堂寺。”
释吉法师闻言一愣,旋即改为跪姿,回道:“陛下盛情,贫僧必不负重托。”
“圣僧不必拘礼,如前几日一般,坐着便是。”
“谢陛下。”
三人重新坐定。
李余年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圣僧可知,每夜出来的那些黑影是什么东西?”
“黑影?”
“是,似乎每一个石窟都住着不同的黑影。”
“阿弥陀佛!施主全能看见?”
“是...是不是哦?圣僧不要吓我?”李余年有些心虚起来。
“大魔王波旬。”
“大魔王?”
“波旬是佛陀弟子悟道路上最大的障碍,他对佛家弟子可谓软硬兼施,极尽威吓利诱,诓瞒,误导之能事。释迦摩尼于菩提树下悟道的最后一战,正是与大魔王波旬。”
“可在下并非佛家弟子啊?”
“如此,更加说明施主身上有大功德。我等修行一生,都不得见自己的魔王波旬。”
“这…”
“哈哈,这是菩萨佛陀才有的大功德,阿弥陀佛!”释吉法师以合十礼深拜道。
是夜。
李余年再次入定,以神魂之力探向最后一批石窟。
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昨日不同,黑影的形象变得栩栩如生,人兽皆有,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五官与表情。
比如那只走街串巷的黑猫,实则是一只橘猫,毛色纹理皆与现实中的花猫一致。
进入它奔离的石窟,石室内端坐着一个小沙弥。眼睛虽闭着,眼球却在不停地滚动,或许他的梦是五彩斑斓的吧。
他对面的石室内,端坐着一名白胡子老僧。
身上赫然缠绕着一条黑色巨蟒,头颅高于老僧的头顶,作势要吞人的模样,甚是骇人!
不知是否错觉,那黑蟒看向石室门口,与李余年来了一个四目对视。
这诡异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急忙退出石窟。
结果迎面撞上了另一个身影,一名身负四翼,身材高大的女子。
只见她伸着双手,似乎在跟自己索要什么。
再次凝神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她没有头颅,正在跟自己讨要头颅!
场景迅速变幻。
迷雾中,马蹄声踢踏。
一道人影若隐若现,随着马背有节奏地起伏。
待距离拉近。
一个腐烂的马头映入眼帘,黑洞洞的双眼燃着绿光。
绿马骑士!
镰刀骤然挥下,带起一道银光!
一颗圆滚滚的头颅顺着力道滚到了脚边。
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