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师师脑袋大。“潘小安这是说的啥鬼话。大冷天，没有顶棚已经够美丽动人，再把袍服脱下来，还不冻成冰棍？”

李师师想要摇头，却又不想违背潘小安的命令。

李师师咬咬牙，她要照做。

潘小安却拉住她的手：“算了，天太冷。别将你冻感冒喽。”

李师师心里一暖。“这才是她熟悉的潘小安。”

潘小安将车速放慢，他轻轻的哼唱。

李师师侧耳静听。

潘小安的嗓音一般，但唱歌还能在调上。

李师师对古怪的乐谱，已经不再感到古怪。但潘小安唱的这个歌，实在过于…过于直白：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李师师仰起头。

夜空漆黑，繁星点点，月亮之上，广寒宫中，仙子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