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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举起来。脸扭成一团,牙齿咬住嘴唇,这细小尖利的牙齿微微闪光。
库瓦里克说:“我是个狠角色。我曾是富国银行的侦探。”
他的大家伙又响了一次。女人的嘴唇扯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和戴尔撞在了一起,眼睛睁开、闭上、睁开、闭上。脸色煞白、茫然。
“肩部中枪。她没事,”库瓦里克说完爬起来。他敞开外套,拍拍胸膛。
“防弹背心,”他得意洋洋地表示。“但我想,我应该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否则的话,他会朝我脸上来一枪的。”
12
芙朗辛·利打了个呵欠,伸出一条穿了绿色睡裤的长腿,打量起光脚穿着的小巧的绿色拖鞋。她又打了个呵欠,起身,神经质地穿过房间,走到腰子形状的桌子边。她倒上一杯酒,喝得很快,因为紧张而发抖。她神情紧绷,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眼睛下面出现了黑眼圈。
她看向手腕上精致的小手表。凌晨四点了。她听到一记声响,手腕撑桌,迅速转身,后背靠在桌子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气喘吁吁。
德·鲁斯掀开红色门帘,走了进来。他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脱下帽子和大衣,把它们扔在椅子上。他继续脱掉西装,解下棕色的背带,踱过去拿饮料。
他嗅了嗅玻璃杯,倒上三分之一的威士忌,一口喝干。
“所以,你还是给那个寄生虫通风报信了。”他阴沉地说,低头看向手中空荡荡的杯子。
芙朗辛·利在发抖,把头撇向一边。
“你还好吗,约翰尼?”她的声音温柔、疲惫。
“你非要打电话给那个寄生虫。”德·鲁斯用同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你他妈的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有份参与。你宁可他逍遥法外,甚至有可能会杀了我。”
芙朗辛·利说:“是的。我必须打电话给他。发生了什么事?”
德·鲁斯没说话,也没看她。他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又倒上点威士忌,并加了水,找起冰块来。寻找未果后,他开始喝起饮料,眼睛停在白色的桌面上。
芙朗辛·利说:“约翰尼,世界上没有一个男的比得上你。这对他没好处,但他必须这么做,我了解他。”
德·鲁斯慢慢地说:“说得漂亮。只是我也没这么好。我刚才差点死翘翘,如果没有那个喜剧演员一样的侦探,还带着特制的柯尔特、穿着防弹衣来上班。”
过了一会儿,芙朗辛·利问:“你想要我离开吗?”
德·鲁斯快速向她投去一眼,又马上移开。他放下杯子,从桌边走开。他越过肩膀说:“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他坐在深陷的椅子里,手肘撑在扶手上,用手托住脸。芙朗辛·利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坐在扶手上。她柔情似水地抬起德·鲁斯的脑袋,让它靠上椅背。她抚摸起男人的前额。
德·鲁斯闭上眼睛,全身松懈下来。他的声音听上去昏昏沉沉的。
“你在埃及俱乐部救了我一条命。所以,你有权利让那个俊小伙打我一枪,我是这么想的。”
芙朗辛·利一言不发地抚摸他的头。
“帅小伙死了,”德·鲁斯继续说下去,“那个叽叽喳喳的侦探打烂了他的脸。”
芙朗辛·利的手停顿片刻后继续抚摸他的头。
“坎德利斯夫人也牵扯进来。她似乎人见人爱。她想要雨果的钱,又想要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除了雨果。幸好——她没被打死。她说了很多。扎帕提也是。”
“是的,宝贝,”芙朗辛·利平静地回答。
德·鲁斯打了个呵欠。“坎德利斯死了。在我们行动之前他就死了。他们只想让他死。帕里西并不介意,只要拿到钱就行。”
芙朗辛·利说:“是的,宝贝。”
“我会在白天告诉你剩下的事,”德·鲁斯口齿不清地说。“我猜,我和尼基都不会惹上官司……我们回到里诺就结婚吧……我讨厌滥交的生活……再给我倒杯酒,宝贝。”
芙朗辛·利没动,只是手指温柔地抚过德·鲁斯的额头,移至太阳穴。椅子里的德·鲁斯又往下沉了点,脑袋滚向一边。
“是的,宝贝。”
“别叫我宝贝,”德·鲁斯含含糊糊地说,“就叫我容易上当的人。”
当他熟睡后,她起身离开扶手,坐在边上。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看着他,托住脸庞的手纤长、精致,指甲涂成了樱桃红。
(黄雅琴 译)
[1]20世纪20年代纽约华尔街的传奇人物,在1929年股市大崩盘后,做空获得巨额利润。
西班牙血盟
1
大约翰·马斯特斯个大、肥胖、油滑。发青的下巴剃得干干净净,粗壮的手指指关节上有小小的凹坑。棕色的头发向后梳去,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上衣,口袋是贴袋,还有酒红色的领带,棕色的丝衬衫。嘴巴衔着的棕色大雪茄上有红色和金色的镶边。
他皱皱鼻子,又偷偷看了眼盖着的底牌,尽量克制住笑容。他说:“给我来一张,戴夫——别给我发张‘市政厅’啊!”
面上一个4、一个2。戴夫·奥格肃穆地看着桌子那头那两张牌,他又低头看手里的牌。这人又瘦又高,长脸棱角分明,头发的颜色是潮湿的沙土色。他的手掌心捧着一叠牌,他慢慢翻开第一张,弹到桌子对面。是黑桃Q。
大约翰·马斯特斯咧开嘴哈哈大笑,雪茄也因此抖动起来。
“付钱吧,戴夫。女士[1]也会对上一次。”他得意洋洋地翻开底牌。一个5。
戴夫·奥格报以礼貌的笑容,没有动作。压抑的电话铃在附近响起,电话放在丝质长窗帘后面,窗帘勾勒出高耸的尖拱窗户。他从嘴中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