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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到了吧。但我认识她。我们搞了一个蹩脚的姐妹组合,那时还流行女子组合表演。艾达和琼·阿德里安。我也用了她的姓。搞砸了,接着我们跑去路边卖艺,还是无人问津。她吞下毒药自杀了。我留下了她的照片,因为我知道她的故事。看着那个瘦长冷酷的家伙,想着他可能对她做过的事,我渐渐对他有了恨意。她是他的孩子啊。我从没想过她不是。我甚至给他写过信,想寻求帮助,只是一点点的帮助,以她的名义。从来没有回音。我恨他,恨得想要做些事,在她服毒自杀之后。后来,我下定决心要搏一下,于是就来到夜总会表演节目。”
她顿住不说了,手指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接着突然分开,就像是要自残。她继续说下去:“我通过齐拉诺结识了塔戈,又通过塔戈结识了申韦尔。申韦尔知道那些照片。他曾经为旧金山的一家侦探事务所工作过,被雇来监视艾达。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马尔文说:“听上去不错。我在想,为什么这事没早点发生。你是想让我以为你不贪钱?”
“不是的。我会拿走他的钱,但这不是我最想要的。我说了我是个流浪儿。”
马尔文淡然一笑,说:“天使,你并不知道什么叫流浪儿。你干了违法的事儿,然后被逮个正着。就是这样,但钱财也不能让你好过。那是脏钱。我知道。”
她抬头看向马尔文,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碰了碰女孩的侧脸,又瑟缩回来,说:“我知道,因为我的钱也是脏的。我父亲之所以能积累起财富,就是靠着在下水管道工程和路政工程上坑蒙拐骗,靠着特许赌场经营,靠着卖官鬻爵,还有更肮脏的呢,我敢这么说。他无所不用其极,运用政治手腕发家致富。等有了钱后,也没啥事可做了,除了守着这些钱,死后再传给我。金钱不能给我带来快乐。我总是希望钱能让我快乐,从来没发生过。因为我是他的崽子,我有他的血脉,我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比流浪儿更糟,天使。我靠坑蒙拐骗来的钱生活,我甚至不用自己动手窃取。”
他停下不说了,把烟灰弹在地毯上,正了正头上的帽子。
“想想吧,别跑得太远,因为我有的是时间,这对你没任何好处。或许两个人一起远走高飞会来得更有意思。”
他朝门口走了几步,低头看那地毯上的阳光,又回头瞥了眼女孩,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女孩站起来,走进卧室,合衣躺在床上,全身放松下来。她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长时间,她露出了微笑。在微笑中,她沉沉睡去。
(黄雅琴 译)
午街取货
1
一男一女缓慢步行,紧紧相依,路过一个字迹模糊的镂花广告牌,上面写着:惊喜旅馆。男人身穿一套紫色西装,油光发亮的平头上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他走路时悄没声地迈着外八字步伐。
女孩头戴一顶绿色帽子,一身短裙,透明丝袜,足蹬四英寸半的法式细高跟鞋。浑身散发着“午夜水仙”的香水味。
走到街角,男人凑近女孩,在她耳边低语。她一下躲开,咯咯直笑。
“要是你想把我带回家,你得买酒,斯麦勒。”
“下次吧,宝贝。身上碰巧没钱了。”
女孩的声音变得凶巴巴的。“那么走到下个街区我就跟你拜拜了,帅哥。”
“见鬼,宝贝,”男人说。
十字路口的弧光灯投射在他们俩身上。他们穿过宽阔的街道。在大街另一侧,男人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她用力挣脱他。
“听着,你个穷鬼!”她尖叫着说。“松开你的爪子!别在我面前装阔。去死吧!”
“你想要多少酒,宝贝?”
“很多很多。”
“我自己欠了一屁股债,哪儿来的钱?”
“你有手有脚,不是吗?”女孩嘲笑道。她不再尖叫了,再次依偎在他身边。“也许你有枪,大哥哥。有枪吗?”
“有的。不过没有子弹。”
“中央大街上的懒鬼并不知道这一点。”
“别这样,”穿紫色西装的男人咆哮道。他打了个响指,挺直了身子。“等等。我有主意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个字迹模糊的镂花广告牌。女孩温柔地脱下一只手套甩过他的下巴。他闻到了手套上的香水味,“午夜水仙”。
男人再次打了个响指,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咧着嘴大笑。“要是那个醉鬼还躲在道克那儿——我就有办法。等着我,嗯?”
“也许在家等你。你快去快回的话。”
“家住哪儿啊,宝贝?”
女孩盯着他。一抹微笑浮现在她饱满的嘴唇上,渐渐在嘴角隐去。一阵微风将一张报纸从沟渠中吹起,刮到了男人的腿上。他狠狠地踢开了报纸。
“东四十八街246号,卡利俄珀公寓4B房间。你多久能到?”
男人向前贴近她,手伸到背后拍拍自己的屁股。他的声音低沉、令人不寒而栗。
“等着我,宝贝。”
她屏住呼吸,点点头。“好吧,帅哥。我等你。”
男人转身走向坑坑洼洼的人行道,穿过十字路口,前往悬挂镂花广告牌的街道。他通过一扇玻璃门来到一个狭窄的大堂,一排棕色的木椅齐刷刷地靠着石灰墙。穿过椅子通向前台的空间仅能容一人通过。一个秃头黑人懒洋洋地靠在前台后,拨弄着领带上一枚硕大的绿色别针。
身穿紫色西装的黑人倚靠在柜台上,飞快勉强地微笑了一下。他非常年轻,下巴又尖又窄,额头狭长而无肉,一双凶恶的双眼目光闪烁。他客气地说:“那个嗓音嘶哑的拳击手还在吗?就是昨晚赌博的那个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