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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鼓起双眼,仿佛眼球就要挣脱眼眶了。“五千块买这些赝品?那家伙疯了。你说它们最多值两百块。这家伙整个是有病吧。五千块。有五千块钱,我都可以买下足够多的钻石来铺满梅·韦斯特[3]的屁股了。”
我看得出亨利似乎很迷惑。他默默地为我们俩的酒杯添上酒,我们便互相瞪着酒杯后的对方。“好吧,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沃尔特?”沉默了很久之后他问。
“亨利,”我坚定地说,“只能做一件事。艾伦·麦金托什的确是私下里告诉我这件事,她没有得到潘鲁德多克夫人的明确许可告诉我有关珍珠的事,我觉得我应该尊重隐私。可艾伦现在生我的气,不想跟我说话,原因是我喝了太多的威士忌,尽管我的言语和大脑仍然非常清晰。最后一回合是个非常奇怪的动态,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应该咨询一下我们家一个亲密的朋友。当然,最好是某个具有经营大型企业经验的人。除此之外,此人还要对珠宝懂行。亨利,的确是有这么个人,明天上午我要去拜访他。”
“老天啊,”亨利说。“你能用九个字概括一下吗,伙计。这家伙是谁?”
“此人名叫兰辛·加勒摩尔,他是第七大街的加勒摩尔珠宝公司的总裁。他是潘鲁德多克夫人的一个老朋友——艾伦经常提起他——实际上,正是这个人为她找来这串仿制的珍珠。”
“可这家伙会去报告警察的,”亨利反对道。
“我觉得不会,亨利。我认为他绝不会做任何令潘鲁德多克夫人蒙羞的事。”
亨利耸耸肩。“赝品就是赝品,”他说。“你总不能以假乱真。即便是珠宝公司的总裁也不行。”
“即便这样,提出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有什么缘由,亨利。我想到的唯一理由是敲诈,而且坦白讲,要我独自解决是有点儿麻烦,因为我对潘鲁德多克家的背景了解不多。”
“好吧,”亨利说着叹了口气。“如果那是你的直觉,你最好就照着办,沃尔特。而我就在家待着打个盹儿,好保持体力来面对后面的累活,如果有累活的话。”
“你不会介意在这里过一夜的吧,亨利?”
“多谢,伙计,我还撑得住能回旅馆。我只要把这瓶多余的威士忌带走,帮我入睡。我可能碰巧会在上午接到一通家政公司的电话,到时就得赶紧刷牙去干活儿了。我猜我最好换了这身行头,好让我能跟普通人打成一片。”
这么说着,他走进浴室,一会儿出来时就穿上了他自己那套蓝色哔叽西装。我催促他开我的车走,可他说在他的街区不安全。然而,他倒是同意带上刚才的那件轻便大衣,小心翼翼地把一夸脱未开瓶的威士忌裹在里面,他热情地握了握我的手。
“稍等一下,亨利,”我说着掏出了钱包。我摊开一张二十美元的纸币给他。
“这是干什么?”他大吼道。
“你现在暂时没工作,亨利。今晚你干得非常漂亮,结果令人惊讶。你应该得到报酬,而我也负担得起这小小的奖励。”
“好吧,多谢,伙计,”亨利说。“不过这算是我借的。”他的声音沙哑而激动。“早上我要给你打个电话吗?”
“当然。我还想到了一件事。你觉得换一家旅馆是否合适?假设,不是由于我的失误,警方知晓了这桩窃案。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你吗?”
“见鬼,他们会不停地追问我,”亨利说。“可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我可不是告密的人。”
“当然,这由你来决定,亨利。”
“好吧。晚安,朋友,可别做噩梦。”
于是他走了,我突然感到非常压抑、寂寞和空虚。尽管亨利的言语粗鲁,但是有他的陪伴,我感到非常振奋。他是个纯爷们。我从剩下的酒瓶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喝得很快,心情郁闷。
酒精带来的效果使我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不计任何代价地想和艾伦·麦金托什说说话。我走向电话机,拨了她的号码。等了很久之后,一个疲倦的女佣接了电话。可是艾伦一听到我的名字,便拒绝来接。这令我愈发郁闷,我喝完了剩下的威士忌,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我躺到了床上,陷入了断断续续的睡眠中。
6
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早晨的阳光泻入室内。此刻已经九点了,所有的灯都还亮着。我感觉到有些浑身僵硬、筋疲力尽,原来我还穿着晚礼服。不过我是个身体健康、心志坚强的人,并没有我预计的这么糟。我走去接起电话。
亨利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吗,伙计?我宿醉得不行,七荤八素的。”
“还不太糟,亨利。”
“家政公司来了通电话给我找了份活儿。我最好下去瞅一眼。我晚一些来好吗?”
“好的,亨利,务必要来。十一点我应该就能回来了,去办昨晚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
“还来过别的电话吗?”
“还没有,亨利。”
“收到。回见。[4]”他挂了电话。我冲了个凉,刮了胡子,穿戴整齐。我穿了一套棕色西装,喝了些从楼下咖啡店叫上来的咖啡。我顺便也让服务生把空酒瓶从公寓带走,给了他一块钱辛苦费。喝了两杯黑咖啡后,我再次觉得精神振奋,便开车去市中心前往加勒摩尔位于西第七大街巨大华丽的珠宝店。
这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似乎很多事要在这样一个愉快的日子里各归各位。
结果,要见兰辛·加勒摩尔先生竟有点困难,我迫不得已只能告诉他的秘书这件事与潘鲁德多克夫人相关,非常机密。这条口信一送进去,我立刻被带进了一间狭长镶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