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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全负责。你不能待在这里了,伙计。那位住在这儿的女士不在家时,不行。”
“可马蒂·埃斯特尔和那小子却可以。”
他向我凑近了些,眼神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可能他一直带着这种神情,但我直到现在才明显地注意到了。
“你不想我找茬吧,对吗?”他问我。
“不,大家都别多管闲事。喝一杯。”
“这不是你的酒。”
“亨特里斯小姐送给我一瓶。我们是朋友。马蒂·埃斯特尔和我是朋友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不想交朋友吗?”
“你别忽悠我。”
“喝一杯,忘了刚才的事。”
我找了一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他拿起酒杯。
“要是有人闻出我身上的酒味,我就说是工作需要。”他说。
“嗯哼。”
他慢慢地饮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转动。“好酒。”
“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品尝吧?”
他刚又要发怒,转眼便放松下来。“见鬼,我猜你就是个骗子。”他一饮而尽杯中的威士忌,放下酒杯,用一条皱巴巴的大手帕抹了抹嘴唇,叹口气道。
“好了,”他说。“可我们现在得离开了。”
“可以走了。我猜她有一阵子不会回来了。你看见他们出门的吗?”
“她和那个男朋友。是的,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点点头。我们走向门口,霍金斯送我出门,然后送我下楼,离开酒店。可他没有看到亨特里斯小姐房间里有什么。我纳闷他是否会返回房间。要是他回去的话,也许看见威士忌酒瓶他就迈不动道了。
我钻进车里,驾车回家——准备打电话给安娜·哈尔西谈谈。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案件了。
7
这回我把车停在靠近路沿的地方。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搭乘电梯上楼,开了门,按亮电灯。
白蜡鼻子坐在我那张最好的椅子上,一支手卷的棕色香烟夹在指间,尚未点燃。他那瘦骨嶙峋的膝盖交叠着,那把柯尔特护林者手枪稳稳地搁在他的腿上。他在微笑。这可不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微笑。
“嗨,伙计,”他拖长声音说道。“你好像还是没把门加固。只是关上了,是吗?”他慢吞吞地说道,嗓音死气沉沉。
我关上门,站在房间对面望着他。
“是你杀死了我的伙伴,”他说。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缓缓穿过房间,用那把点二二口径手枪抵住我的喉咙。尽管还在微笑,他那笑意盈盈的薄嘴唇似乎与他的白蜡鼻子一般,冷酷无情。他默默地伸手从我外套下取出鲁格枪。从今往后,我最好还是把枪留在家为妙。这个城市里的阿猫阿狗都能从我这儿拿走它。
他踱步回到房间另一头,又坐回到椅子上。“老实待着,”他语气温柔。“安分点,朋友。别乱动。你我是在出发点。时间流逝,我们在等待出发。”
我坐下,凝视着他。一只奇怪的鸟。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告诉我说他的枪上没有撞针,”我说。
“是的。这件事他也骗了我,这个小混蛋。我叫你别插手小吉特的事了。现在他死了。我想说的是弗里斯基。很疯狂,不是吗?这样一个让我操心的傻瓜,整天跟着我,而我却让他被人干掉了。”他叹了口气,“他是我的小兄弟啊。”
“我没有杀他,”我说。
他又笑了笑。他的笑容从未停止。他的嘴角向内耷拉得更深了。
“是吗?”
他拉开了鲁格枪的保险栓,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右侧的扶手上,同时手伸进口袋里。他掏出来的东西令我毛骨悚然。
一个金属管,通体黑色、外表粗糙,大概四英寸长,上面钻了好些小洞。他的左手端着护林者手枪,开始随意地将金属管拧在枪的一端。
“消音器,”他说。“我猜你们这些聪明人会说,这是唬人的。这个不是唬人的——可以开不止三枪。我可知道,是我自己做的。”
我又一次舔了舔嘴唇。“一枪就够了,”我说。“这玩意儿会阻碍操作的,它看上去像块锻铁。很可能会炸掉你的手。”
他露出了惨白的笑容,继续拧,动作缓慢、精细,拧到最后一下时,他的背往后一靠,如释重负。“这宝贝可不会。它里面塞了钢丝绒,就像我说的,开三枪没问题。接着你就得重新填充。它不会有很大的后坐力来阻碍手枪的操作。你还好吧?我希望你感觉还不错。”
“我感觉棒极了,你这个变态——,”我说。
“过一会儿,我会把你放在床上。你不会有任何感觉。我很在意自己的杀人行为。我想,弗里斯基也不会有感觉的。你下手干净利落。”
“你别犯傻了,”我嘲笑道。“那个司机用史密斯·威森点四四口径手枪杀了他。我甚至都没开火。”
“嗯哼。”
“好吧,你还是不信我,”我说。“你为什么要杀阿波加斯特?那起杀人就没什么特殊的了。他在办公桌前被人枪杀,凶器是一把点二二口径手枪,开了三枪,阿波加斯特中弹后就跌倒在地上。他对你那个卑鄙的小兄弟做过什么呢?”
他猛地抽出手枪,仍然笑容满面。“你在胡说什么,”他说。“这个阿波加斯特是谁?”
我告诉了他。我说话的节奏很慢,事无巨细地讲给他听。我告诉他很多事。他隐约看上去有些愁容。他眼神闪烁,左顾右盼,犹如一只蜂鸟般,坐立不安。
“我不认识什么叫阿波加斯特的家伙,朋友,”他悠悠地说。“从没听说过。我今天也没有开枪射击过任何胖子。”
“你杀了他,”我说。“而且你还杀了小吉特——在位于艾尔·米拉诺那女孩的公寓里。他的尸体此刻正躺在那里。你是马蒂
